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play,病床上的激烈H(1/1)

     医院play,病床上的激烈H

    春华秋实12

    声树醒来的时候,感觉头还有些发晕,迷糊中感觉手背有些冰凉的感觉,抬手一看,扯到了正在输液的手背,她疼的皱了皱眉。扭头,那男人正站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宽阔的肩膀,标准的倒梯形身材,衬衫下的窄腰肌肉分明有力,尤其是在动情挺动的时候最性感了,那腹肌被汗水打湿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不纯洁,声树捂着红彤彤的脸又发呆的看了很久,华孝戎转身时看到的就是那女人正侧头托腮瞧着他,脸颊还泛着微红,他愣了愣,眼里原本的冷峻瞬间被融化了。“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他摸了摸声树的额头,声树像小粉丝似的紧紧盯着他,快速摇了摇脑袋,环住了男人的腰,深吸了一口气,她爱死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让她安心。“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惊吓过度,今天再留院检查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最近不要自己出门了嗯?”女人埋在他怀里细细软软的声音让他呼吸一窒,这傻子还在替他想,这样的她,这样的她,他怎么能忍受她受那样的委屈。想摸摸她的头,眼睛却落到她后脑勺被的纱布上,被渗出的血微微染红,华孝戎觉得嗓子眼涩的发疼,她一定很疼吧。吞了吞口水,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想要低头吻她,却被声树避开,她侧过脸去不愿意面对华孝戎,“我脸好像肿了,是不是很丑,我不要你看。”感觉到嘴角撕裂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被打的脸颊还红肿着,声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竟然被他看到了,急急的捂住脸。

    华孝戎又好气又好笑,他弯下腰,拿开她的手,看到她红肿脸颊的时候,一切情绪都变成了心疼,垂眸避开她的视线,眼睛里汹涌的杀意藏都藏不住,这个账,他必须要算,好好的算。

    “来吃饭,我买了你爱吃的新疆米粉。”将病床摇起来,架起了小桌子,声树开心的舔舔嘴唇,但是看到掀开盖子的米粉,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是鸡汤米粉!我想吃辣的!”

    “你受伤了不能吃辛辣。”华孝戎理所当然的看着她。声树撇撇嘴,“那你的怎么是辣的!”

    男人拿起筷子挑挑眉,嘴角勾起笑来,“我又没受伤。”

    声树讨了个没好气,只能撅着嘴巴乖乖吃饭。

    “我想和你说个事。”华孝戎摸摸鼻子,看着混不在意的样子,眉宇间却紧拧着。

    声树心头一紧,随即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差开话题。“我头好疼,什么事等我好了再说嘛。”其实她从醒来时就觉得他不对劲,他的拥抱,亲吻,眼神,都像再告别。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呼吸不畅,不敢听他想说的话。

    “我想辞职。”华孝戎说完呼噜呼噜的吃了一口米粉,低着头没去看她的反应。

    声树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搅动着碗里的米粉,她一口也吃不进去了,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嗯……你想做你喜欢的工作也可以,晚上不要回家太晚的那种,要不我要睡不……”

    “我要搬走。”筷子没有停,男人看着像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眼睛只是盯着碗里纠缠在一起的米粉。

    “…为什么。”声树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华孝戎顿了顿,“我要和我妈回一趟老家,探亲。”

    声树眨眨眼,神色缓和了些,对于他家的事情,他不和她说,她也从没有问过,不是不感兴趣,只是觉得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告诉她。如果是回老家,那一定会回来的吧。

    “去多久啊。”她假装不在意的低头扒饭。

    “大概…一个月吧。”

    “嗯……我等你回来。”似乎也没什么需要多说的,声树只是继续低头吃饭,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天色黑了,病房里却没有开灯,男人不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回来,她知道他大概在楼下抽烟,咬了咬嘴唇,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声树抱着膝盖抽泣着。

    华孝戎拉来房门,看到的就是缩成一团哭成泪人的女人,黑暗中她被开门声惊的抬起头,看到是他又猛的将头埋进膝盖。那双眼睛盈满了泪,让人心碎。她很爱哭,因为他弄疼她会哭,因为他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也常把她气哭,但是她这样伤心的眼神,他从未见过,心脏像被人揪在一起,华孝戎缓了缓呼吸,抚了抚她的头。“对不起…”

    “不要…不要说对不起,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声树瞪着眼睛生气的看着他。窗外不知道哪里用音响在放歌,是张宇的歌。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丽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嗯…”男人低着头,表情晦暗。声树心没由来的一慌,她跪坐起来,紧紧拥着他,吻上男人的唇,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是一种诱惑。

    喉结滚动,男人弯腰抚着她的头吻的更深,那一瞬间,他觉得这首歌,就是在说他们两个。咔哒一声,声树的手熟练度解开了男人的腰带,华孝戎被惹的不由得轻笑一声。“这里是医院…”

    “那又怎样…”女人如水的眼眸好像一汪清潭,让他沉溺。

    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总是藏着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像一个魔咒。

    俯身上去,克制着不碰到她的伤口,谁知被女人一个翻身坐在他胯间。除了第一次,她在情事里总是被动的,华孝戎轻握着她的手臂,衣衫凌乱,仰望着她。月色下,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像被渡上了一层朦胧薄纱。声树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男人曲线优越的胸膛袒露了出来,白皙纤细的手指划过分明的锁骨,结实的胸肌,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突然报复似的掐了一把乳尖。

    “嗯……”华孝戎皱眉闷哼了一声,抬眼看她的神情却带着宠溺和无奈。声树睫毛颤了颤,俯身埋进他颈间,柔软的舌顺着他他的胸膛一路划过小腹,含住了巨大。男人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皱眉轻挺了一下小腹,声树抬眼看着他的表情,他总是不动声色的,好像从未多动情,但今晚,很不同。

    我承认都是誓言惹的祸,偏偏似糖如蜜说来最动人,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舌尖摩擦着冠状沟,吞吐着硬得发烫的巨大,手指撸动着柱身。“嗯…”声树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华孝戎胸膛起伏,女人媚眼如丝的瞧着他,让他心里的邪火燎原般的烧着。利落的起身,他扶着她的腰想把她压在身下,却被女人的小手按住了胸口,她的眼神比往常坚定强势,“我来…”她低语着,握住他的巨大,抵上已然湿润的柔软,华孝戎吞了吞口水,眼睛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着。女人握着他的炙热,摩擦着,却总是在要送进紧致的时候突然滑开,像是故意折磨他,欲望像潮水般汹涌,胯下已经硬的发紫。“声树…别闹。”一只手肘支撑着床面,另一只大手讨好般的轻抚着女人后腰的肌肤,男人手上的薄茧让声树有些痒。不领情似的勾了勾唇角,还是握着硬挺在蜜穴周围打转,却没防备被男人握着腰按了下去,精瘦的腰腹顺势一挺,撞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声树被撞的仰头尖叫出来,呼吸都停滞了。被男人笑着捂着嘴巴,“克制点儿,隔壁大爷睡了。”

    脸刷的红成一片,男人却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像是困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快速挺动着腰腹,在她体内驰骋着。“哈…唔唔…嗯…”激烈的抽插刺激着她体内的每个敏感点,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松松垮垮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上衣,声树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瘦弱,衣服被男人推了上去,含住了胸前的蓓蕾,大手爱抚着两团浑圆。声树逐渐沉溺在快感中,紧紧拥着男人的脖子,很快就抖动着双腿攀上了高峰。被抽插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姿势维持的太久,声树觉得腰都快断了,男人却像马达一样依旧维持着原本的速度抽插着。锤着男人宽阔的肩,“我…嗯…啊…我腰疼…”声音里委屈的都带了哭腔。

    华孝戎呼吸急促,眼睛浸满情欲,却还是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快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病床空间有限,他一只手护着她后脑勺的伤口,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下的动作更快,小穴被激烈的抽插摩擦的有些红肿,女人难耐的呻吟都带了一些哭喊。“戎戎…我受不了了…啊啊啊!”纤细的腰肢一挺,女人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爱液一股一股涌了出来,弄湿了床单。男人却完全没有结束的迹象,他的眼神难得的带着迷乱,他舍不得,舍不得到想任由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哪怕就只有这一刻。

    怎样的情生意动,会让两个人拿一生当承诺。窗外的歌声不止,月光下纠缠的一对男女,紧紧相拥着彼此。

    这一夜,他们两个人都格外的动情,投入。彻夜的放肆,直到女人已经不清醒,只能无意识的哼哼着,男人才挺一身射进了最深处,股股精华涌进柔软的子宫,男人才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竟然沉迷到忘记带套直接射了进去,愣愣的跪坐在病床上,他看着昏昏沉沉的小女人,自责的锤了自己一拳。该死的,他既然没办法对她负责,就应该清醒的做好防护措施,将女人拥进怀里,疼惜的抚着她的发丝,“对不起…对不起声树…”女人早已意识模糊不晓得他在说什么,只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强烈推荐一本言情他从火光中走来!因为真本书爱上一首歌,男主真的是我的心头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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