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伦(2/8)

    重要的是,她在水中挣扎得厉害,衣衫早已滑落至肩头,加上浸了水的凉薄衣衫和透明无甚区别,薄纱轻笼之下,娇嫩的肌肤与布料紧密贴合,那片玉白透着嫩粉色,从锁骨处晕染开来,蜿蜒往下便是鼓涨的撑起,顶端处有姣好的微隆弧度,两点嫣红,躲藏的春光,在小小的肚兜内根本无法遮掩,欲掩还休,衣服只显得尤为不合身。

    掌心潜运内力敷贴上她的背部,倪诗瑶‘哇’的一声吐出刚刚吃进去的水,稍稍睁眼看到是步皓廷,樱唇微动想说什么,又无力地昏睡过去。

    可倪诗瑶不想这样……步皓廷是继兄,两人的身份极为尴尬,注定不能在一起,她亦不可能容忍自己成为他的玩物。

    “是我不好,你走吧。”步皓廷沉声说道。

    良久无言,晌日破云,洞内才稍有了些光线,他的眸底却黯淡下去,抿着唇,见她只是沉默着垂泪,便替她细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他抬起想替她擦泪痕的手,停顿,又无力垂下。

    她浅墨黛眉微蹙,脸色带着轻微的苍白,点绛红唇也有点发紫,小嘴浅浅翕动,乌黑而湿亮的发丝凌乱铺散,一绺黑丝调皮地蜿蜒到侧肩的起伏,锁骨处那玉白的肌肤显得尤为魅惑,散发着极致的吸引力。

    这样做……置她于何地,以前,他想着,就算世人唾弃他们违背伦理又如何,他会有能力堵塞众人之口,让她正大光明地成为他的妻,然而……她并不喜欢。

    床上的少女玉体横斜,那是令人无法忽略的美景。

    而现在,她要逃离,就像在他的心脏那处,粗暴地撕扯出一块肉,那种感觉,大抵就是所说的‘撕心裂肺’。

    小时候,他们的关系不差,不知为何现在她就越见疏离。

    她心乱如麻,随手以袖拭脸,待反应过来,大力推开面前颀长玉立却神情萎靡的男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以后的事,再说吧,只要她仍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再者,她的母亲只是再嫁的姨娘,经受不住这样的人言可畏。

    不喜欢?不喜欢……

    倪诗瑶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颤声道:“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感到眼前有些昏暗,心腔的热血已经冷却下来,遂松开了桎梏她的力度。

    步皓廷意乱情迷,掌中的,是臆想不出的极致触感……

    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洪渠,根本就难以跨越,淮阳王府又怎能闹出此等丑闻,她们娘俩,还有步皓廷自己,大概一辈子都要活在世人的谩骂与嘲笑之下。

    他低低叹息:“嗯……瑶儿,你好香……”一手禁锢着倪诗瑶乱动的娇躯,另一手抓揉上了绵软的酥胸就一番乱啃。

    他心头激荡,疯狂滋长的欲望不停冲击着他的脑门,快要灼烧掉他维持着最仅有的理智。

    “我不是!……放了我。”泪在眼眶打滚,这种尴尬的局面,令人难以自处,她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低声哀求:“哥哥……不要……我…会恨你的。”

    黑暗中,过于刺激的感受,酥麻得她快要脱力,差点没忍住就要娇吟出声。她不得顺从地伸出藕臂,攀着他挺直修长的后项。

    而在房内无人时,步皓廷念想过,总会有拥有她的一天,届时……可能不太懂如何怜惜她。顿了顿,还是从隐蔽处翻出了那本图册,细细观摩。至于……早上起床,那床单上的难堪之处,不可为外人道也。

    步皓廷不知道的是,她……也会情难自制。

    听着倪诗瑶急乱离去的脚步声,他难受地捂着胸口,沉闷的郁气在胸腔回荡,心里空落落的。捂住的那个地方,那个疤痕还在赤赤作痛,仿佛时刻提醒着他,若是没有她,他可能当时就死了……

    此时倪诗瑶水眸泛泪,蓓蕾被他的大手掌控着不停揉捏,雪峰上的粉红顶端亦被用力衔含,他的唇舌尤为滚烫,还不停地卷、舔、挑、刮……简直,无所不为。

    倪诗瑶脚步虚浮,在石板上一个踏空,便‘扑通’掉进荷塘里,池水不深,但淤泥覆底,她从小畏水,根本不通水性,池水自五官涌入,她痛苦之余,更是慌了神,挣扎着越陷越深……

    步皓廷心情沉郁,懊悔自己吓到她了,他原本也不想太过唐突,但那种‘情不知所起’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她一而再地逃避,那压制在心底的怒火和邪火便一股脑儿燃烧起来。

    步皓廷说服了自己不应再强迫于她,脚步却还是随着倪诗瑶离去的方向走去,一向习惯了送她回房,即使她早已走远。

    泪珠终是不堪重负而垂落,点滴到他的手背上,捎带上一抹冰凉,他猛的一震,那泪珠上的冷意似乎沿着他的手背侵上手臂,接而又钻进心脏里,他的体温逐渐减少邪火的热度,可心里有些无措,亦有些茫然。

    柔腻细滑的肌肤,盈盈占满他略显粗砺的掌心,使得修长的指掌亦不能一手掌控,遇到挤压时还不甘地与之对抗。

    步皓廷生性孤傲冷淡,并不嗜女色。可他已年过十七,也会有男子的天性使然。看不到她时,那份牵肠挂肚;看到她时,那份情不自禁。唯独是她,总让他一次一次地做出,这许多有违常理之事。

    她心隐隐作痛,向自己的院落走去,途经的黎春园景致怡人,自然天成,府中的奴仆也不需在这里多费功夫,此时更是安静无人。荷塘微风拂蕖,暗香微动,池塘外的青白石板光滑而纹理细致,在晴光下泛出浅浅的亮泽。

    他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扯过被子想帮她盖上,才瞥到她身上的湿衣,孰知这一看,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顶端娇羞的浅粉茱萸,受不住他唇舌的肆意对待,不知是反抗还是迎合,抑或是,给予回应。她们不由娇挺变硬,罔论主人的意志,绽放在男子温热濡湿的口舌中。

    他本来于男女情事并无考究,上次生辰,好友赠了一本市井上那些风流韵事的图册,他一向极为不屑,但被缠着瞥了一眼那书,步皓廷的脑海里,书册上苟合着的精细小人,竟变成了自己和她的模样,莫名而陌生的热流霎时浸染上他的身体,连同全身知觉,满是灼热。他心头一颤,赶紧回神阖书,才不至于在好友面前丢了脸面。

    步皓廷剑眉一挑,只是稍稍停下攫取的动作,笑道:“要是能喊的话,你早喊了。你明明清楚,现下你我的关系,如此不堪之事,即使你在人前纯良无比,他们也只会认为是你勾引淮阳王府世子,你的母亲也会因此蒙上不白之冤,众口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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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诗瑶背靠坚硬冰冷的山石,身前是同样坚硬但滚烫异常的胸膛,进退维艰,她涩然道:“你不怕我喊人吗?”

    黎春园,薄如蝉翼的衣袂轻漂在荷塘水面,步皓廷见之瞳孔一缩,悚然失色,随即跃下水中,见她似是不再挣扎,他心里更惊,打横抱起湿漉漉的倪诗瑶时,她已经昏迷,难得‘乖巧地’靠在他的怀中,小脸煞白,四肢绵软。

    倪诗瑶跑了一小段路,缓步下来,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知道继兄一直以来深切的情意,   方才看他萎靡的神情,她的心也同样沉痛得难受。

    这黎春园甚少人经过,看来没人能救她了……

    唉,早知道现在就死,方才就不用惺惺作态地拒绝了,至少,还能跟他说,自己其实也挺心悦他的……她自嘲一笑,绝望地放弃挣扎。

    步皓廷神情邪佞:“那你又为何要接近我,为何要乱我心智,还是说,你原本就是个妖精!”

    步皓廷一脚踢开倪诗瑶的房门,快步上前把女子轻轻放在塌上,替她把了脉,见她呼吸逐渐平缓,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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