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凿穴(上)(4800)(1/2)

    七十七、凿穴(上)(4800)

    愿赌服输。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舔去唇上的湿液,哑着嗓子说道。

    十六还浸在刚刚的高潮中,像是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只能无助地跌落在泥泞里,越是挣扎,越是狼狈。

    她的脖颈扬起,眼睛被沉进暗流的情欲中,无法聚焦,也没有了光。

    在她短暂而简单的人生中,并没有这样肆意地感受过身体的失控。

    她几乎不可抗拒地发现下身在不断吐出灼热的液体,堆积在穴口,又迅速地冷却,最后凝成一片冰凉,与身体里尚未熄灭的热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对比在她细碎的喘息中被放大,好像喝了甜米酒,后劲深沉,愈发汹涌。

    这让她完全错过了李玄慈的那句宣告,等十六终于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了一些,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似乎正在往疯狂的方向发展。

    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或许有些害怕,害怕这种陌生又汹涌的失控,但刻骨刺心的快感也是真的。

    身子都变得轻飘飘的,好像被云托了起来,浮上天际,浑身上下连一根骨头都没有,全化开了,随着皮肉晃来荡去,晕开隐秘的餍足。

    这就是....苟且之事吗?她有些懵地自言自语。

    这话却被李玄慈一字不漏地听见了,他心中有些想发笑,却还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捞了起来,在她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真是个煞风景的古板道士。他埋首于细嫩的肩上,用牙齿搓磨着十六的锁骨,笑着斥了一句。

    然后没再多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刚刚让她高潮的舌头,便危险地在赤裸的肌肤上游走起来。

    她的乳尖已经很硬了,浅浅隆起的白乳,像初初绽放的荷瓣,偶然间落了颗莲子上去,可爱又可怜。

    然而他的唇舌没有丝毫仁慈,就这样色情又贪婪地从细腻的肌肤上划过,流下光亮的水痕,每吻过一寸地方,便有欲望的藤蔓顺着毛孔缠进血管里。

    那纹浅乳,就这样落入掌控之中。

    他的舌头划过乳肉边缘,刻意避开了奶尖,顺着隆起的痕迹,以舌尖为尺,丈量着荷瓣一样的乳团。

    他的唇舌,成了掀起波澜的祸首,如指尖划过水面,舌尖从软腴的乳肉上点过,每划过一寸,便在上面留下一寸轻浅的凹痕。

    那么柔,那么软,看上去毫无抵抗力,仿佛只要轻轻一抿,就真的会像细豆腐一样碾落成泥。

    这样脆弱,却反而更加催生人潜在的施虐欲,李玄慈沿着白乳下缘的曲线舔了下去,用舌尖做支点,掂起乳肉来。

    他的舌根用力,将那可怜的、轻浅的乳团在舌尖上玩弄,荡起一阵阵细腻又醉人的雪浪。

    十六轻轻地喘起来,她应该推开这折磨人的狗东西的,可是身体里不知餍足的灼浪又刮了起来,在她的骨缝里搓磨。

    她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十六昏昏沉沉,几乎被本能主导,在撩拨中生出些委屈。

    明明应该不愿意的,可是为何这样舒服,舒服中又难受得很,想要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要什么。

    那点子委屈在他唇舌的玩弄下,越酿越浓,几乎要冲上头去,十六赤红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他松散的鬓发,狠狠揪了一把。

    李玄慈吃痛,从那腻人的乳浪里短暂地抬起头来,眼里满是不满足的欲望,像兽的瞳孔,在盯着猎物。

    十六吓了一跳,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然而终究敌不过身下快要含不住的湿润,用极小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是要行苟且之事吗?

    李玄慈挑了眉,看着身下赤裸得和羔羊一般的十六。

    腿心被他掐出红痕,乳尖上还带着他唇舌留下的水光,一头青丝散在肩上,还被薄汗浸湿,蜿蜒在雪润的肌肤上,细细密密,像是束缚住她的丝网。

    已经这副模样,却还用着天真至极的声音,问他们是否要行苟且之事。

    欲望被催得更烈了。

    玷污无知的纯真,是一件多么令人着迷的事。

    她越是天真得和羔羊一般,野兽嗜血的渴望就越是难以压制。

    李玄慈的眸子像滚滚奔涌的岩浆,看似冷却成灰,内里却烧得更烈,彻底没了光亮。

    他闪电般出手,将十六的脚踝擒了过来,俯身压了上去。

    两人靠得这样近,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十六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明白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我想要的,就只能是我的。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李玄慈的阳具撞上她赤裸的穴。

    十六早被剥了个干净,那层软布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灼热的体温透着亵裤传了过来,熨烫着她的腿心,几乎是立刻,她的下身便颤抖着吐了一口黏腻的湿液,正扑在棱首上。

    李玄慈唇角勾了下,伸手将阳具放了出来,再挺身上去。

    这一回,便是肉贴着肉,再无一丝缝隙。

    人的体温是那么舒适又迷人,只是一触,便再也难以分开。

    彼此的体液混在一团,粘得一塌糊涂,将性器染成泥泞,你含着我,我磨着你,再细微的碰撞都让人惊心,麻痒从每一寸神经直窜上脊椎,不留半分让人清醒的余地。

    嗯.....十六轻轻哼着,从咬紧的牙间里透出些余韵,将汹涌的情潮压抑成一条线,心头愈发坠坠。

    李玄慈却咬了她扬起的下巴,带着丝笑,用哑了的声音问道:怎么,哥哥都叫了,还想反悔?

    十六默了一瞬,终于忍不住发起脾气来。

    欺负人,你欺负人,你专门欺负我。她手包成个小拳头,狠狠从眼上擦过。

    李玄慈却反问:怎么,刚刚泄出来的时候,不舒服吗?

    问得这般赤裸,这般不留余地。

    可十六并非矫情的人,她舒服便是舒服,不舒服便是不舒服,既不会撒谎,也撒不好谎,最后张了几次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舒服的。

    声音比猫还小。

    李玄慈看着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的十六,生出些诡异的快慰来。

    这便是驯兽的乐趣吧,不懂事也不肯认主的野物,却在不经意间,对他低下了头,用舌头舔舐汲取着他手心里捧的水。

    李玄慈的太阳穴在砰砰跳着,征服的快感在催促着他,再也难以克制。

    他低头,吻起十六来。

    重重一口咬在她的唇上,趁她吃痛张开,便将舌头刺进她的唇中吸吮搅动。

    甚至没有给她躲避的空间,一手掐住了十六的脖颈,卡在下颌处,将她牢牢钉在身下,贪婪又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

    让她只能从自己的口中摄取氧气,让她的眸子全是自己的身影,让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事,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在欲望的海里。

    身下亦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阳具不再是性器,而是攻略这副皮肉的兵刃。

    他流着水的马眼,勃胀的棱首,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刻骨的温度,每一寸都成了来折磨她的帮凶。

    狠狠蹭过藏在水汪汪的穴口里的褶皱,顶开嫣红的穴缝,棱边还不留情地反刮着已经立起来的淫核,连带着肉膜被揉弄得厉害,可怜地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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