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扩张(2/2)
“你看,多可爱,忍不住就想欺负了。”
“爹你个大头鬼哦爹爹爹的。”怀碧骂回去。
平白从浴室出来看到怀碧几乎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了,怀碧说她又差点以为是在梦里。平白了然地笑笑摸她头,牵着她的手,说这不是梦,让她不信的话走两步。
“是啊,欺负的就是你。”平白就顺着她说话,把人拉到浴室,抱到洗手台的镜子上,让她对着镜子蹲下。平白在身后托着她的背,从她身侧探出头来,指着让她看她那因为性交而翻开的大小阴唇,还有肿胀的阴蒂。
怀碧又开始胡思乱想,平白让她抬起胳膊,她也就木讷讷地举高双手。平白一看她这顺从乖巧话也不说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走神。索性也不管她,帮她打沐浴露,搓出泡沫,覆盖她全身,再帮她冲洗干净。结果全身都洗完了,这人还在走神。于是平白就故意逗她,蹲下身给专帮她洗私处。
平白当然注意到她眼神一触及走的飘忽,以及后面她故作镇定给出来的回答其实心口并不太一。但他没有戳破。他把怀碧抱下来,抱到淋浴间,拿着莲蓬头给她细细地冲洗。怀碧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洗澡了。昨天匆匆忙忙到家就被赶来隔离区,冲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再前一天还在新加坡,晚上的宴会完了回去还折腾了好一会儿。说起来也还好久没吃饭,感觉好像有点饿……
平白感觉她是到极限了。略略曲起手指,对准G区小幅撞击。怀碧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紧绷着反弓起来,胸口骤然抬高,剧烈起伏间,锁骨到胸口的连接处呈现出清晰的线条。随着撞击的节奏,盛在胸口的乳房在余震中摇摇晃晃,分开的双腿弹向空中又松下,脚趾头绷紧又聚拢。在这混乱的节奏里,怀碧连叫床都破碎极了:“哈啊……不……不要……停!”
7
怀碧有些搞不懂她自己的联想,却又为自己的莫名其妙感到了一丝愉悦。她仿佛刚刚才拥有嗅觉那样深深吸气,房间里的其他味道也一并涌来:中午的阳光照在窗帘上温暖的味道,棉棉趴在房间无声无息等待被主人关爱的味道,镜子假装冷漠但又普照众生不论美丑公正平直的味道,地板经人无数却从来留不住人的寂寞的味道,床单枕头被套貌合神离的味道,还有沙发上写下了各种陌生人痕迹的欲盖弥彰的味道。整个世界鲜活得朝她的意识奔涌,最后是平白在浴室洗澡的水汽味道。
怀碧说不,把平白赶出去,她要自己重新洗,她不放心平白的手艺。平白隔着淋浴间的门跟她抗议:“有的人怎么放下筷子骂爹呢?”
她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放轻了呼吸,不敢开门,怕打扰了这个梦。
于是怀碧就被他牵着走进了浴室。步履蹒跚。意识到自己有些滑稽的步态,怀碧有些羞恼,气呼呼骂道:“哼,臭男人,就知道欺负我。”
“哎。女儿真乖。”平白还是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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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乡情更怯。
平白说你终于发现了啊,然后关了水:“洗完了。我们去睡觉吧。”
怀碧知道他是认真的,知道他是想让她接纳自己喜欢自己,尽管这么多年她也尝试着通过频繁观看来减轻不适感,但这么被他当面看,总还是有点害羞。她偏过头避开镜子里自己的私处,转而去看平白的眼睛,然后说:“嗯,我也觉得很可爱。”
一股子事情都涌了进来。现实好难,每次想逃避就让自己沉迷在高潮里。在国外的时候也常常这样,一想要逃避就让自己高潮,让自己被高潮冲击得什么都顾不上,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再起来攻克难题。这是性瘾吗?好像也无伤大雅?
“喂,你这也帮我洗了太久了吧?”过了好一会儿,怀碧才反应过来,平白的手好像已经在自己大腿根子这儿逗留了很久了。她连忙用手去抢莲蓬头,表示抗议。
“……”怀碧不干脆不说话了。这种溜嘴皮子的话说不过他。关上门给自己洗澡,甚至有些愉快地哼起了歌。
太舒服了。直到平白把手从怀碧身体里撤出,怀碧都还在云里探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把沙发上的浴巾弄得湿透了。平白把她的头压在浴巾上,让她闻闻自己潮吹的味道。她晕晕乎乎趴在地上,那气味让她恍然间想到了椰子汁。海边的椰子树迎着太阳,枝繁叶茂,雨露丛生。也是透明粘稠的颜色,淡淡的很难捉摸的气味,带着热带特有的交媾过后喷薄的生命力,暧昧模糊。
高潮和疼痛冲击得她不知高低深浅。被疼痛追着无处可逃避无可避时,是柳暗花明奔涌而至的快乐;兴奋得不知轻重如坠云雾时,一脚踩下又疼得如撕如扯。太混乱了,找不到自己了,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光透进不来,也没有暗,只有密集的呼吸和滚烫的血液,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只有平白注视自己的眼神。那赞赏的、满意的、饱含关爱的注视。怀碧不再想要闭眼,她要让自己的身体被这凝视的目光灌满,让她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心跳都记下被他注视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