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修真之人追求的是至高无上的境界(微微微H)(2/2)
传说,当年祈殇救了方晓,这事不久便被丞相得知,而他也得知其女儿与祈殇有了肢体的接触,又见祈殇仙风道骨,一表人才,于是便将女儿嫁给了他。女儿起初还不愿意,可是祈殇马上说:“你可知,你娘亲的疾病,我喂她喝一杯水便能治好?”
祈殇收紧了她的腰肢,二话不说便吮住了她令人垂涎的红唇,仔细舔吮,直到将口水沾在她唇上。他道,“我救了你,你不感激反倒想恩将仇报,是故意的吗?”
她一字一句道,“道长,你共杀了十五名山土匪,只为救我一人。我为何要感激你这样冷血无情之人!我宁愿你没有出现!”
将怀里的女人送至浴池,他也踏了进去。两人相对而坐,方晓清洗身体。他闭眼参悟新得的一本心经。
“嗯……嗯……嗯……”
她脸上的红潮也还未褪去,依旧让人有动力再来个几回。其实,只要方晓想,无论怎样,祈殇都会满足她。但她在这方面往往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所幸,祈殇也不勉强她。于是,今晚便算了。
可是一到晚上,共处一张床,两人又便有了亲近的机会。两人便又能如胶似蜜,短时间内忘却前日今日烦恼。他们互相为对方的救赎,在深渊里攀爬,纠缠。
两人的初识便是如此。
方晓坐在床上,犹豫许久,然后伸出手,说:“你抱我。”
没错,眼前这名女子名为方晓,她是凡界丞相府的小姐,身娇体贵,此次会出现在深山老林,只不过是抄了近路,之后便会到寺庙去祈福,求得丞相夫妇贵体安康,而她也能觅得良缘。却不想会遭遇山土匪,然后又遇上一名仙风道骨之人,这名男子,他着一身白裳,发丝垂泄,恍若直流瀑布,而他眼中最开始的那丝怜悯没有逃过方晓的眼,她不自觉便叫了他一声“道长”。
他非常自然地说着让人遐想连篇的话,那话,却让方晓极其心痛。
见身下女人那香汗微浸的模样,祈殇稍俯身,撅住她的红唇,勾住她的小舌,同时下身不断前进,硕大微微抽出一点,又用力前进两分。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两人的唾液交缠,当祈殇离开方晓唇瓣时,她眼里已经有了泪珠子。她总是这样,关键时候掉泪。祈殇最后用力一挺,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射进方晓的体内,只听她轻轻啊了一声,微微埋怨,“好烫……”
别人的仰望,别人的欣羡,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匆匆一画。引不起他心底任何波澜。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连眼里的情绪都丝毫不作假。
方晓冷哼一声,说,“你治啊,要是你能治好我娘亲,那我就嫁!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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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话?当方晓反应过来时,她顿时明白眼前的男子在调戏她!她羞红脸,但是忍着心里的一丝痛意,最终恨意占据了她的心房!
赤裸的方晓,娇弱地像一朵被风摧折的花,可怜见地承受身上男子不知满足的索求。他的硕大,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磨出一轮又一轮水渍。两人的结合处,泥泞不堪,又散发着让人迷乱的味道。
方晓根本不想听他胡扯。
久而久之,她也懂得疼夫君了,对祈殇的态度转好。令人遗憾的是,两人之间一直隔着一层名为疏离的事物,虽然祈殇待方晓很好,她想干什么,他便让她干,同时帮着她干。她想吃什么,他马上亲手栽种。他们的院子里,栽了大片大片火龙果,那些长满刺的掌心样绿植,都要将篱笆缠满了。
到了第二百零五年,方晓已经嫁给了祈殇。他俩怎么能走到一起呢?
但他并不是修真之人,又怎能懂得那许多?
不久,老夫人果然好转,不到半年便恢复了生机。方晓也跟祈殇速速成婚。他们成婚后,应着方晓的要求,两人来到了当初相识的地方。他们在山脚搭了竹制的房子,过起了二人日子。
这一日,祈殇在山间竹林开辟的一个小花园独睡,春风拂过,撩起他长长的发,他单手支半边脸,手中依旧拿着茶杯,而另一边,也有一杯茶,只是那方无人。原本方晓与他对坐,但是她根本无心跟他谈那些关于秘典秘法之事。祈殇一有空,便跟她谈这些。他似乎想教她学习。
是时候,了断一切了。再多的倚恋,也不过是破心中一过眼云烟,不值一提。多提烦扰。
两人在这方面便有了分歧。
祈殇穿衣下了床,便问床上娇羞的女子,“走吗?”
……
这话是说她是否愿意跟他去沐浴。
修真之人,追求的是至高无上的境界。只有抛弃凡尘世俗之七情六欲,方可达彼岸。
篱笆上挂满了玫红的火龙果,看起来不好看,但让人有食欲。
祈殇淡笑,执起方晓的手,然后将她带至她母亲的房间。房间里熏着淡淡的香,缭绕间,让人些许不自在。这味道太浓。但是祈殇依旧面色不变,他只是在桌面上倒了一杯水,然后将水送给方晓母亲的丫鬟,嘱咐她将水给老夫人喂下,便执着方晓的手走出老夫人的房间。虽然进未来岳母的房间不对,但事出有因,所以便也没人怪祈殇。况且,凭他那一身气度,哪有人会将他想成小人。
他眼里没有威胁,而那话语,也只是陈述。
方晓的双手搭在祈殇后颈,红唇微张,要去不去。她快要死了。被折磨死了。
那是第二百年。祈殇到凡界的第一年。这凡界就是破心里面的一个幻阵,此阵也是他最后一阵。
起初,方晓处处刁难祈殇,可是祈殇不为所动,无论方晓说什么,祈殇都应着,也将她的吩咐做好。这便倒成了方晓无理了。
可是,祈殇哪里像道长?他比凡界任何男子都要风度翩翩,气若游龙,他的双眼灿若星辰,却有一丝像雪一样的白,其中掺杂着冷意。只是那冷意,在面对方晓时都化作了春天的暖意。他道:“我怎能见你一人被其他山土匪欺负,我做不到。”
祈殇走进了两步,将方晓一把抱起,然后稍微调整她的姿势,便让她躺在了他怀里。他望着怀中的女人,她美得让他有时候怀疑修真到底是何意义。从前,他向往成仙,心无杂念的感觉也让他有一分超脱于常人的镇定。在没有任何修真资质的人面前,他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这,对他来说倒不是所追求。那只是他成功成为大长老后的附属物。可是已经成了半个真人,他的心又怎能有波动?
他又道:“还有,我名为一斤,你叫我一斤便可,不可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