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 揭发(莲蓬头冲逼高潮/肏后穴/咬脊梁)(1/2)

    李欲行笑了笑,无奈地伸出手由着他打。

    戒尺贴在手心的一瞬间就抽出来了一道红肿的痕子,李欲行连眼皮都没颤一下,瞧着手心的伤以一种明显的趋势涨红起来。

    向晚萤有些不满足于他的毫无情绪,狠狠地甩下戒尺的时候,指望着李欲行赶紧崩溃叫饶。他的力道有些狠,像是之前制住敌人脖颈的玻璃刀刃一般,他抽下去就是要让对方叫饶的。可李欲行却偏偏不以为然,在他打下去的一瞬间也不扯手也不喊疼。

    向晚萤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带着些玩味和思忖,手却没有放缓。他瞧着李欲行手心被他打肿的那几道红印子,又使劲地甩下去了一戒尺。李欲行的手像钢筋做的,压根儿不会被木尺子抽出来什么痛感,尽管红肿的掌心已经被打厚了几毫,他却还是平静心情地在那里受着。

    向晚萤身后被他打肿的臀肉还隐隐作痛,现在膝跪在床案上,也没好到哪去。他望着李欲行的手心,身上去又狠狠地抽了几下,对方还是无动于衷。于是显得没趣的向晚萤扔开戒尺,懒洋洋地倚在了墙面上。“我打赌你连头上的伤都不觉得疼。”

    李欲行倒也不是不疼,而是本身训练就让他对疼痛的忍耐度有所提升。现在手心的伤就像毛毛雨一样,打出来也没什么可叫饶的。“啊,好疼。”故意哄着晚晚开心的李欲行,开始扮演演技派,故作抽痛地缩回手心,捂在另一只手下,吹吹伤口,又扮痛地望着向晚萤。“疼,晚晚给我吹吹好不好?”

    向晚萤瞪了他一眼,好假!但还是扯过了李欲行的手心,放在自己手上轻轻吹了吹。最后忍不住,又轻轻地吻在上面的肿痕。噙噙啜啜,薄唇在手心留下一点温热的情意,又一触即没。

    李欲行伸手捂住他的嘴,像个小绑架犯,随后又把手扯回来的时候下意识地贴在自己唇面,间接吻上。

    向晚萤望着李欲行,思忖了几秒,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他扑上去对李欲行上下其手,揉捏着对方的腹肌,感受着李欲行绷紧的每一块内敛的肌肉,有种靠谱的安心感。于是忍不住凑上前,又在李欲行唇角吻了几秒。“帮我洗澡,好不好?”

    李欲行点了点头,瞧着小监狱头子从他怀里爬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衣服。紧实的肌肉,绷紧的腰腹,白皙与小麦交错的训练痕迹,每一寸的身材都被他练得恰到好处。

    在监狱的这两年也没消减他的锻炼,向晚萤没有练得太多变成大块头的肌肉猛男,也没有缺乏健身成为白斩鸡的羸弱软零。

    刚才穿着囚衣还显得他有些瘦弱,现在脱了就不会觉着他像张纸薄。

    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脚踝裸着,圆润的臀瓣上有他抽出来的红肿巴掌印,瞧着就----让人恨不能抓进怀里摁着操。

    李欲行的喉结在颈间一滑,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心脏漏了一拍。他又控制不了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也就稍显冷峻的脸可以挽救他的面子于水火之中。食髓知味的体会,真是不止一次。

    等向晚萤进了沐浴间,他才跟着走了进去,心里默想自己需要个口罩,才能在流鼻血的时候,不那么明显。

    这次选的是泡澡,向晚萤就懒洋洋地依偎在浴缸里,看小李在旁边调试水温,给他放温水在浴池内。受伤的左手被他挂在浴缸外侧,触不到什么水。锁骨也不会因为被水没过而感染出事。

    洗澡或多或少是件无聊的事,于是向晚萤在泡的过程中就可劲儿地望着李欲行,打量着这个矜贵冷面的俏公子,带着些打趣。

    李欲行长得很俊,是他见过少数仅凭长相就让他可以燃起反应的人。

    而向晚萤可是见过真男人战损状态的。军装警服、西装革履,战伤战损,不都一向被誉为外貌的加分项。可李欲行不需要这些,就让人欲罢不能。

    凌厉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薄情目,唇边痣一点,都让向晚萤在看见他监狱照的那刻燃起了兴趣。李欲行笑起来是桃夭李艳,人面桃花相映红。不笑的时候冷峻薄情,让站在他面前的敌人都生畏惧怕,害怕被饿狼咬上。

    笔挺的站姿,高挑的身材,紧实的肌肉,的确不像是个---在办公室里搞贪污受贿的罪犯。

    向晚萤勾了勾嘴角,准确而言是玩忽职守罪。这一手玩得精明,算起来,他好像还的确可以当作是玩忽职守罪,可惜档案上写的,可和真实的本人不符合。

    这件事他已经知晓了至少半年,只是向晚萤不明白,自己应该什么时候揭晓,比较有意思。

    所谓的‘我知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但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吗’,还真是好笑的绕口令。

    李欲行捏着毛巾,就这样伏在浴缸侧面,伸出手一点点为向晚萤擦拭着肌肤,为他搓澡。向晚萤懒洋洋地眯着眼睛享受着,直到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的肉棒又被李欲行用毛巾绑起来,缚着不许他高潮。

    他侧过头望着李欲行,就看见对方手中捏着淋浴的莲蓬头。心里暗道不妙,却又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牙齿,滑过虎牙。尖锐锋利的赤牙,在舌尖留不下什么痕迹。

    李欲行轻笑着,在一旁试好了水温和喷头角度,确定水流稳定后,压下了水面。他看着可爱的小监狱头子脸上烧起来的红晕,笑意就更深了。欺负晚萤的方式太多,他都用不完。

    莲蓬头龇出来的一股暖热水流,冲刷在向晚萤身下,准确无误地抵在了肉蒂上。向晚萤抑制不住那一刻的快感,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欲行的肩膀,用缠着纱布的地方压在他的胳膊,被李欲行环住,小心地搂着。

    强烈的水压狠狠地顶上阴蒂,无异于肉穴里被操到深处的快感。饶是向晚萤也忍不住红透了脸,咬着舌头忍着,放松的双脚慢慢柔软下去,又因为刺激的顶压绷紧了脚趾。唔—呃,李欲行,你就---坏---唔,透。向晚萤的心揪着被性欲冲刷,停不住想要凑上去被干得更狠,饥渴地仰起头,将后背紧紧地抵在后面的浴缸上沿靠背。

    等到向晚萤绷紧身体等待着迸发的欲望颠覆,在高潮快到来时李欲行却又移开了手。等向晚萤纠结又烦闷地伸手抽他,莲蓬头就又被李欲行摁回了远处。他用手指拨开外侧的唇瓣,让水流精准无误地紧紧压在阴蒂上,激烈又冲荡着的水压一瞬间就让他又回到之前想苦苦哀求高潮的时刻。

    向晚萤一次次被碾在了这高潮到来前的苦楚里,体会着临界点的欲壑难填。硬生生斩断所有彻底高潮的舒爽感和失去清明,就像是在水里扑腾着挣扎,快要沉下去又被人扯上来,快要浮到水面上方又被生生踩下去溺水。

    被禁止高潮的感觉让人更容易烦闷,在向晚萤实在受不住想咬他骂他的时候,李欲行终于停了手,给了他高潮。甚至让向晚萤在浴缸里强制潮吹了。激荡的一股水流冲刷在敏感又红肿的阴蒂上,让向晚萤止不住颤动的身体,最后苦苦地哀求他让他停手。

    向晚萤再次仰起头时,泪顺着左侧脸颊往下淌着,被李欲行伸手抹去。他别过头望着李欲行,语气有些哀怨。“你还要打我是不是,你在床上的恶癖真的太多了,李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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