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第一夜(H)(2/2)
“不要。”江瑶不太舒服,小肚子被他刚才戳得特别胀。沈攸清坏心眼地隔着内裤又顶她温热的阴户,有点委屈:“可是我硬了啊,不管我?”
“呜…”江瑶娇娇地叫着:“进不去了…进不去了……”
江瑶欲言又止:“四年前的事情……”
快不是他的本意,就连做爱他也是不舍得伤到她的,可江瑶并不开始满足现在的速度,沈攸清腰腹一挺,龟头用力地卡在子宫口,小范围地戳弄,咬着小乳头死命的吸。
“噢,”沈攸清倒是一派轻松,“刚看见你的时候特别想问,现在……”他轻笑了笑,反过来安慰江瑶:“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不是吗?”
先是沿着粉嫩的肉缝舔了两圈,又含住小阴蒂吸吮。江瑶敏感,哭唧唧地用大腿根夹住男人的头,手指头抓皱了床单,不停喘息:“不要了,不要了…”
“要洗澡吗?”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做了,不做了。”江瑶痛的求饶。
“那你吃哥哥。”沈攸清抬起头,快速地将外裤连着内裤一起脱掉,爬上床握着硬涨成深红色的龟头,戳了戳江瑶的嘴巴,江瑶张嘴含住,用舌尖仔细地舔着马眼。
江瑶“唔”了一声,拿了个抱枕扔在地上,跪到他双腿之间。
他叹了口气,抱着她翻个身,把人压在床上,小姑娘双腿圈在他腰上,男人沉下腰,轻轻戳动了两下。
肉棒破开层层褶皱,温热的软肉和爱液无死角地包裹住顶端,穴口鲜活而富有生命力地收放。江瑶皱着眉,细声细气地:“痛……”
沈攸清吻着她,腰上开始冲刺,江瑶爽得在他背后留下指甲红痕,双腿开到最大迎接男人凶狠的撞击。也不知道他又肏了多少下,只听他低低的在她耳边急促喘息着,身体里的肉棒胀大一圈,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沈攸清再也坚持不住,精液逆着江瑶流淌的爱液射了出来。
“瑶瑶……”男人迷醉地喊她名字,小姑娘微微仰起满是汗水的脸吻他。
“要进来了哦?”男人手掌在那截细腰上留连,江瑶“嗯”了一声,
肉已经吃到嘴里,沈攸清怎么肯放过她,低头吻上她求饶的小嘴,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狠狠地抽插,幼嫩的小穴被外力剖开,趋于本能般地柔软起来,他感受到江瑶不再用力往外挤,身体也平静下来,少女小口地喘着气,细细呻吟。
“嗯…”江瑶脑子里还是混乱的,小逼止不住地想把他挤出去,“你好重呀……”
“好……要,哥哥都给我……”
小穴被撑到最大,穴口绷得发白还有血丝往外渗,沈攸清也心疼,但僵持着并不是办法,一不做二不休,将外面剩下的肉棍狠狠捅进去。
吃了一会,江瑶吐出口中的肉棒,小手摸了摸他下面的卵蛋,眼睛在深夜中亮晶晶的,问他:“抱我好不好?”
淫水逐渐多起来,性器进出开始顺畅,修长的大手用力搓揉白嫩的乳肉,江瑶的呻吟声变得明朗起来,“快……快一点……”
“嗯。”江瑶累的闭上眼睛,沈攸清见状只好抱起她往浴室走,给她洗得光溜溜,再回到屋里给她套了一件自己的短袖,俩人亲昵地靠在卧室沙发里看电影。
“嗯……太深了,不行,不要……不要那么深……”粘腻的水声大片地在寂静的房间中荡漾开,耻毛和肉缝间都是打出来的细白泡沫,阴囊打在小屁股上啪啪地响。
“放松,放松宝贝儿,别怕。”沈攸清安慰着她。
江瑶高潮过一次,白嫩的小屁股下,床单被殷成深色,沈攸清喘着粗气,捧起江瑶的脸,四目相对:“瑶瑶,哥哥…哥哥好像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忍一下好不好?”她太紧张,夹得他也疼。
亲了一会,江瑶离开他,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丝,沈攸清趁虚而入,用硬起的下体顶她的臀:“再来一次?”
“瑶瑶?”他小声喊她。
“操…”沈攸清被夹的骂人,差点射出来。
沈攸清射精后没有急着退出来,小穴里又湿又热又紧,泡得他很舒服,他亲着江瑶的耳朵,小姑娘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不能回神,身体一直在抖。
江瑶的后脑勺靠在他胸膛上,男人的手从衣服下面钻进来,不老实地摸她的胸。俩人都没什么心思看电影,江瑶看他:“都不问我吗?”
“嗯……”肉棒堵在密不透风的小穴中横冲直撞,江瑶感受不到太多爽,酸胀感作祟,令她忍不住呻吟。
沈攸清根本进不去。
沈攸清开了台灯,把小姑娘一提就抱到床头,江瑶双腿分开跪在他两边,高翘的肉棒热热地紧贴阴户,柔软小手搭在他胛骨分明的肩膀上,低头吻上他的唇,沈攸清手也没停,握着龟头在她小小的穴口摩擦着。
肉棒顶到再也进不去,前面都是密实的肉墙,江瑶盆骨发涨,腿根肌肉僵硬,痛得脸都白了。
俩人虽然曾经搂搂抱抱摸摸过,但真刀真枪的实战还是第一次,沈攸清也很难,一直摸她的胸想给她快感,又低头去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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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被他说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爬起来坐在男人大腿上和他面对面,捧起他的脸,很认真地吻了下去。
沈攸清腰立马就麻了,伸手去揉她的胸,小幅度地摆动窄腰,在她口中抽插着。
江瑶痛地像鱼一样挺起腰,小嫩穴高频度地收缩。
沈攸清无奈失笑,抽出变软的肉棒,“啵”地一声,小穴里的精液和蜜汁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男人翻身侧躺在她身边,爱怜地撩开她嘴边被汗浸湿的头发,又亲了亲她微肿的唇。江瑶好像累极了,艰难地抬起手搂住他的腰,很乖地在他胸膛用脸蹭蹭。
江瑶呜咽着,急得自己往下坐。
“别着急。”
沈攸清受到鼓励,埋头苦干。
“什么?”沈攸清没懂。
天气虽然热,但她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汗,沈攸清怕她着凉,不敢开空调。这么睡觉怕她难受,也怕她受风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