番外 芝麻糊 (人外 玩弄 膀胱 结肠)(1/2)
番外 芝麻糊
"不像,你眼神出岔子。"大魔头待剑里,不满地哼道,剑身重震。
"芝麻糊香,你整身潮腥味。"剑修身在客栈房间,和大魔头意念交流。
他将剑搁置一旁,勺起一羮黏糊糊的芝麻糊,送进唇里,伸舌舔过粘到嘴边的糊液。
大魔头盯着剑修的唇舌,蠢蠢欲动。
"以前连吃饭都抱着剑,现在不抱了?"大魔头问他,像喝一瓶子醋。
提起剑,剑修不由得动气,他吃了口芝麻糊,语气硬邦邦地像石头。
"不抱。"
他抓起大魔头剑身,重力"啪"地一下把他扣在桌上,撞得大魔头七荤八素,如果他还是国师模样,额头该被撞出大包,痛得捂头弯腰。
"你吃我剑灵。"剑修陈述,语调毫无起伏。
大魔头心头发酸,酸得活像被人打翻醋缸子,他恶劣邪性地想:“你全身都是我的,都被吃遍了。剑灵那玩意不管饱,我吃它还嫌掉价,要不是那剑想冲出去护你,我还不吃它。”
剑修捏着勺子吃芝麻糊,大魔头想起他被自己扒光衣物、浸在怀里亵玩,剑身黑雾气越发浓郁,几乎快扑向剑修脸庞,钻进他嘴里来一顿亲密。
剑修的身体结实光滑,肌肉紧致,特别是臀肉软弹,一被用力捏臀就会不自主挺跨,腿脚发颤。
大魔头旧时仍是国师,剑修仍是将军的大公子。
国师最衷爱抬高公子的膝弯,从后抵磨着往里顶他,拇指捏起他的臀肉,捏得发红淤青。
等公子腿脚颤得站不住,低沉闷声叫他停,大魔头才亲他的耳廓,说私密情话哄他。
可是他下手一点没放轻,反而捏得更重,往公子体内埋得愈深,直把公子侵犯得倚靠在他怀里忍耐,隔三差五地闷吟,泄精冒水。
到那时候,国师从喉咙里溢出兴奋嘶哑的喘息,不像人类,更像是异种邪物的喟叹低吟,磁性恶意地哼声发笑。
稳重自持的国师素日里人模人样,可是床榻时候什么鬼德行都毕露出来,公子被他操得有几次眼睛发红,差点绷不住石板脸。
大魔头爱极了公子,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这点是确凿无疑。
平日里,国师会陪他练剑,只是大魔头在剑方面的造诣普通,不及公子精湛,很快便被公子打得弃械投降。
公子用餐时喜欢哪几样菜,国师就亲手夹菜到他碗里。
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剑鞘,国师就送到将军府上,明言不必回礼。
公子找上国师说要他,国师......国师愣在当场,棕浅明眸发直地注视公子石板似的脸庞,再三确认,非要公子再说几遍。
他伸手抱公子进怀,下巴搁在公子头顶磨蹭,那一瞬间眼瞳缩窄,如同蛇般竖直邪性,魔气四溢,国师的鞋履蔓延出死黑的水液。
公子只道:“国师,别压坏我的剑。”
“我怕你以后拿剑追着我斩,先把剑压坏好过我被你砍坏。”国师吸公子的气息吸得神情陶醉,不肯放手。
“将军应允我,让你到我府中做客几日。你过来住......”大魔头国师伸舌舔弄公子的侧脸,牙齿合拢,轻轻叼起他的脸颊一块皮肉,留浅红齿痕:“我请你到府里做客。你来我府里练剑,我看着......”
大魔头用同一套招数把公子骗到自己国师府无数次,还哄骗得公子答应和他享交欢之乐。
公子年轻尚轻,除却练剑,其余人事都摆到一旁,连丫鬟都很碰几次。
后来和大魔头做多以后,连动情都只对着国师才更有感觉,这样大魔头更是爱和公子纠缠,拖着他做到白日,不让他练剑。
欲念像不断冒泡的黑水儿翻涌,大魔头瞧剑修瞧得发馋。
漆黑如墨的剑身流出潮湿的液体,一团黑雾泥水将要成性,缠上剑修的手腕。
"别吃芝麻糊了,吃我,我比它好吃。"大魔头伸着细长黑条,牵丝的黑液从手腕游到剑修唇瓣前,抖尾巴蹭他的唇。
浓黑的泥水液从剑身脱离大半,它们想侵犯剑修的喉咙,钻入他体内舔舐他的身体。
大魔头的本体黑液泥水雾包围住剑修,它的水液拉长,浸透剑修的衣物,邪物像是馋得狠了。
剑修想继续吃芝麻糊,得先让大魔头满足不打扰他。
他解掉衣物,挂在椅背,捏起那些黏稠的黑水液,置于腹肌胸膛,腿脚岔开,硬邦邦地对他的魔剑勾手,像是使唤伙计给他送水。
“过来。”剑修说道。
“小子,你做剑仙做傻了吗?”大魔头嘶哑怪笑,黑水液泥分出一团来凝成黑手指,他拨弄剑修的两片唇瓣,伸进剑修的齿关,叩开那湿滑通红的腔道。
“你不怕我下手,让你以后握不住剑?”大魔头一团黑雾扑向剑修眼神淡漠的脸庞,泥水液狰狞地在咬上剑修前一刻分散消失。
“你伤不到我。”剑修拢住自己的下身,闭眼套弄起来。
他宽大白皙的指节摩擦自己的性器,拇指滑过前端。
剑修渐渐进入状态,喘息低吟,他对大魔头说:“过来,国师。”
“你这小子叫我什么......!?”大魔头顿时一个激灵,兴奋入迷得忘乎所以,恨不得捧着剑修亲他几大口。
大魔头被剑修迷得找不到南北,桌上的剑刃低鸣,然后一大团又一大团地涌出黑水泥,雾水几乎浸满整间小房。
几只黑蝌蚪游过去锁门,又游回来往剑修的耳廓里蹭弄,粘湿地依附进内里,凉丝丝地贴着耳道。
剑修启唇,微微张开嘴喘气,被整团黑水液趁机灌进喉腔。
剑修的手指握紧木椅扶手,大力地捏得指节泛白,他忍耐地仰高脖颈。
黑漆漆的水液兴奋地塞满剑修的唇内,急着挤进他柔滑红嫩的喉腔,几滴黑蝌蚪用尾巴扫剑修口内的小舌头,淫糜暧昧,大魔头占据剑修的喉腔。
剑修闭眼闷哼,他被喉咙里蠕动的黑液进犯得身体紧绷,喉腔发痒,黏腻,滑液入喉的感触让他不适应地偏头,咳出透明的唾液。
一大股黑水液像是没有眼睛的肉虫,咧开密密麻麻的牙,咬住剑修的乳尖,使得剑修睁开眼,他额头冒出冷汗,对大魔头心念道:“换别的地方咬。”
咬住乳尖的化形黑液肉虫松开牙,伸出细长的水液舌卷起剑修的乳尖,柔和地舔那发红挺立的胸膛两点,把它们舔得全是黑液水,湿漉漉像被淫液浸透。
大魔头在剑修脑海里喘得比剑修还煽情,嘶哑磁性地邪笑,哄剑修再叫他几声“国师”,不要光在心里喊他。
剑修被大股大股的黑泥水塞满喉腔,蠕动进出地侵犯他的嫩红喉道,大魔头的话强人所难。
他流着虚汗被大魔头亵玩,脸庞潮红得厉害,不知何时松开了拢住自己性器的手。
剑修小腹的性器尺寸可观,此刻却被黑泥液缠绕,被液泥翘起的蝌蚪尖儿来回蹭磨。
麻痒不已。
黑雾水液爬到红艳的前端,从黏糊的黑泥里伸出一条细长的,宛如蝎子尾的黑液。
蝎子尾挑弄剑修性器渗水的小口,那滴液的尖儿扎进嫩滑前端的细小开口。
剑修浑身冒汗,若不是喉腔被塞满整团黑水泥,就要压抑不住呻吟。
节节细致的蝎子尾黑液撬开剑修的性器小口,从外而内地钻进去,撑满那细窄小道,左右摇摆蝎子尾,不时勾起尖儿刮小道里的内壁,扎一扎最深的那关口,想破开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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