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尴尬(1/1)

     呃尴尬

    元宁第二天醒时,晏礼已经举着马鞭在床边跪着,元宁抿着嘴角气的脸绿,拿了鞭子想打又瞧她闷不吭声   ,还没打下去,那畜生缩在脑袋喊疼,元宁拿着鞭子在床上,她还没喊疼呢,这畜生挤眉弄眼叫唤起来。

    把元宁气死,一鞭子下去抽她胳膊,骂一句小畜生。

    晏礼疼的龇牙咧嘴,元宁再打十几下,那畜生衣服下都渗血了,便盯着元宁道,母上悠着点,儿臣皮糙肉厚,不怕挨打,你身子虚呢,别牵扯疼了腿心。

    元宁再抽她几下,腿心火辣辣的疼,打的自己都没劲了,晏礼心疼道,那药没什么伤害,就是母上毕竟不是命妃,发情过后不能当日就恢复……腿心虽不会撕裂出血,也不会受伤,就是身体乏力些……俗称……

    元宁一鞭子下去,畜生你说,俗称什么?

    晏礼缩着脑袋道:肾虚……

    元宁闻言脸色发青,气的抄起鞭子狠狠打起来,打的自己胳膊都算了,手腕发困,那畜生缩着头挨一下哼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力气,打的不疼,那畜生哭也不哭,待打的元宁都喘气了,晏礼才起来道,我给母上备了参汤,母上喝一些恢复的快,过一日便好,不会有事。

    元宁气得自己都气不下去了,才摔了鞭子,让那畜生伺候喝了碗汤,喝完感觉头还晕,身子飘乎乎没力气,叫那畜生滚回去禁闭,自己倒头再睡了一会儿。

    因是大过年,朝廷放假,初七才早朝,元宁窝在宫里睡觉,也没人敢打扰。待睡的日上三竿,醒来还一身酸软无力,平日整日半硬着的大肉棒,软软缩着,小穴又疼,身体发虚,把元宁能气死,待想再寻那畜生打断腿出气,外间说夏阮求见。

    元宁便让她进来,夏阮过来,见她无精打采,脸色苍白在床边坐着让宫女给穿衣服,便问她如何了,元宁也不好说是叫畜生又强奸了一晚,只说困乏,边说又打了哈欠。

    待遣走宫女,夏阮心疼,以为是自己昨日干的猛了,把她操坏了。

    元宁尴尬笑笑,只能说一句年纪大了,朕毕竟年纪大了。心里把那畜生骂了个半死。

    夏阮愧疚,扶着她下床,元宁倒是还能走动,就是走起来多少有些疼。

    却是不巧,淑妃的孩子和熙儿听说夏阮在殿里,跑过来闹着要母上带将军帮她们放风筝。

    日间天气不错,元宁叫小公主缠着答应。元宁带着夏阮去陪孩子放风筝,那些宫女太监都在外面帮忙,一时放了十几个风筝在天上。

    淑妃过来陪了一阵,又嫌风大吹得头疼,元宁叫她下去歇息,却便问太监,熙儿在这,怎么不见贤妃呢?

    太监便道,要去通传吗?

    元宁陪着熙儿,想了想道,等会晚上去她那边吃饭吧,你让她做点饭。

    太监下去了,待小孩都玩累了,元宁叫大家回去,带着两个孩子和夏阮去贤妃那边吃饭。

    走半路上,又见太监慌慌张张跑来,元宁便道,怎么了?

    太监给她使眼色,元宁走到一边叫他说,太监才小声凑她耳边道,三王妃晚间这会儿似是发情了,早了半天。

    这迟了早了都是常有的事,元宁闻言道,那你慌什么,我不是刚好就去照顾她了。

    太监又道,可贤妃本欲给君上下厨,头也发晕,说是身体不爽利,起初以为是风寒,但片刻才知也是……提前了日子,和王妃住久了,时间上一样了。

    元宁吸了口气,倒把这个事给忘了,那些命妃一起住久了,发情期会渐渐一致,后宫会避免这种情况,一般不让两个主子同住。绫儿情况特殊,才和她姑姑住了两三个月。

    那太监猫腰等回话,元宁叫人先把公主们待回各自的住所,太监等了半天,元宁也不说话,太监道,是一道送入养心殿侍寝吗?

    元宁过去有时候也经常有嫔妃一起发情,干脆就一起宣来,干上两三个人体力还是有的。只是今日冷风刮着脖子,走路都费劲,腰酸背痛,就有点为难。

    太监道,若皇上累,便叫二妃吃些药歇息吧。

    元宁怒目道,混账,胡说什么,吃药伤身,我的敏儿绝不准吃药,把她送来我房里,我陪她。

    太监便道,那三王妃呢?

    元宁便看了一眼天色,吭了一声,送去御书房。跟着小声在太监耳边道,把太女喊来,替母办事。

    旺盛闻言,点点头,大灰老鼠般猫腰急急去办事。

    元宁瞧一眼一旁的夏阮,伸手让她搀扶,低声道,阿阮送我回养心殿,敏儿发情了,我需夜里陪着她。

    夏阮见她这模样,知她人前强撑,还陪女儿放风筝,人后走路都要自己抱了,低声道,阿宁好些了吗?是不是还疼?

    元宁一脸愁苦道,那这事不行也得行啊……阿阮快送我回去。

    抑制剂伤身,被她搀扶,勉强一路跑回养心殿,太监们早早把人就送回来了,夏阮却道,你陪敏姐姐,我回去了。

    元宁点了头同意,叫她回隔壁院子歇息。

    待掀开帘子步入后面房间,灯火昏黄之中,江敏已经在床上喘息,披着一件薄纱,身体缩着,一头青丝堆在脑后,似极为难受,见她过来,便一双美眸如水瞧她,低低喊了君上……

    元宁心疼,赶紧过去柔柔搂在怀里,抱着亲亲她脸颊,爱怜道,夫君这就来伺候我的敏儿,可是难受吗?

    江敏点了头,可怜看她道,有些难捱,可是绫儿也发情……夫君还是去陪她吧,妾身吃点药受得住。

    元宁抱着她,摸她脸颊,宝贝似捧在跟前,嗅她好闻的香气,低声在她耳边道,我送绫儿去太女那里了,她有太女陪着,应该没事。敏儿是我的心头肉,为夫定不会让你吃药的,想每次发情都陪在敏儿身边。

    江敏凑在她身边,被她暖暖抱着心里也甚甜,细声细气道,夫君便是嘴甜。

    元宁凑过去吻她,尝着爱妻小嘴的滋味,软糯糯的香,柔柔的沁人心脾,元宁贪爱她温柔,搂着她待吻了半天,江敏一身正难受,伸手抱她,为她宽衣,一身解开元宁衣襟,元宁忽而压着眉头,松开她些,江敏抬头一脸红晕道,怎么了?

    元宁衣襟半露,颇是不好意思,江敏便见她身子上叫人留下了几道发红的吻痕,后妃在她身上留痕的人也没几个那么胆大的,江敏吸了口气,见元宁有点窘迫,心下明白,昨夜没听说元宁宣了谁陪着,她这两日和夏阮寸步不离,昨夜听说喝多一起去沐浴了。

    元宁小孩偷吃嘴现场被大人抓着似的,对她挤出个笑容,叫了一声敏儿。

    江敏一身难受,微微皱了眉头,却也不好说她,只是一脸通红轻声道,你是不是那里也难受着……若难受便多休息,莫急急来陪我。

    元宁笑的难看,拧巴道,我没事,我想陪敏儿。

    江敏叫她抱着,与她耳鬓厮磨心里更加燥热,下面湿淋淋淌水,便随她道,夫君若想陪我,敏儿自是喜欢的。

    元宁吸口气,被她香气包裹,心中又心疼又自责,便自己解开衣服,待敞开袍子,露出身段,将江敏抱着压在身下吻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夫君错了,敏儿莫生气,夫君……

    说到一半,忽而又不说了,江敏眼眸一滩水,吻的喘息道,怎么?

    元宁似是古怪,一张脸一下红到耳根子,神色还有些犹犹豫豫,江敏摸她脸道,你怎么了?

    元宁喉咙动了动,却神色尴尬,说不出话,老半天额头都冒汗,江敏瞧她不对,忍着浑身燥热难耐,想她上次这般古怪,会意般低声道,是,是那里撕裂伤着疼吗?

    元宁吸口气,摇摇头,简直可怜的要落泪了,鼻子一酸,在爱妻面前脸色红的猪肝一般,委屈道,没伤着,只是……

    江敏瞧她,元宁伸手把衣服裹起来,不让她看,眼眶都急红了道,下面缩着,不硬了……

    似是丢了天大的人般,说完眼角都流眼泪,扑在江敏肩膀边哭腔道,敏儿,我硬不起来……

    简直是人生之中最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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