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世界:白切黑甜宠黄文10(2/3)

    写完这个字,宁远澜把笔搭在瓷盘上,侧头看向在自己左边的人,毫不吝啬地赞扬道:”你学东西倒是学得快。“

    真希望他今天别来找自己,上回就被他看到自己拿手链回来,直接死缠烂打地追问了自己好久这手链的来历,就差没去他皇兄那对峙究竟有没有送这批天然玉石给女主了。

    虽然不解其中缘故,但杨初成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

    “回忆”这种行为是最易消磨时间的。

    “你这丫头就是会说话。”      白若水一边说着,眼中确划过一丝惊艳,她也不知道真的是自己手艺好,还是这玉石实在难得的罕见养眼。

    不过今天,嗯..还没遇见宁远澜。

    "我哪里会说话,实话实说罢了。“   杨初成眨了眨一只眼,俏皮灵动的样子让白若水不禁有些疑惑,那么好看的女孩自竟然只是一个宫女?

    杨初成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

    做路人甲自然又做路人甲的好处。

    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的红与黄撞出极强又极和谐的色差感,竟让那摇来摇去的手腕看起来也泛着光泽,不禁感觉有些眩晕,好一会才回过神。

    那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是个好天气。

    宁远澜看面前的女孩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脑海中不知怎么就冒出一个词,”小人得志“。

    宁远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娇滴滴的女孩,手仍旧在女孩的额头上,可力度却骤减。

    要不然自己一条手链也不会打磨那么久。

    把盛着墨的白瓷盘不动声色地递到宁远澜面前。

    杨初成一路走着,赏着美景,沐浴阳光,感觉回去的路好像也不是那么远了。

    顿时就有了想逗逗她的念头。

    司珍房离储秀宫的距离有些远,不知不觉自己竟然也到了。

    浓一点,淡一点,都会让他挑出错处。

    这个问题一出现就被白若水自我否决了,有些自嘲地想,果然是在宫中待得太久太闷了,自己竟也会想这些问题。

    杨初成正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猝不及防撞到一个很硬的宽大障碍物。

    做首饰的永远比做衣服的忙。

    “王爷今天来可有什么事?“   无视掉某个人炽热的眼神,杨初成仰着脖子,扑闪着大眼睛,柔柔地问着。

    随即又与杨初成客套了一番,双方都还有差事要完成,便各回各宫了。

    原先的那盘墨已经快干涸了,宁远澜想都没想直接沾了新墨。

    一打开,先看到的是白色粉花印的防尘丝绸,下面就盖着首饰,首饰上还系着一条固定位置的银丝线,包装得十分用心,极为上档次。

    看着白瓷盘里最后一点墨被磨掉,杨初成停下了手,周围一丝无尘,一点墨汁都没有溅出去。

    不过想到这是要给苏茵的,还是保留着仪式感会更好些。

    为了讨好这位三王爷,保证自己顺利完成支线任务,她在这位王爷面前该说什么,做什么,早已是信手拈来的事。

    比如,还有谁像自己那般拿着大笔月例,事没做多少,一身行头倒是比别人好了不知多少倍,还能如此悠闲地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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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司珍的手艺我信得过,你看我这手上天天戴着呢。“   杨初成调甜甜一笑,眼尾也有些上翘,抬起手腕晃悠着,调侃着白司珍,

    “没事没事,我也才刚出来。这手链啊,我已经打磨好了,小初妹妹可要现在看看?“白司珍名为白若水,虽然没有徐司制那样成熟妩媚,却也人如其名,一副清水芙蓉的样子,跟人说话时十分亲切。

    杨初成再次压下心中的火,大丈夫能屈能伸,稳住。

    白瓷盘里的墨汁清澈醇黑,看着就让人有写字的欲望。就连杨初成都忍不住想夸自己怎么会如此厉害!

    好像才过了一小会,就看到储秀宫标志性的蓝花楹,远远看去就跟一团紫蓝色的雾一样,真是好光景啊。

    三王爷是一个对磨出的墨的成品极为挑剔的人。

    磨墨也并不难,只是需要掌握其中轻重,严格意义上讲,是一个需要靠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形成肌肉记忆,知晓磨到什么程度,该用什么力度。

    墨香冲淡了点屋内香炉里的香。

    现在一看,小厮确实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白司珍已经拿了个长条锦盒,在挂着“司珍房”三个大字的殿前四处张望着,一看就是在等着谁。

    ”三王爷,我疼。”   是的,她就用的“我”自称,经过大半年来的观察,杨初成发现这位三王爷好像对阶级感的称呼很是厌恶,甚至,这厌恶有些太过明显了。

    但心里却想的是,本来还真的挺想当场打开看,可看到那锦盒不禁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来取第一条,就是戴在自己手腕上的这条时,白司珍也是用的一个锦盒装的。

    白司珍是真有事,杨初成是没有事!

    “嘶!”   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小手揉了揉被撞击的前额,暗道,不用看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这真不是杨初成装,那是被疼出来的。

    宁远澜手握着毛笔,整个心思都在处理东厂的事物上,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经新研好的墨放到了面前。

    “白司珍,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宫里有点事耽搁了。”   杨初成带着“歉意”的笑容,脸不红心不跳地找借口。

    强忍住想挥拳的欲望,冷静,冷静,那么多天你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小仙女,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真想大声吟诵一句: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啊,暖洋洋的太阳晒的就是舒服。

    她能有什么事啊,这几个月,基本上是过了多少天,就只见了女主多少面,反而是三王爷宁远澜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总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在自己屋内跟个大爷一样,嫌弃这嫌弃那的。

    练字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就得追溯到在她已经很熟练地磨墨之后了。

    正因如此,三王爷身边磨墨的人也总是换个不停。

    毛笔的尖刚接触到纸上,握住笔杆的手有了0.1秒的停顿,但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着落笔的一点把这个字完成了,行云流水,矫若惊龙。

    好在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日照时间久了,仿佛那刑场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之前不敢经过那段路的人,现在夜里一个人走也不会怕了。

    ”来看你练字有没有长进。“   头顶传来好听的男声,说出来的话却让杨初成撇了撇嘴。

    ”王爷谬赞了。“   杨初成甜甜地说着,话是谦虚的话,表情却很是得瑟。

    她并不是很喜欢三王爷屋内的香,总觉得太浓郁,也太压抑,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告诉三王爷。

    杨初成想,别人都在等自己了,自己动作可不能继续慢下去。

    昨日白司珍派人来通知的时候,杨初成就已经跟这来传话的小厮交代了自己今天过来取手链的时间。

    ”哎哟,怎么啦,那么不小心啊。“宁远澜一边嘲笑,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杨初成红红的额头上,看起来好像真的在替她揉揉,可眼中满是嬉笑和玩味。

    “三王爷..."   从鼻腔里发出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乍一看,竟然眼睛都红红的,闪烁着晶莹。

    杨初成比宁远澜矮了差不多一个头的长度,只能刚好与他的胸齐平,两人离得很近,却更显出她的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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