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2/2)
偷跑出門的事瞞不過家人,但跑去哪裡,沒有被發現。
就好像在書店隨意翻閱,卻發現,自己挑的是露骨的官能小說,也很像是發現某個以端莊著稱的小姐,屁股下竟然有一大塊醜陋的紅斑,又好像是那次,我們悄悄推了愛告狀的鄰居小孩一把,讓他掉下台階,摔在石頭上。
我們從衣櫃前玩到床上,從床上玩到沙發,從沙發玩到地毯上,從地毯上玩到浴室。
我托著她另一瓣屁股,吸吮微微探出頭的乳頭直至挺立、深紅,一邊握著她柔軟的手,幫我紓解。
她乖巧地配合我們。
出乎意料的是,她能理解我們的想法和行動。
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我們吃了沒點過的外送,不是很好吃。
我希望夢中有隕石砸在我們身上。
直到中午,飢腸轆轆,才疲軟地替彼此洗澡。
例如,我們來玩遊戲,是祕密,不可以告訴父親。
我知道他想親手栽培。
當我還懵懵懂懂地想著,新妹妹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的時候,清介已經決定,總有一天,要像父親一樣把她抱在腿上。
可愛得我和清介都捨不得放她走,輪流射精,拒絕讓她的裡面有休息時間。
她特地打扮好,不過是為了在這個週末,滿足我和清介的願望而已。
卑劣和祕密讓我們感情越來越緊密。
母親視她如無物。
莉莉抱怨著自己宛如失禁的下體,我和清介只能哄她張開腿,像狗一樣蹲著,替她挖出我們混合在一塊的精液。
我不知道莉莉到底有沒有信,畢竟,如果信了的話,不應該那麼平靜。
闔上筆電,沒幾秒,陷入死一樣深沈的睡眠。
例如,她要聽他的話,否則母親會將她送走。
週末結束了。
後來,她的母親過世了,父親將11歲的她接回家裡。
「我也愛你,清介。」
偶爾,她會用那張甜蜜的嘴,提出大膽殘忍的建議。
他耐心磨蹭揉捏她的陰蒂,撩撥這具瞭若指掌的肉體。
耳邊盡是淫靡的水聲,像狗舔水。
我還想再看,清介強硬地拉我離開。
傍晚,我們被莉莉的手機音樂復活。
莉莉睜開沈重的眼皮,朝我張開雙臂。
她輕柔地移開他的手臂,吻了我們的嘴,啵啵兩聲。
現在果真很大,雖然科學認為這兩者之間沒有一定關聯。
我問:「妳是不是不愛我了?」
例如,我們也有血緣關係,所以可以親吻彼此。
我埋進她懷裡,拍開清介推拒的手。
「莉莉……」
為了能夠無所顧忌地交媾,我們都結扎了。
因為週末結束了。
我往後探去,解開她扣得太緊的背扣,渾圓飽滿的雪白乳房彈了出來。
莉莉懶得理會清介,懨懨躺在他懷裡,接受他不帶情慾的啄吻,昏昏欲睡。
我不曉得是她本來就不在乎道德,還是我和清介把她帶壞了,又或者她的母親也怪怪的。
他托著她的屁股,拉下褲子,一面在股縫磨蹭,一面用手指咕啾咕啾攪弄。
我熟練地搓揉,指腹在她淺玫瑰色的乳暈打轉。她有著可愛的陷沒乳首。
它們不一定是壞的,卻都不可高談闊論,需要隱瞞。
莉莉被我和清介前後夾著親吻這種事,次數多得數不清。
莉莉甜膩地喘叫著「哥哥」,唇瓣無力闔起,探出小小的舌尖和門牙。
我和清介在同一個洞裡擠壓相撞,操得她失魂落魄,不斷高潮。
他對她的胸部有巨大執念,小時候,他還禁止我碰。
我們換了乾淨的床包,用筆電看恐怖片,打賭誰會先死,在鬼出現的時候發笑,互相嫌棄笑聲,搔癢腳底板,把對方踹下床。
辛苦扣上的制服襯衫,被我剝開。
當我還猶豫著要如何找妹妹玩,又不使母親傷心的時候,清介早就開始背地向妹妹灌輸錯誤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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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介從後面撫摸她的大腿,掀開百褶裙,露出她純白色的內褲。
她從遊戲裡獲得同等的樂趣,甚至更多。
當然,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無論幾次,她仍然敏感得過份,滴得滿身滿地。
是父親。
緊密貼合的身軀,一致的呼吸心跳。
我希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
這種特性,讓人著迷不已。
我們三人擠在浴缸裡,姿勢和開始一樣。
「我當然愛你呀,侑介。」
莉莉驚呼一聲,離地的腿纏到我腰上。
清介沒有動彈。
清介的手還不安分地輕撫她紅紫交加的乳,彷彿萬分憐惜,彷彿那痕跡的產生與他無關。
我面對莉莉,莉莉背後貼著清介。
比起自己不被偏愛這件事,我們更注意的,是其中微妙的禁忌感。
那是我們的祕密。
突然,他把溼透了的內褲集中成一束,卡著肉縫往上提。
他要帶莉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