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怜悯 (强制爱/口球皮鞭插穴玩到潮吹/扇巴掌捏脸上药)(1/3)

    第二天照旧。上午大白天的李欲行还有时间隔着墙陪向晚萤谈天说地,讲各种小故事小押韵。到了晚上就没办法了,典狱长来了。

    李欲行实在于心不忍,听着向晚萤挨打就跟自己挨似的,煎熬。他堵上耳朵不肯再听,整个人心里默念数数,一...二..三...

    一只向晚萤,两只向晚萤,三只向晚萤,扮着小绵羊的打扮裸着光屁股往他这里跑。莹白的皮毛上可以坠着毛绒绒的球球,他揉着肯定很舒服,就像向晚萤的屁股揉起来的滋味一样。他额前的两根小角他可以紧紧拽在手里,操起来的时候再狠插进肉逼,小绵羊就会呜呜地叫饶。软软的,小小的,比现在的向晚萤乖一点---嗯..也许不要比现在的乖了,现在的向晚萤,就很好。

    跑来之后的向晚萤,肯定还会乖乖舔他鸡巴替他深喉。湿漉漉的嘴巴被他肏肿肏大了,他还可以坏心眼儿地摁着对方的头让他继续啃吃鸡巴。嗯..也许他还是会心疼,那就还是肏后面好一些。

    向晚萤肯定会拿肉乎乎的小屁股吞吃他的肉棒,喊最销魂的叫床。被他折腾地浑身上下都是伤,之后他就可以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给向晚萤揉伤哄好,让向晚萤钻在他的怀里讨饶,求他再多亲亲嘴巴。他可以亲亲向晚萤的鼻尖,吻吻他的鬓边,还可以酌酌他的眉尖。

    这样的向晚萤,会不会跟他说说软话,乖巧地跟他说喜欢。而不是把喜欢藏在一句白痴后面,连爱他都要用脏话羞辱掩饰。

    这样的向晚萤,他好贪恋。

    -

    “张嘴。”

    向晚萤乖巧地张嘴,就被塞进了一个口球。他被迫张大嘴巴,眼睛也因为暴怒涨得血红。但因为嘴被堵上,他甚至连质疑动私刑的资格都没有。他咬着口球里的孔缝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一点点地滑下去,划过已经破了皮的肌肤,晶莹处就显得更可怜招人疼了。

    典狱长今天好心,不准备打他屁股了。却手执一根长条皮鞭,示意他撅起屁股来,让他玩穴。向晚萤几乎是五雷轰顶般地震撼,他抗拒地跪在原地,手恨不能把地上的草皮都扣下来。手指因为绝望那一瞬间已经划破出了血,流进稻草堆里都积了红。

    向晚萤艰难地抬高自己的下巴,看着副典狱长。对方穿着一袭军装,戴着军衔,手上的皮鞭熟悉极了。向晚萤瞳孔下意识地收缩,整个人因为痛楚差点栽倒在地上。屈辱感席卷了全身,冲进脑子里的都是分分秒秒的折损感。

    他想骂脏话,但脏话被口球堵住。嘴巴里的津水顺着口球往下流,淌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恶心,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不让自己口水再流出来。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栗着,充斥着全部的怒火,几乎可以把这片土地染红。

    向晚萤像最骄傲意气,羽毛最雪白不过的路西菲尔天使。在天上飞翔跃空自在逍遥,是明亮之星。却在一夜之间突然被硬生生地折损了翅膀,染了血浸了红,让他跌下地狱,去当路西法。

    他的骄傲被硬生生在他的面前打碎,他的自尊不值一提。他,只不过是个最下贱低廉的囚犯。有期徒刑,无期徒刑都没有区别。他只能跪在这里接受命运,接受一切的折磨和审判。

    向晚萤被摁倒在地----甚至后背上叠着一个军靴的脚印-----被迫以跪趴的姿势撅高了自己的屁股,双腿大开,露出下面被人狠肏过的肉逼和还在发肿的后穴。李欲行前天玩肿的穴,现在被扒拉开还能看得出来伤痕。

    臀瓣上叠加着的条条根根的鞭痕印子,彰显出这皮鞭的阴狠来。深青色的伤痕每一道都透着紫,手段颇为熟练地都是平行。臀峰被打破皮绽开的伤痕是对方故意的,让他为此吃吃苦头,连坐椅子都不敢坐严实。臀腿交界处有着更为狠厉的伤,破开的皮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愣是被打出了新肉。

    微微泛紫的肉逼肿胀起来,几乎有一厘米之高,皆是被皮带抽肿的道子。印记看不太出来,但这种苦闷的伤有多疼,只有向晚萤自己知道。该死的,短时间内他根本不敢让人碰自己这个地方了。真狠。

    对方要惩戒他身上每一处被人玩弄过的地方。自然嘴巴被口球堵上,屁股命人抽烂,肉逼被狠狠地亲自惩戒打肿泛青,脸都被打破了绽开皮肉。也就只剩下后面那个屁眼..保留着原本就很明显的肏开痕迹,没有被严惩了。向晚萤不敢去想他想了什么新花样玩自己,只是内心闷的疼都是呕吐般地难受,恨不能杀了后面这个人。

    那人抬起手用长鞭点了点他的后穴,示意他自己扒开。向晚萤绝望地闭上眼睛,慢动作延迟死亡,往后伸出手把屁眼扒开撑大,分开了褶皱露出下面艳红的肠肉。他使劲咬着那个口球,狠心说服自己不要事后自杀。他还有李欲行,他比以前拥有的多,不可以死。

    给他这口球,怕不是早知道他可能会咬舌自尽,才给的吧。向晚萤苦涩地想着,恨不能硬生生把这个口球咬碎开来。只是特殊定制,他咬不动,也咬不开。口球的皮革紧紧束缚在他脸颊上,连勒痕都有了。向晚萤嫌恶心。

    后穴里突然戳进去了一节冰冷的手工皮革,是那根长鞭。

    “自己拿鞭子,玩射了就饶你。”冰冷薄凉的腔调是他最熟悉的,但向晚萤一个字都不想认。他觉得恶心,他觉得心理病态起来,甚至要弯起腰来呕出来几分的血才肯罢休甘心。他下意识地抗拒,却深知对方的阴狠手段,因此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乖乖地捏住鞭子戳在外面的头,捏着捣鼓自己的贱穴。

    向晚萤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倒流下去,晶莹一片的泪光留在伤痕累累的巴掌印上,也是一片极致的美景。

    已经对折了的长鞭上刮着鳞片般的纹路,卡在穴口磨得更是苦痛。他却还是被迫捏着那根长鞭对着自己身后的娇嫩处,狠狠地捣了下去。一记深插,疼得向晚萤瞳孔瞬间撑大了短暂几微秒,随后又缓和些许清醒过来。小腹被长鞭的痛捣顶出一点前端,露出来长鞭的长弧形状。青涩的穴口因为向晚萤的手段不善,已经磨出了血。

    向晚萤想咬牙,他想痛骂,但他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还要扭曲着手臂伸到后面,用手指亲自调教自己的贱穴。像副典狱长命令的那样。

    跪趴在地上的小家伙微微瑟缩着身子,丝毫不像是矜贵傲慢的向晚萤----那个监狱头子-----而更像是一个下贱卑劣的败犬,只能撅开了屁股扒到最大,等待着主人的临幸和玩弄,听着主人的指令自甘下贱地用长鞭都把自己玩到射精潮吹。

    仅凭玩后面就让自己射出来,向晚萤只有被李欲行狠狠肏上前列腺的时候才有过这种经历,因此他就更不熟悉怎么玩弄展示自己的身体了。更何况他原来并不享受肏屁眼的做爱方式,嫌那个影响他上厕所,疼。也就李欲行那个死混蛋,压着他硬生生地要来肏他后面,还把他真能肏爽了硬起来。

    想起李欲行,向晚萤就变得耐心了不少。他前后捣鼓着那个长鞭,在身后的穴口深入浅出,尽量不让长鞭上雕刻出来的纹路刺激到他穴口的褶皱。他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扒在臀瓣边上,甚至往下撑开自己的屁眼,减少长鞭带来的伤害。

    向晚萤的手腕转动着,身后湿漉漉淌水的穴口就沁出来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他大腿根部往下滑去。向晚萤嫌滑腻,可他已经泪水横流在脸上,唾涎流了一稻草地了。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不堪沾满了泪水,如果不是最骄傲的心底在作祟,也许向晚萤现在脸上还能挂着鼻涕,涕泪横流了。

    副典狱长显得有些慵懒,百无聊赖地靠在了门边。刚才被他叫来施刑的是小张,全名张宿似,已经被他打发走了。那小子手劲猛,又擅长用鞭用板子的,最适合用来折腾向晚萤了。

    他没什么兴趣自己动手玩弄向晚萤,更何况,如果他自己出手了,向晚萤会活活弄死他也说不定。他只能猖狂这一时,不是一世。把向晚萤玩到受不了了,对方是真的会反扑过来狠咬的。

    向晚萤的性子,可是最像毒蛇了。至少别人,都是这么传的。

    副典狱长打量着如今的向晚萤,对方额角发了汗顺着滴,没过眼泪兴许蛰地他眼睛疼,向晚萤一个劲儿地用稻草直接擦着那处。一向傲慢的眼睛现在微微眯着,像是随时可以扑捕的猎豹幼崽,一腔的骄傲却还不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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