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 恶人(抽烂臀缝/自慰/扇巴掌/骨科妄想/自残预警)(2/3)
他好恨,恨之入骨。恨自己,恨伤害了向晚萤的自己,也恨得不到向晚萤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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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个典狱的正监狱长,小时候和向家的孩子没有接触,他也只是在父亲口中才知道一直在和他争‘那个位置’的向家。庚辛后来在贵族学校其他孩子的声讨中,逐渐知道了一个名字,“向珏琛”。
不是被骂病态龌龊羞辱一辈子的事,而是他于良心清明,无法容忍。他也从头到尾,都对这个人没有那样的感情过。那人也心底清楚得很吧。他不敢碰他的。
黑西装白衬衫,领带平整。章绒面料,暗花线条。熨帖衣装,袖口处别着昂贵的定制袖扣,白贝母做底衬全钻点缀的小北极熊。他的衣领上穿着怀表的金链,连进兜内,像是民国时期的当家少爷。
“您回来了。”他的视线余光瞥见对方拿在手里的戒尺,整个人蹭地都在抖身体。烦、好烦,莫挨老子啊。“庚辛哥..”他的话音有些发抖,止不住地怕。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和向珏琛接触过。后来进了军校,庚辛认识了他们两个。向晚萤笑嘻嘻地搭在他哥的肩上,扯着到了他面前伸手结交。
他的手还想往前去摸向晚萤的肉逼,就被对方恶狠狠地一巴掌拍飞了。示意他赶紧滚开,他的身子他最好一点都别碰,他嫌脏。
向珏琛迟缓地从抽屉中取出一把刀子。锋利的刀刃上泛着银光,就连给人留下伤疤也不会沾血变乌。他就这样使劲地在自己手心划了一刀子,看着上面的血液顺着手心慢慢往下滑。他伸出舌头舔在自己的血痕上,尝着那样的滋味,仿佛品尝到了美味的东西,满足地扬起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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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军校毕业。他一步一步升上来,当了监狱的典狱长。向晚萤跟他同级,甚至比他更早就站到了这样的位置,是部队的上校,职务团长,负责管军事。他知道向珏琛一直想走政工路线,还在考虑为什么对方不争取政委的位置时,向珏琛来了他所在的监狱。
庚辛手里捏着戒尺,意味很明显。他没有笑,这本就是个严肃的训诫场合,没有什么玩味调情可言。
对方如果敢和他肌肤相亲苟合在一起,向晚萤相信..典狱长内心一定很清楚他向晚萤会选择做什么。他绝对会自尽谢罪。或者是杀了对方再自尽,但这都没有区别。他们之间产生任何龌龊的勾当,向晚萤不管是恼火还是绝望,都不会让对方好过半分。
“不必,我自己就会走。”向晚萤望着对方,语气薄凉膈应,甚至带着一些刚正不阿的蔑气。他怕这人多出来一点温柔恳求,他就可以缴械投降。而向晚萤比谁都更清楚,这个人,他们没可能。
等对方松开手,他就被迫艰难地从桌案上蹭起身子,慢慢站直。骨子里的傲慢作祟,他甚至还侧过头去照了照镜子,随后整理了一遍领带。今天他穿的这套西装也是贵的,怕压出痕子,紧张得很。更何况,怕衣着不规范惹到来人。
向珏琛无力地瘫倒在桌面上,闭上眼睛默默无言。李欲行警告他,不要再去碰向晚萤了。但是抢先对方一手把人抓进怀里,他又何尝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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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成年了,向珏琛收敛了不少。以前的阴郁和所有的暴力行径都被他隐藏了行踪,也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和同学。笑起来的时候也挺开朗畅快的。庚辛跟他喝过几次酒,在军校后院里捣鼓怎么种菜下次食堂吃好些,跟着他一起翻墙逃出去买啤酒,再爬回来跟一宿舍的同学平分开心。
他和向珏琛的关系本来还算得上是兄弟,朋友,加上同事这几层的关系,应该更亲近的。相处起来还算不错,但这是以前了。庚辛抓到对方以公徇私,在向晚萤进了监狱之后次次动了私刑。
还没怎么使用过的肉棒显得有些粉嫩,快速撸动之间肉棒高高挺立着,青筋一点点绷起。随着他的射精,整个肉棒慢慢塌软下去耷在腿间。浊液射了一整桌面,甚至还溅在一些重要文件上。但这无关紧要,他随时可以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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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监狱长被压在桌案上说不出话来,话语从牙缝中龇出来了一点。“呃..”这个姿势很难让人说出话来,不是吗。
后来看着向晚萤的眼神,他也带上了一丝不明不白的颜色。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和向晚萤的关系就淡了。毕竟那个时候,他心里更考虑的还是小可怜向珏琛,还会站在这个和他同龄的朋友那里。
向珏琛把他的心理看得透彻明晰。随后引起的,就是他自己颠覆着的崩溃绝望。附带性欲。
庚辛是真的嫌脏。向珏琛射了一床的银白色液体到处都沾上了,让他看了都受不住。但那个时候他还算把向珏琛当朋友,帮他清了。
副典狱长单手押在桌面上,使劲地撸动着身前的性器,直到最后射精在桌面和文件档案上。
皮带狠抽下去砸在臀瓣上,揍得向晚萤哀哀祈求。对方学了乖知道在他面前服软才有好果子吃。因此他那次心情也还算不错,伸出来的手是轻缓地揉在向晚萤臀瓣上的。晚晚只是低着头,好像没有太多的反应。
来人没什么话可跟他说,直接把他从办公室的椅子上拽起来了,反扭在了办公室桌案上,把他的手腕都摁地生疼。西装革履的男人像是刚参加过一场会议,匆忙地赶了回来。
“请进。”副典狱长瞧向门口正禁闭着的红木大门,示意对方进来。薄唇微抿的向珏琛有些随意地依靠在沙发椅子上,把划破的手心藏了起来遮掩着缩到兜里。
“动私刑?我指望着你更有成就的作为。”
只是他心思稍微清明一些,不像现在这样病态依恋的时候,他总是舍不得把他和晚晚之间的关系全毁掉。现在对方至少还能叫他一声哥哥,如果真的把对方骨头打折了..他还剩下什么呢。
“我扶着你回去。”向珏琛语气轻缓,带着一些下意识的愧疚。他瞧着向晚萤身上被他玩出来的鞭痕,沉默着再说不出话。
向晚萤显然不准备为那一巴掌道歉,但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倨傲地蜷起身子爬进了角落,冷眼望着他的亲哥哥。显然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不准备再多惩他。折腾归折腾,最狠的调教也不过是隔着器具的。
直到有一天他瞅见了向珏琛躲在宿舍里自慰,喊着他自家弟弟的名字射了出去。庚辛不想插手这事,可偏偏对方就是瞧见他了,要挟庚辛跟他一起清理脏了的被褥。
深蓝色的浅发,映着光会衬出来人眼里的神采。桃花眼格外迷人,轻轻地眯起来像是警告。他看起来有些病弱,却有着不输向珏琛的气质和魄力。
向珏琛的名声不怎么好,从小都被孤立漠视,哪怕他长了那么一张俊美的脸也没用。他和他弟弟的人气是相反跑着走的。向晚萤是一身正气阳光集身的小太阳,向珏琛就是阴郁雾霾藏在黑夜的孤独月亮。
唔..晚晚。
“咚。” 敲门声只有一下,但像是力道之中窝着火一般,只一下就让屋内人打起了精神来应对这来人。
那是一次训诫,三十下皮带,由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