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含着父亲尿液面对妻子,道具自慰)(1/1)

    聂昭和回到太子府已经是卯时,他刚开了苞就被这么一通猛操,到现在两脚还发着麻,后穴肿胀着隐隐作疼,连走路虚虚浮浮。

    他怀揣着一肚子尿液精水,只敢小步小步走着,毛笔随着步伐小幅度地上下抽插着,磨得他屁股有些发疼,摇摇晃晃得,只唯恐尿液被晃荡着溢出来了。

    走来太子府门口,发妻早已经等待多时,见他晚归只是面露嗔怪,眼见着要让他进屋替他宽衣解带,他想起自己满身青紫便觉怕人,唯恐被发妻瞧见了,扯着衣服硬是不肯,只道自己乏了。

    “奇怪,怎么一股子尿臊气?”发妻拧着眉毛嫌恶道,“肯定是哪个野猫又溜进来撒尿了,下回非得叫下人抓了丢出去。”

    聂昭和自然明白尿臊气是怎么回事,他难以启齿只觉对不起自己的发妻,又不能告诉她,她的丈夫刚刚在宫里张开了腿被父皇猛操了一顿,现在屁股里还欠操地夹着三根毛笔,满肚子都是帝王施舍的尿液和精水,时刻怕着要溢出来。

    他如患高烧,慌乱地低下眼去不敢看发妻,两颊潮红,也说不出话来,虚虚抚了下鼓胀的肚子,只觉腹部一阵酥麻,暖融融得像是怀揣着什么宝贝,尿液在里面晃动着,还得后窍又有些湿润松动,还得尿液多得自臀缝里头溢出来来,将亵裤一并濡湿了些。

    他自然是臊的慌,又不肯在发妻面前露了妾,只能夹紧了些腿,硬生生地将尿液阻拦于谷道之内,只能干巴巴开口敷衍:“不必担心,改日孤便叫人将野猫一并驱了。”

    发妻只觉自己丈夫今夜怪得很,却也说不出是哪里怪。

    她寻常只觉自己丈夫沉稳过人,此番细细瞧着自己丈夫面色,却觉此人发丝凌乱,泛了烧似的双腮蔓上一股子酡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又浪又媚的春情,依稀带着水光,像是被人方才好好疼爱过,床榻上哭过一场的模样似的。

    发妻被自己这猜想弄得心惊肉跳,她摇摇头去,只当是自己多想了,搀着丈夫坐下,便正容道:“夫君可曾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怎么落得这副狼狈模样?”

    聂昭和却没有应答。

    他方一坐下身来,脊椎便一个颤栗,他耳朵尖,只听到自己一声细小“噗”声,那三只毛笔捅得愈发深入,顺着动作直直插入他柔嫩的甬道深处,蹭到了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那本来就是硬毫,鼻尖顺着他的呼吸反复在内壁上摩擦,就像是父皇的指尖在自己后穴里扣挖搅动一样,那里头虽是今晚刚刚被开垦,却已然是敏感至极,直刺激得他脚趾一个劲地蜷缩,只能羞愤欲死地夹紧臀肉不让这事物乱动,暗觉胯下处隐隐约约又有了些感觉。

    “夫君……夫君?”

    聂昭和回过神来,听得发妻在自己耳边喊着自己,他已然无暇摆出寻常那副从容模样,只能压抑着喉间喘息,绷紧着嗓子清咳一声,干声开了口:“只不过在宫内受了一顿父皇杖刑,无妨,修养片刻就好。”

    发妻稍松了口气,拿着帕子掩面,所有环顾着也找不着那只闹事的猫,只是娇声道:“陛下惯是严苛,但也是为了殿下着想,不要因此生了君臣嫌隙,妾叫人为夫君准备了热水,先去洗洗身子吧。”

    聂昭和乱七八糟地应了声,直到瞧见浴房里四下无人,这才颤着手去解开自己衣服,掰开臀肉去摸后穴里头陷得极深的毛笔。

    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有如雌穴般松软,这才容得下那三只粗长的硬毫,刚才坐时又吃下了点,后穴被撑大成了一个小口,三只毛笔便淫荡地插在里头极深的地方,露在外头的只有毛笔后端的线绳。

    他拽着线绳将毛笔一点点将外头扯了出来,只听得“呲呲”的水声,精液和尿液争先恐后地自缓慢抽出毛笔的地方喷出,很快便在地板上汇成了小小一个湖泊,他后穴含着三只油亮亮毛笔,抽离时笔尖一路恶狠狠地碾过他柔嫩敏感的内壁,叫他可耻地叫出声来。

    直到三只毛笔尽数落在地上,他的谷道已然是个无法闭合的小口,又疼又痒,却又空虚,里面属于父皇的东西都泄光了,填满的感觉也没有了,小嘴只是一下一下翕动着往外淌着余下的尿液和精水,还混淆着几点血丝,叫人瞧着心惊。

    他瞧着自己身上那处狼藉 ,面色青青白白,不敢再去多看,只是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好半天再做足心理准备探出一根手指去扣挖体内更深处残留的液体。

    那处充血得有些发肿,臀肉青青紫紫的全是父皇落下的指痕,而穴眼已经松软得可以随便进出,仍然残存着父亲巨大阳具操出来的异物感,指尖陷入其中的时候叫他不由得一阵恍惚,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像是没有料到自己后处居然这么温软,敏感得就是说是妓女也不为过,稍微含了跟手指便有些湿了,连带着肠液一股子往外淌。

    白色精液化在水里便消失了,他瞧着面色有些发红,想着这是字体体内流出的龙精便有些兴起,而性器已然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耷拉在两腿之间。

    他自水里起了身,有些委屈父皇用了自己也不留上一晚让自己好生休息,看着父皇暧昧不清的态度,他一时也分不清着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心里头着实难过得很,只是咬着下唇无声落着泪,兀自伸出手去探着松软的后穴。

    他心觉着谷道被填满的感觉着实温暖舒服,叫人异常安心,让他想起在蜷缩在母后子宫里的感觉,纵使如此,屈屈两跟手指也太少了,总不及父亲同性器抽插时来得充实。

    后穴空虚得发痒,总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插进来搅动抽插一番,肠液将臀隙打得油亮亮的,想着父皇说的不禁操,他只能夹紧着腿哼哼出声来,又总觉得还不够。

    抬头时却瞧见旁头匣子里丢着的白玉萝卜,这淫器却像是发妻所留之物,他心下大动,脸红心跳,只是别扭地拿出来丈量观赏,暗道也不及父亲的尺寸。

    他低头埋在自己膝间,喘着气将着淫器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吃下肚,冰凉的器物被温养自己后头的小嘴里,将肉壁每一寸都照顾着填满了,直到将这淫器全部吃了下去,他已然是面色潮红眼带春色,只能扶着墙软着步子起身替自己换衣服,回到自己和发妻同住的房内,等着过几天父皇召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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