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1/1)

     拿药

    如此安安宁宁过到了年关,宫里也十分喜庆,整日是各院子互相往来串门,互赠些礼物,因是年关,妍绫回了王府几日,三皇女的母亲因为身体不好一直病着,早几年便叫元宁送出宫,一直在一处行宫将养,妍绫去探望了一日,送了好些东西过去,萧嫔人倒也不是不好相处的人,只是出身很低,位份不高,生了个短人,也断了在宫里争宠的心思,出来也算安宁。

    妍绫在王府打点上下,抽空把妹妹江言从礼亲王府接过来,一起回来宫里与贤妃一家团聚,甚为热闹。

    淑妃所出小公主生辰恰好在年关附近,宫里便是忙着又给两岁多的小公主办了个晚宴。

    待到腊月二十六,马上就是年三十了,眼瞧着那贤妃院里和淑妃院子里,一个是亲戚团聚,挤了一堆人,贤妃和妍绫带着江家的两个小女热热闹闹,高高兴兴。淑妃那边是小公主过生日,元宁亲自操持心疼这小女儿逗弄了两日还没停,戚贵妃一个人在宫里头冷冷清清,闲出一肚子气。

    自己那不长进的老二,要么不回家在外头带兵,盼回来了又爱惹祸,不知怎么得罪了元宁,叫禁足了王府,快一个月了也没叫她母君放出来,戚贵妃在宫里气的不行,终是寻了个空去养心殿找元宁。

    这妃子衣衫华贵,长相也算雍容,就是念念叨叨嘴里不停,元宁正在看书,听见太监通传说戚贵妃来了,恨不得躲在桌下面不想听唠叨,但来也来了,只好宣了进来。

    戚兰自幼骄纵,见她一点都不害怕,便和她也发脾气道:“君上是不想要我们娘俩了吗?”

    元宁揉着额角头疼道:“怎说这种话?”

    戚兰便开始垂泪道:“旁人年里都热热闹闹,亲眷团聚,臣妾一个人在宫里,晏礼叫君上无辜禁足王府,妾身想想都心疼,都是君上的皇女,君上怎么能这样对她?”

    元宁叹口气,想想头更疼道:“她一天不学无术,只知道厮混军中与人取乐,朕叫她在家反思,兰儿就不要护短了。”

    戚兰不依不饶哭着道:“我不管,就是君上偏心,对我们礼儿不好。她在外辛苦带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是与人取乐那也不是大罪,君上若不宠她,叫旁人笑话她受君上冷落,那些大臣也敢欺辱礼儿,将来她还如何为国分忧?”

    元宁太阳穴突着疼,想起那小畜生所作所为,还想把她再揍一顿,但当着贵妃的面,实在也不好多说,只能哄着她道:“我知你想她了,也快过年了,便准你出宫去陪她几天,这样总可以了吧。”

    戚兰瞧着她,继续哭道:“我瞧她有何用,便君上去府上瞧她才是给她颜面,众人不至于觉得你冷落王爷,心中只顾念太女和那些公主。”

    元宁实是怕自己见了那畜生,要把那畜生打死,叫戚兰哭的心烦道:“好了好了,也快过年了,你别在我这里哭哭啼啼,弄的我得罪了你一般。我有时间会去看她,朕还要批阅公文,你先回去。”

    戚兰见她答应这才擦了眼泪,磨磨唧唧回去了。

    元宁在殿上本来好好的在看书看折子,叫贵妃这一闹,顿时也没心情了,想着那畜生犯上把她狠狠强奸了的事,脑门就冒烟般疼,想着当日情形又脸上燥红不已,那畜生肏人的本事倒是练的十分好,身子年轻肌肉线条紧致,腺体又粗又硬,不似太女文弱。

    元宁放了文书,手心出汗,才喊了太监汪盛进来。

    汪盛猫腰进来问她是何事,元宁吭一声脸色发红道:“夏将军收到通传了吗?确定年关能赶回来参加朕的宴请吗?”

    汪盛知她问什么,凑过去小声道:“都为君上办妥,将军正日夜兼程回来,想她惦念君上,感激君恩会按时回来等候召见。”

    元宁得了这消息,心下一点痒痒,想起晏礼说夏阮在床上娇媚的模样,下身直接都硬了,虽不算很好这风气,但若是夏国第一美女君浪着叫自己操了,那滋味应是爽死了,便对汪盛道:“给阿阮的药,确定不会伤她身子,叫她能多承欢几次吗?”

    汪盛向来办事妥帖,对她道:“君上放心,老奴差人去京城最好的女君馆找人寻来,多是王公大臣给小君用的。药分两种,给将军的是要连着吃几日会让她和命妃一样能多承几次君恩的,还有一种是公卿们玩女君应急的,吃下虽然立即见效,但顶多是受两次便罢,容易弄伤。”

    元宁闻言一边放心,一边是气的不行,想来晏礼那个混蛋畜生给她吃的是应急用的,明明知道只能弄一次,还把她给弄伤了,便对汪盛道:“礼亲王这几日在家没出去乱跑吗?”

    汪盛知是贵妃来过,猫腰道:“亲王向来听话,君上叫她禁足思过,她在府中便没出来,只是贵妃心疼,遣了宫里下人给王爷送过几次用度再无其他。”

    元宁却越想越气道:“把马鞭给我,我这就去瞧瞧,这畜生若禁足在家没好好读书静心,朕非打死她不可。”

    汪盛不知她为何动怒,但不敢违抗,便对外宣了摆驾,安排元宁晚些去礼亲王探视。

    ……

    外间风刮的呼呼,元宁坐着轿子叫太监侍卫一路抬着,前呼后拥去了礼亲王府,那亲王府离皇宫不远,就在跟前,元宁到的时候,府上人马也都提前出来恭候。

    元宁一手拿着马鞭,一边缩着脖子披着大氅,冷得打喷嚏,却是那不孝子跪着给她磕头又喊了恭迎的话,元宁恨不得一鞭子就上去打她,当着人的面,还是不冷不淡叫她起来说话。

    晏礼叫她禁足一月,在家也是憋的难受,但人前不敢忤逆她许多,只说是备了酒菜给母君洗尘,元宁瞧着她那个模样,哼了一声,恰是跑来也饿了,进屋子去吃饭,叫人全在前厅候着。

    等屋里剩了二人,还没等吃饭,元宁气呼呼拿着鞭子就先抽了这畜生三下道:“你好的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叫你在家待着读书,你整日喊些狐朋狗友在家饮酒作乐,是想把你母君气死吗?”骂她不知长进,打的晏礼直喊疼,胳膊都打的青了一块,元宁自己打的手酸,累的气喘吁吁坐在桌边道:“你个畜生,还好意思喊疼。”

    这畜生常年练武在军营皮糙肉厚,虽才十八,看着异常结实英武,哪儿会疼?

    晏礼瞧她累的都出汗了,这才凑过去,跪在她腿边拉她衣袖道:“儿臣错了,母上打的都不疼。”顿了顿,一双眸子才瞧元宁道:“母上那天疼才是真的疼,儿臣思过了一个月,不该把母上弄狠了。”

    元宁气的老脸通红,举着马鞭要再打她个畜生,瞧见她手腕已经打的快见红了,气得缩了手道:“再提打死你个小畜生。”

    晏礼缩了脖子跪在她腿边,可怜望她,怕她真下狠手打,待元宁没打她,晏礼才给她道歉,劝她喝了几口酒,吃点东西消气。元宁一路跑过来,冻的脸青,抓着酒壶胡乱喝了几口,稍微舒服一些,晏礼见她好些了才道:“听说母上宣了将军回来参加年三十的宴请……”

    元宁斜眼看她跪在腿根前道:“不关你的事。”

    晏礼对她也不是十分怕,只是在她腿跟前,不知廉耻道:“儿臣只是……提醒一下母上,将军她洁身自好,总共也就叫我干了那么两三回……母上若要玩她女君身子需小心些,将军身子虽是女君极品,但她生涩不论是被肏,还是肏人都不是很熟,莫弄伤了你二人。”

    那畜生每次这事上说的都细致也一点不臊,元宁一壶酒下肚,听的燥热,想起夏阮俊俏美丽模样,伸手揪晏礼的耳朵气死了道:“你个小畜生还好意思说,明明知道……那药只能应急,还对母上……射了两次……”

    晏礼叫她拧着耳朵,捂着喊了疼,元宁气的差点扇她巴掌,晏礼等她松手才道:“都是儿臣不好,没让母上享受,那天事急出门在外,儿臣身上也便只有那颗药应急。若是在平时,便是不吃长期药,也有几种更好些的药酒让人承欢舒服多些。”

    元宁瞧她一眼,气不打一出来,只是道:“一天不学好,都弄些什么。”顿了顿,才看着她道:“把你的那些东西都给我打包送进殿里。”

    晏礼知她想和夏阮用,便点了头道:“我多给母上备些。”

    元宁哼她一声,眼瞧她似有别的主意,伸手再揪她耳朵道:“好好待在家里,敢乱跑打断你的腿。”

    晏礼道:“可也快过年了,总不能不去看我母妃……”

    元宁气死了,又踢了她一脚,胡乱吃了点东西才从她府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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