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挨打 (皮带狠抽肉逼到潮吹/皮鞭打屁股惩戒/扇巴掌扇倒在地)(2/3)

    向晚萤不情不愿地把裤子脱下去,瞧着面前眼神凶狠的副监狱长,脑袋缩着都不敢想对方的脸色,和之后要跟他说的话了。贴在裤边的手犹犹豫豫的,可是又不敢反抗对方的命令。

    向晚萤暗骂一句自己真贱,掐着自己膝盖边的腿肉央求自己不要再流水了。哪有他这么贱的骚货啊。哎哟..今天他的屁股是不保喽。那处..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好好地留住男人。后面疼狠了他前面哪儿抬得起头肏人,多难受。

    他想辩解几句自己没有做那么多,可是过了一会儿又不太敢说了。毕竟真凭实据在,他不可能扒着自己发肿发浪的淫乱肉逼,说这玩意儿昨天没被人狠折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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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许是怜悯心终究作祟。他在看见向晚萤要歪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把皮带收了起来,心里哀叹一声。

    又是一皮带恶狠狠地抽扇下来,向晚萤的腿颤栗着,直接潮吹了。一股热浪从花道中淌洒下来脏了一地面。他的大腿抽搐着还在哆嗦,不一会儿就整个人身体软了下去。

    薄嫩的两瓣肉唇被打肿了有些外翻,艳红色的伤痕遍布在上面,甚至瞧得出过不一会儿那儿就能青起来。肉逼留了些湿漉漉的淫水,侵淫在其间。这处挨不住打,只几下也能把这小家伙打得潮吹出水。他刚才教训的这几下皮带,已经是狠极。就是不知道向晚萤想些什么,知不知错。

    鞭子触在肉上,有那种炸开麻着的疼,随后还能感受到自己皮肉绽开的一瞬间疼得清清楚楚的伤。向晚萤是真的怕极了这种狠鞭子,可偏偏副监狱长叫来行刑的那哥们手劲就是狠,打得他如果不是太疼就要哇哇叫了。实在是没力气喊疼,每一下喊出来都是从嗓子缝嗓子尖咽出去的。

    身体有那么几刻觉得爽,但随即被向晚萤冰冷的心狠狠地压了下去。下贱胚子,你也配觉得爽?!他决不允许自己向任何这样羞辱的施压妥协,也无法容忍他自己卑劣地开始享受,所以他选择抗拒,他选择熬着疼痛,让那些伤口堆压起来变成更刺烈的痕迹。

    后面爽了关他什么事,他不认这个。是他身体贱,可不是他贱。向晚萤信誓旦旦,脑子里飘的字符都签着李欲行这几个大字。红飘飘的旗符,就跟宣传口号说李欲行是太阳我是花,花儿永远向阳开似的。向晚萤的脑子,基本都炸了,乱七八糟。

    皮带贴在肉逼上,把两瓣肉唇打开了,弹出来一点淫水。留下来的青色印子贴在肉上,打得向晚萤就是一下颤栗。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弹起来想躲打,但显然他也很清楚此时此刻没有他挣扎的权利,只能被迫苦苦熬着打。疼..

    等典狱长收了皮带,他才迎来了真正原本的刑罚。向晚萤刚才有力气憋着不喊疼,现在却受不住了。他扒着刑凳的根部,整个人微微地发着抖。疼..肯定会很疼。他害怕。

    趴在刑凳上要被揍得奄奄一息。末了还要谢谢典狱长。谢人家恩典,谢人家打脸打屁股打得重,够本。屁股一次次被硬生生打烂的历史他还能清清楚楚记在脑海,那可是爬都爬不动的疼啊。

    向晚萤不是个能从毒打中学教训的。更何况谁有那闲情逸致挨着毒打还要反思自己错误,笑死人了。他每次挨打的时候只是气到极致,出去之后就发火发泄,踹着墙把自己的脚都能弄伤。下一次进来,还是照旧。

    对方要求检查他后面,向晚萤就憋屈地伏下身体撅高了屁股,扒开那处肉逼让对方看,粘腻的淫水把他指尖都染湿了,触在肉逼上的指尖发着烫,都能让他回想起来李欲行昨天折腾他的每时每刻,有些酸爽。

    还真有。

    向晚萤弯着腰,估摸着对方要打他了,果不其然。

    向晚萤的眼睛红红的,撅起来的屁股都发着抖。没人怜惜他心疼他,那皮带挨着肉逼,狠狠地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直打得向晚萤连嘴唇都咬破咬裂开了。他哆嗦着唇齿,整个人晃动着的身体都是软糯的。他的手现在已经没有扒在后面了,而是拽着脚踝的那两寸半肉。

    --

    向晚萤丢脸地想要把自己屁股和自己整个人都分离开,说这不是他,可那又分明就是。他努动着嘴唇艰难地想开口,过了一会儿还是颤颤巍巍地哀求着副典狱长。“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向权贵的青年如今狼狈极了,卑贱低微,甚至比不过一只看家护院的犬狗,成为了人人可以欺辱施压的肉便器一般模样。

    肉逼上迎来了狠狠的一皮带。那处疼得冒水发抖,哆嗦着又在兴奋了。皮带贴在柔嫩的脆弱处,留下了发肿的一道印子,直鼓胀起来发烫,恨不能下一秒再发青发紫。淌着水的贝肉顺着大腿根儿,一个劲地往下流口水,像是一皮带不够爽,还想再挨几顿阴狠的毒虐才肯罢休。

    李欲行面前他是心甘情愿,被罚狠了也知道那人会哄他。他也不懂,也就认识那么点时间,但他就是知道。 以前天天挨着毒打是没有对比,他只能在这地狱沉沦独自等待天明。现在不一样,他有李欲行。他只要李欲行。

    向晚萤憋紧了嘴,眼睛屈辱地涨红了不想掉泪。他拽着脚踝的手都在不断地发着抖,哆嗦着发颤,是真的又气又恼了。

    讽刺。可向晚萤也实在是不敢再在这种情况出言不逊或者嗤笑对方了。他又不是傻子,犯那么几次倔脾气的错也就得了,别为了面子和尊严把自己活活弄死。该妥协就妥协。

    殷红的嫩处经不住打,肿起来泛着紫红的印。和左半边白皙的臀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拎着皮带的男人显然厌恶极了他右边被打青的伤痕,想在上面施加出来一片属于他的惩戒,却又准备把这种教训提前给予给他的肉逼尝尝鲜,于是每一下的皮带,都又狠又准。

    没人好脾气地跟他讲道理,至少现在再也没有了。曾经抑制好的暴戾性子,进来之后得到了释放。向晚萤在监狱就是一人独大,毁天灭地任意妄为。被副监狱长揍到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他也仗着对方打不死他,继续解性子浪费人生。

    男人一向觉得他是在自我作践,该打,因此手劲从来没为他收着。打在屁股上的板子也是让施刑人重重地打。就像现在一样,皮带苛责在红肿的肉逼处,只一下一下地抽飞里面溅出来的淫水,打得那处越来越肿痛。

    怎么可能。向晚萤差点都咬牙切齿痛骂出声了。表面装着唯唯诺诺,心里全是恶意增生。跟在李欲行面前的真情流露可不一样,他是不敢在这人面前展示自己情绪和恼火的。生气,压着。不情愿,掩着。

    对方没说什么话,只是明显对他的厌恶程度多了一些。向晚萤难受地一抽鼻子,又想哭了。他知道错了,身体淫贱他也没有办法,后面发起瘾来了就想被大鸡巴狠狠插着抽打,他..怎么办嘛。又不是有其他转移注意力的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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