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周 屈服自辱 人体彩绘 窗边挨操双龙操尿(彩蛋:尿液淋身)(2/3)

    十几个学生同时起身,围在白只身边,快速撸动起肉棒,一齐对着白只的脸射了出来。白只脸上堆不住十几人的精液量,滴滴答答的顺着鼻尖下颌流到前胸。

    这幅可怜的模样惹得郭嘉泽很是满意,弯起唇摸了摸白只细软的头发:“别急,今天也没准备,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不要……求求你们拉上窗帘……怎么样我都配合……求求你们了,会、会被看到的……”白只急切地哀求着。

    这样往复几次,等十几个学生的鸡巴都被伺候的要射了时,白只早就口舌酸软半坐在地上喘息着,口水从闭不紧的嘴角流出,混着性味浓重的前列腺液流了半身。虽然白只不断和自己说只是被迫,但学生们鸡巴上的气味堪比性药,被鸡巴塞满嘴的感觉也很满足,白只身下的鸡巴在吃着学生鸡巴的过程中就已经半硬了。

    白只疼得直抽气,鸡巴都疼软了,生涩的肠肉抗拒着把体内的鸡巴往外推。

    “老师刚来,或许还不知道我们高一的美术选修的是油画,成绩也很不错。”郑子平缓缓开口,语调里还伴有满足的喘息,“让我想想,老师这张漂亮的白纸上应该画些什么呢。”

    白只的舌头缓缓舔过柱身,吮吸起底部两个饱满的卵蛋,把两个卵蛋舔的湿漉漉后,白只又张开嘴前后晃动脑袋吞吐着硬的发烫的鸡巴,舌头时不时扫过怒涨的龟头,舔干净清亮的前列腺液,舌尖钻入微张的马眼挑逗着,爽的郭嘉泽倒吸一口气。

    郑子平走到白只身后,压住白只的后背,挑开臀瓣,手指挤开干涩的穴道,不留情面的开拓起白只的屁眼。修长的手指打着圈向深处去,找到那个要命的凸起,屈起手指扣弄起来,不一会儿白只就被玩的淫水不断,喘息连连。

    郑子平用画笔混合颜料,思考着什么似的端详起白只赤裸的身体。

    跟在旁边的郑子平呸了一口,甩了白只屁股一巴掌:“骚货,发春的母狗都没你爬的这么骚。”

    郑子平扇了下白只的臀瓣,笑道:“别看了,回头把录像传给老师,老师就知道是什么了。”

    郑子平给钳住白只的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把白只翻了个个儿,逼得白只翘起屁股,摆出方便作画的淫荡姿势。

    什么,就连这次都在录像吗……可恶,这群畜生……白只低下头咬咬牙。

    他伸出一只手穿过白只腋下,绕到前胸,两指夹住白只的奶头用力向前拉扯再松开,任奶头弹回去,往复几次,再用手指拨弄起微微张开的乳孔,浅浅地扣弄,把白只的乳头玩的红颜肥软,肿大了一圈,剩下的手指挤着白只的乳肉,感受细腻滑腻的手感。另一只手向下揉捏套弄着白只刚刚软下去的鸡巴,搔刮敏感至极的鼠蹊部,又低头在白只敏感的脊背和蝴蝶骨上啃起来,吮吸出暗红的印子。

    学生们盯着郑子平的作品,呼吸又粗中了几分——白只雪白贫瘠的胸膛如同画纸,郑子平在上面画了一段花枝,粉白渐变的花团簇在枝头,其中前后一大一小的花刚好以白只的奶头为花心,开出娇艳欲滴的颜色。郑子平还花了巧思,画了一只蝴蝶停在白只的左乳头边,更显得整个人生动香艳。

    “这就对了,好好舔,等下能把你操的爽上天!”

    几个学生把白只拉起来,半推半抱地把白只放到教室边的置物柜上趴好,又拉开窗帘,让室外的阳光撒到白只细腻的后背上。

    白只吐出口中的巨物,跪行几步到郑子平身下,拉开裤里释放出巨龙,又埋头舔弄起郑子平的鸡巴。没过几分钟,又被郑子平赶去吃其他学生的鸡巴,其他学生也是一样,每隔一会儿就命令白只换另一根鸡巴吃。

    他转身从教室墙边的置物架取过一盘半干的油画调色板,或许是前一个使用这间教室的班级留下来的。他伸手刮下白只脸上的精液,揩到调色板上,用画笔转圈稀释开颜料。

    白只面前,十几根粗壮狰狞的鸡巴一次排开,白只脸色愈红,不敢抬头直面学生的性器,迟迟不肯做出下一步动作。

    郭嘉泽评价道:“不愧是郑哥的手笔,”他又伸手拨了拨白只的左乳头,“我看以后在这给老师打个乳钉一定好看。”

    其他学生默契的按住白只的双手,把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躺平,半硬的鸡巴弹在胯骨上。

    郑子平抽动两下,用龟头点着白只的前列腺画着圈:“贱货,上次都操开了这次还这么紧,以后每天都给你塞着假鸡巴上课好了,把屁眼捅开了好吃鸡巴。”

    白只一听要打乳钉,吓得连连摇头,小声怯懦地抗拒。

    白只在窗帘拉开的瞬间就尖叫一声捂住了脸。现在虽然是上课时间,窗外校园里并没有闲人,但半暴露在室外的羞耻和可能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的恐惧还是让他睁不开眼。

    王阳千笑笑:“老师这么好看,被看到不是更好,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鸡巴来操老师呢。”

    闻言,白只才注意到人群边有个学生正举着摄像机对着自己。

    “老师奶头这么粉,我看适合做花蕊。”说罢他沾了点粉白的颜色,下笔贴着白只挺立的奶头花起花瓣。

    画笔的毛搔的白只痒痒的,冰凉的颜料粘在皮肤上的感觉也让他不适。他微微扭着身想要躲避,可被锁紧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忍受着。等郑子平起身放下画笔时,白只的鼻尖都凝起汗珠了。

    郑子平这回倒没纠结,沾了些白色颜料,几下利落地在白只尾椎上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翘起的狗尾,下端延伸到白只肛口,简直像是从白只屁眼里长出来的一样。学生们看到这根狗尾,都勾起嘴角奸笑了几声。

    这是个极富羞辱意味的动作,白只只觉得要被男人腥臊的气味逼得窒息,慌乱之中张开嘴,就被龟头挤了进去。

    “怎么,上次不是爱吃的很,吸得滋滋作响吗?现在又在这装什么矜持?”离得最近的郭嘉泽执起白只的脸,按倒自己的裤裆。

    然而白只除了感觉到画笔在自己臀眼周围戳刺外,什么都看不到,听到学生们的笑声,正努力扭头想看清郑子平究竟给自己画上了什么。

    郑子平又加了一根手指,没给白只太多时间适应,看差不多了就猛一挺腰,把坚硬的肉棒一点儿不剩的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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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急不可待的鸡巴。

    “骚货嘴倒是会舔,”郭嘉泽朝身边的郑子平努努嘴,“再去伺候伺候你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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