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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李荣军家里走出来的女孩。

    她离开他家的时候，他提醒她：“下周也要来哦。”

    她笑得开怀，但只是过了几秒，她便停了下来，身上像是有乌云笼罩着，肩膀都垮了。

    心里一点点爬起些小虫，四肢百骸都跟着痒。他在脑子里推测着，却又不敢相信自己在心中的那个猜测。

    但她好奇，是谁在敲门。

    -

    她还小，执着地认为自己没变化。

    小小的身体爬过去抓自己的衣服。

    陈瑾儒年纪比李荣军小，但是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这只是客套。他笑笑两声，不打算再继续打扰人家：“好的，那我们改日再见。”

    手刚抬起，他听见屋里有轻轻的稚嫩的声音——

    李老师摸了摸她的那里，笑了笑，“瞳瞳真骚，水流这么多。”

    开心了一瞬，然后又立刻低郁了。

    她经过一颗大树，绿色的叶子将她的身影掩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到影影绰绰的枝叶下她的身影——

    他清晰记得在李荣军家里闻到的味道，也听到了李荣军让她去厕所洗洗里面。

    “李老师，我刚好也搬来这附近，想着来拜访拜访你。”陈瑾儒笑着对李荣军说，心里纳闷着他为什么只开了这么条小缝。闻到房里的气味后，他才了然，原是打扰了人家。他有些愧疚，想着匆匆结束对话。

    她踢了踢街上的小石头，瞅着它滚了一米远后，终于像个十三岁的孩子笑得开心。

    她坐在那长椅上。

    李荣军回答：“从远方来的一个老师。”

    想着，父母不知道回家了没？还想着，要去查查13岁的女孩子会不会怀孕。她不想怀孕的，她不想有李老师的孩子。她之前做过梦，梦见她大了肚子，孩子生出来，长得是一副丑八怪的样子。她看了便想吐。然后李老师握着她的手说：“瞳瞳，这是我们的孩子。”她挣扎着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可她一点都不爽。

    之后就不会再写李老师的恶心内容了。

    粉色的阴唇上的东西滑腻腻的。吴瞳自己摸过，像是秋葵的汁液。

    ——

    她好痛的，她每次都好疼，好难过。她被破开，她被塞满，她被插弄，没有一项是她愿意做的，她只是被强迫，被压着做。

    吴瞳洗干净后，便背起自己的书包回家了。书包看着大，也装了很多书，是阿姨帮她装的，她出门的时候，阿姨会摸摸她的脸颊说：“要好好跟李老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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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吴瞳便没了好奇心，坐了回去。

    吴瞳哭了。

    那是什么味道呢？又要洗什么呢？

    李老师站起身子，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叹了口气。

    陈瑾儒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女孩。

    之后的声音便模模糊糊，陈瑾儒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谢谢你，你如果觉得有任何不习惯的地方可以跟我说。”他只是随口说说，他家又不在这，这只是学校给他分配的一套公寓罢了。他只是在这“教教”女学生而已。他有老婆也有女儿，住在他的家里，她们都以为自己的丈夫和爸爸是个知识渊博的好老师。

    “哦。我能回家了吗？”

    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眼里是同情，心里是愤恨。

    李荣军厚重的眼镜片上沾着油脂印还有细碎的毛屑，这让陈瑾儒看不清他的眼神。

    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会真的存在？为什么她真的活在噩梦中。

    头埋在手臂里。

    她一个人回家，李老师的住处离家有一段距离，她都是一个人坐公交车来的。

    “刚刚那人是谁？”

    为什么哭？因为他说对了，他没有骗自己。她查过了，这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资料还说女孩子爽的时候才会流这东西。

    蜷缩成一团。

    门被打开一条小缝，李老师站在那里挡着，不让吴瞳和门外那人有任何接触。

    李老师表情一僵，在她脸上摸了摸，“瞳瞳乖乖在这待着。”

    “时间差不多了……去厕所把里面的东西都洗干净。”李荣军说道。

    -

    陈瑾儒走下楼梯，又想起手上提着的想要带给李老师的茶叶，想了想，还是走了回去。

    第一次见李老师家里还有别人来。

    吴瞳爬过去抽纸巾，擦干净那糊成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后，穿起内裤，还是坐在地上，抵着墙面。

    她以为李老师的存在都是一场梦，那些恶心绝望的过程是一场梦。

    开文的原因很简单，看了一本书，气得七窍生烟。

    他的喉中滚出一声绝望的低吼。

    吴瞳在心里说，“学习怎么叫床吗？”

    一件件重新套回身上，她擦干净脸上的东西，整理好自己的头发。

    他将手上的茶叶放下，离开了。

    除了，身上疼，其他并没有什么变化。

    李荣军点头，看着他离开后，才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