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挨打(2/2)
宋知知抬眼看他收拾自己的空盘，下意识吃快了一点。
可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昨日温情，有的只剩下严厉和愠怒。
额头上沁汗，她咬着下唇，屁股撅着，脑袋往前杵在墙上，颤着手往后挥了下：“停……你能不能教教我。”
两个人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到了校门口的时候，她被人拦下了。
“啊……”
“还打？”她有点儿委屈，怨念地看着他。
她还来不及张口骂他，屁股上又落下一棍。
“拿上英语书，出来。”
赶到教室的时候，宋知知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顺手拿了挂在椅子上的毛巾塞给她，示意她擦擦手。
“给摸吗？多少钱摸一次？”
他是不是有病？
宋知知眯着眼，拎起书包往他脑袋上砸：“看哪呢，信不信我戳瞎你！”
许敖不会真怎么样她，可孟衡第一时间冲过来保护她，多少让她觉得很有面子。
背上书包坐进车里，宋知知就开始犯困了。她从没起这么早过，并且早餐还吃了那么多。
宋知知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捋，笑得媚气横生的：“哟，大清早的吃了枪药啊，许敖，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宋知知想摸摸屁股，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他的面又不大敢。正想着惩罚已经完了，屁股上再次传来辣生生的痛意。
“读出声，读错一个，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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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师再见！”宋知知冲他背影喊。
“看几眼？你是不是还想摸几下？”宋知知往许敖面前凑，许敖捏着烟从嘴边挪开，没躲，反倒点头。
许敖顶着乌黑的眼圈，嘴里叼着烟蹲在校门口，远远看见她过来，嘴里咒骂了几声，起身冲过去，朝她脸上扔去一个空烟盒。
求他教教自己。
孟衡则是伸手把沙拉往她面前推：“不要挑食，多吃蔬菜。”
果然，孟衡手执教棍径直走到她身边。
许敖比孟衡矮点，气势多少不足，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出来这是个有钱的男人。许敖转而指着宋知知：“你他妈别真应了那句话，老子不跟婊子做兄弟。”
孟衡抬了下眼镜。
孟衡正整理袖口，眼睛瞥见了迅速上前挡下来。
“迟到两分钟，两下。”
她痛地低声叫出来。
妈的。
宋知知觉着屁股现在还疼着。
宋知知转身就往校内跑。许敖这次真得过分了。
完事儿后又懊悔，怎么这么听话了？吃进嘴里的又不好吐出来，况且味道不差，还想再吃一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过去听着这些宋知知倒不大在意，可今天她就挺不爽的。
“你他妈谁？”许敖一手拿下烟，指着孟衡。
“……”
小小地慌乱了一下。
抱歉，孟老师的温情人设崩了。
“哼，你都给老男人上了，还不准哥们儿看几眼。”许敖是真生气了，说话没轻没重的。
最后宋知知拿着英语书站到空荡荡的走廊上，走廊里回荡着读书声，他命令她背对着墙壁，在她转身的刹那，教棍狠狠抽下来。
艹。
“你朋友？”孟衡大概看出来了，拧着眉偏头问她。
不料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抬手看了眼腕表对她说：“还有五分钟早自习，迟到一分钟试试。”
到了学校对面那条街，孟衡推醒她。
宋知知本不打算搭理，孟衡竟然直接往她手上抽了一棍子。她当即站起来要打回去，却被镜片后那双危险的眼睛给逼退。
接下来，宋知知的屁股被打地发麻发木了。
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灰溜溜从后门钻进去，坐到倒数第二排她的座位上，假装没有看到讲台上孟衡的注视。
“滚犊子，那个男人不行。”许敖猛嗦了一口烟，吞云吐雾地盯着宋知知看，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的短裙上。
孟衡像没听见似地，很快将桌上收拾干净。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体罚学生？
宋知知忍了，闷头三两下吃完。
声音掩藏在读书声里，一同掩藏的还有她难以言喻的羞耻。
双面孟。
烦躁地上前拍了拍许敖的肩，安慰道：“别难受了，姐们儿总有一天要跟个男人的，你瞧瞧刚才那男人，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人还有钱，等我在他那里多捞点钱了，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孟老师，您管得真宽。”宋知知瞪他一眼，猝不及防打了个嗝。
宋知知心头跳了一下。她现在看到孟衡这个动作，就觉得不太妙。
宋知知摊摊手，没应。
她笑得贱兮兮的，长腿屈着，一边抖腿一边看了眼孟衡。
宋知知就夹了一筷子蔬菜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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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衡挑眉，看着桌上三三两两的空盘，颇为满意。随即起身收拾，又看见她反手就着手背擦嘴，忍不住叹气。
“……”
孟衡似乎有些生气，抬腿就往校内走。
有点狠。
宋知知愤愤然回头，眼里，脸上，全是愕然。
可耻，可耻至极。
她居然屈服在教棍之下。
她一个都读不对，挨了十几下，终于挨不住了。
臀瓣的肉瞬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