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假难辨(H)(2/2)
祈殇跪趴,望着身下发丝凌乱的美人,开始耸动臀部。
方晓撒娇道,“慢点,长老……”她的眼睛已经流出生理性泪水,双手圈着祈殇的脖颈,非常委屈。下身却不停吮吸,把那巨大吞吐,同时嘴里嘤嘤叫着。
方晓跟祈殇腻歪了一会,她将祈殇的手拉到她腿心,然后微红着脸撒娇,“长老,你帮人家,用你的手帮人家。”祈殇本不想碰方晓的柔软秘地,但他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一根手指已经缓缓被强迫插入方晓的甬道,并且承受着非凡的夹击力。祈殇微微皱眉,最终没有说话。
而方晓,则依旧满面通红地望着祈殇,然后,她不满足,直接将祈殇扑倒。祈殇差点倒在湖中灌了几口水,还好,方晓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用再大的力气也弄不倒他。
她问得艰难,祈殇思考得也挺久。方晓已经将他的分身玩弄了八百遍,祈殇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在想,我什么时候会跟你到达通天塔。”
进入梵天秘境的第一天,祈殇很冷漠。周身温度零摄氏度以下。
祈殇的手僵硬,他望向花海,红色自耳根蔓延,直达发根。
他走到湖边问,“你洗好没有?”
进入梵天秘境的第八十天,今天,她跟他野合,当祈殇的分身挺立昂扬时,方晓震惊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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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被弄得小穴极其敏感,不停收缩,她嘤嘤地哭着,却让祈殇更兴奋。
方晓特别不理解。
……
刚走出大殿,他便对着星辰算了一挂,他的分身,只怕生了独属于他的情绪。
“长老~”方晓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她将他拉入湖中,然后娇躯完全与他紧贴,与他亲吻后,她还有点脸红。不知为何,祈殇的吻不热烈,只是缓慢地回应她。他极少主动。
进入梵天秘境的第五十天,祈殇已经不再表现得冷漠。
方晓道,“并不是。我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双修。”
祈殇的头发很长,长及臀,当两人坐在湖中时,方晓悄悄在他耳边询问,“长老,我们……做夫妻好吗?”
噗嗤噗嗤的声音响着,搭配着女人的嘤嘤叫声,谱成一曲优美的乐曲。插干着,插干着,方晓的小穴很快一阵抽搐,肌肉收缩,肉棒受不住紧夹,直接从穴内脱出,同时带出一股白浊。
“啊……啊……”
祈殇摸了摸方晓的头,发丝柔滑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多停留了一会才将手抽回来。
祈殇只说,“宗主,我先告退。”说完,不管张牙舞爪的宗主,独自走出宗主大殿。
祈殇堵住她的嘴巴,稍微停止进攻,可是,不是他不想停,而是方晓不让他停,她根本就不让他休息,小穴一直夹他的肉棒,整根都快被她吃进去了。
现在的时间是夜晚,没有星星,只有萤火虫。萤火虫在湖边飞舞,光芒耀眼。
方晓脸色微红,爬上湖之后站在祈殇面前,她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臂搂住他的脖颈,感受到他的热气喷薄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她亲他,摸他,挑逗他,他都无动于衷。是真的无动于衷,连分身也从没有硬起来过。
一边热吻,一边稍微互相迎合,下身紧密结合,两人完全难分难舍。
方晓看着身边风姿绰约的男人,依偎到他身边,小声喊,“长老,我害怕。”
进入梵天秘境的第五十天,方晓在湖中洗澡,祈殇避嫌离开,可是,当他回来,方晓依旧在水中。
虽然如此,但是方晓一直没有听到祈殇的好感度上升的提示。
她妩媚如水的眼睛望着祈殇,秘境里也有风,当一阵风刮过时,祈殇感觉他的心像刮过的风。两人站在幻阵之前热吻,越吻越一发不可收拾。
方晓问,“嗯?你怎么知道?”她笑得极其灿烂,可见心情极好。
十天后,方晓跟祈殇一同走入梵天秘境。他俩走的路非常平静,并且一路通畅,沿途没有其他修士,也没有妖魔鬼怪。
方晓突然拉着祈殇的手放在胸口,然后问,“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那声音,极其让祈殇亢奋,他既想狠命插干她,又舍不得她哭,于是他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前进,挺动,小穴包裹着他的肉棒,他刚退出一点,它又拼命吮上来,实在让他欲罢不能。方晓被插得极其满足,下身不一会就溢出了水渍,亮晶晶的水渍将她的两片花瓣和祈殇的肉棒上了一层色,看起来非常淫靡。
这个男人,自从踏入秘境以来一直对方晓很好,几乎对她有求必应。无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呵斥她。白天,他俩共同前进,可同饮一杯水。夜晚,他们互相抱着,直至入睡。
他伸出一手箍紧她的腰,开始用手指给予她快慰。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
方晓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刚要合上腿休息一下,就被祈殇再一次压倒,肉棒对准湿滑的小穴,伴随着轻微的一声“噗嗤”,彻底插了进去。
一路走来,都是祈殇保护方晓。虽然危险极少,少得诡异,但方晓还是很安心。
行走在梵天秘境的第八十天,方晓跟祈殇来到了一处蔓延着一片花海的地方。还没走进,祈殇便拉住了她,说,“别靠近,那是天然幻阵。不是真的花海。”
祈殇将方晓压在身下,方晓的双腿大开成M型,当祈殇的巨大缓慢进入时,方晓的表情痛并快乐着。太大了,已将她的小穴撑满,抽动一下都艰难。
与此同时,天衍丹宗,宗主大殿,坐在殿下某个位置浅眠的男人睁开眼。这时候,其他几位长老缓缓退出大殿,而宗主则是不太满意地望了一眼祈殇,“你呀你,商量大事的时候你却一言不发。都已经是能吊打十个元婴修士的人了,还需要在我的大殿睡觉?”
祈殇说,“这世上极少我不知道的事。”
他动一下方晓就难受得叫一下。
可是方晓很喜欢这样的他。
方晓也有点生气了,但她面对祈殇这种男人,是不会大吼大叫的,只会得寸进尺。比如此刻,全身赤裸的她坐在祈殇怀里,而他还是坐怀不乱。
他并没觉得他这个决定自私。
她也曾抚摸祈殇的命根,但是他没有反应。他不跟她做。
他只得继续耸动,把那个淫荡的小洞彻底占领,把它占为己有,让它记得他的肉棒,稍微一碰便会自动做出欢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