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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有可能背上性騷擾的罪名，就她這種我們還沒摸清楚底細的女人，別說轉頭就去告訴駱妍了，等等出門就有三五個大漢揍我們一頓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陳榆偷偷摸摸地用她的水果啤酒敲了敲我的杯子，一起干了一杯。

    在這時候舉起酒杯的男女，其實跟直接把衣服脫掉沒什麼差別。

    此話一出，我彷彿他媽都能聽見老孫勃起的聲音。

    不是說老孫酒量不好，而是我們高中那群人的酒量都是怪物等級，他是小怪獸，而我是怪物之王。

    諸如此類問題接踵而來，有人掩面驚叫，有人開懷大笑，有的人想裝沒事結果被朋友拆台，幾家歡樂幾家愁，等到二十餘人的一輪過後，酒量不好的人臉上早已顯露醉態，最終麥克風輾轉回到老孫手上，老孫咧齒一笑，爽朗地跟高校青春劇場裡面的男主角一樣。

    只是女孩突然話鋒一轉，「但就這樣便宜你們對其他男生好像有點不公平，尤其那個高高白白的那個？」

    也因為老孫這問題，大家顯然沒甚麼繼續玩遊戲的心思，逼問出那些不為人知的「性幻想對象」才是當務之急。

    遊戲繼續。

    邱基德連忙推了莊楚生一把，說道：「靠，3P欸，還不趕快去隔壁開一間房間？！」

    「我覺得鍾靈跟邱基德可能會幹起來。」我回憶了一下剛剛的畫面，胡亂點起了鴛鴦譜。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畢竟她那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股「快來幹我」的氣質實在太過強烈，看起來倒像是我們南部的阿妹仔，騷的一比，倍感親切。

    我看除了駱妍這種道行高深的女人之外，在場眾人也沒誰是城府深厚的，年輕男女共處一室，，早就說過所謂心防，其實都像是一層薄薄的窗紙，在充滿酒精跟音樂的深夜，邱基德開了個頭後，那層窗紙再也藏不住背後那些急於表現的靈魂，接下來的問題也變得刁鑽嗆辣起來。

    「我從來沒有一夜情過。」

    老孫要逼大家攤牌的時機，依舊掌握地爐火純青。

    「你去把其他男生叫出來，遊戲就是要公平嘛。」女孩噴了一口煙在老孫臉上，在旁邊的我都能聞到那股七星藍莓的味道。

    但老孫的眼神告訴我，他有百分之百的自信。

    場內的人說少不少，卻也多不到哪裡去，等到酒醒之後可是禁不起任何推敲。

    「什麼遊戲？」老孫那張臉上，出現了棋逢敵手的興奮。

    無論是要吐還是要幹，為了在那群傢伙裡面看到他想看的，酒量相對沒這麼好的老孫，練就了一身能閃則閃的本領，只是沒想到一來到大學，他發現自己竟然能夠用「實力」就能幹倒大部分的人，自然是樂不可支。

    「想幹駱妍真的是用想的，那想幹妳能用做的？」老孫叼著菸，笑著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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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帥成那樣，就連男的也想跟他幹起來吧。」我笑道：「那個洪嘉驥看臉就GAYGAY的。」

    只是身為他的多年好友，非常明白這個笑容代表的，從來不是什麼青春喜劇。

    一杯酒，喝不喝，在此時已經不是什麼要考慮的問題，問題在於拿起這杯酒的人，就是等於承認了自己對場內的人有著非份之想。

    「我覺得很多女生應該都想跟李柏麒幹起來。」老孫又說了一個回去可能就會幹起來的人。

    老孫跟莊楚生各自喝了杯酒壓壓驚，想裝得不在意駱妍這句「開玩笑」的話，但那些強行轉移的話題還是有點太過欲蓋彌彰。

    老孫將酒一飲而盡，而其他人被老孫這種無恥行徑給震懾住，全然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而且酒量比他還好。

    我跟老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一閃而逝的錯愕……不為別的，因為這強行裝熟的女孩不是我們班的同學，而是那個駱妍帶來充當DJ的妹子。

    「鑰匙孔，了解一下？」

    「我從來沒有野戰過。」一名還不配擁有名字的女同學大笑說道。

    我笑了笑。

    鍾靈是一個有些天然呆的女生，只是慣性嘴賤的邱基德都直接稱她白痴，兩人一見面就會鬥嘴，非常典型的冤家路窄。

    膽子大如邱基德就笑著問道：「駱妍想的是誰？老孫還是這畜生？」

    我跟老孫抽了個空，到一個姑且稱得上是陽台的地方抽煙。

    「我從來沒在月經來的時候打炮。」另外一名同樣沒資格擁有名字的女同學，用手蓋住酒杯，含蓄一笑。

    我知道他在講李柏麒，他那種韓系奶油小生的臉孔本來就非常吃香。

    很湊巧，我也是同一類人。

    莊楚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變態的落落大方。

    「什麼東西幹起來？」一個女孩走到我跟老孫的中間，非常自然地插入這個話題，又在身上亂摸一陣後，朝著老孫說道：「喂，借個火。」

    「屁勒！」此話一出，倒是駱妍身邊一個女生率先反駁，名字忘記了，或是從來沒記起來過，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薇薇。

    其餘人等紛紛附和，老孫卻是笑瞇瞇地道：「對啊，老子就是說謊，所以我喝，你們呢？」

    這句已經過份露骨的調戲，雖然他講得輕鬆，但其實是個很冒險的試探。

    這麼個天使腳色竟然在這種問題下端起酒杯，在場無論男女，想必都有些情理之中，卻是意料之外的小小錯愕。

    果不其然，那女孩瞇起眼睛，用手指輕輕劃過老孫的下巴。

    「驚訝個屁哦。」女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身上的香水味聞起來有點催情。「想幹誰？駱妍嗎？」

    女孩看著老孫，挑釁地提議道：「不然我們也來玩個遊戲？」

    這妹子進門我就跟老孫用眼神交流過了，他的眼神那個時候跟我說，這女的看起來就跟那些大學生不一樣，應該是個老江湖。

    在場男生喝完了酒，開始對著拿起酒杯的女生起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但在當下卻沒有一點不合時宜，彷彿這種場合就是該如此吵鬧。

    「希望回去就能看到有人幹起來。」老孫賤兮兮地吐了口煙。

    他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他曾經說過「喝酒這種事，要不就是看人吐出來，或是有人幹起來，不然都不算是有喝到酒」。

    要說謊嘛……誰身邊沒有個無話不談的朋友，在這種氣氛下，自己上一秒說謊，下一秒就被拆穿的機率，可是近乎百分之百。

    兩人大笑。

    不過讓人訝異地，駱妍也笑瞇瞇地舉起酒杯，搞得當時正在叫囂的老孫跟莊楚生的視線都被他吸引過去。

    「我從來沒有劈腿過。」

    「搞不好能哦……」

    果不其然，只見他先是看了在場眾人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笑道：「我從來沒有對在場的人有過性幻想。」

    「我從來沒有……」

    老孫屁顛屁顛地拿出打火機幫女孩點了菸，也不知道是哪間酒店去多了，學到的少爺作派。

    她指著老孫的鼻子笑罵道：「我就不信妳對駱妍沒有！」

    駱妍將右腳翹到左腳上，裙底風光若隱若現，大方笑道：「老娘說兩個都有，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