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强暴(H )(1/1)
 22.强暴(H )
真的难以置信,一介总经理竟然会跟踪自己的偷情的妻子,还录下视频。
对于他这种极可能是一路跟踪的“变态”,窦青蚨的脾气也上来了。
袁池他五指交叉,强行压制怒火,“我在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
窦青蚨笑了,这是她难得嚣张跋扈的时候,她离袁池很近,手指勾住他的衣领,“既然你都把话说开了,我也没必要好隐瞒了,这么生气把我叫回来,你想怎么样。”
仅有咫尺的距离,袁池都能闻着她身上的甜味,他的拳头绷紧,那股劲一直在肺腑乱窜。
这个曾经跟猫儿似的在他身下喘息、抱着他舔舐调情的女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眼神,他受不了。
“要我帮你说出来吗,你是不是巴不得赶紧跟我离婚。”
袁池冷漠的俊脸更阴沉了,他闭上了眼睛。
“怎么,不高兴?离婚你不满意?”
“……”
“还是说,你惦记我家那点股份,不想离婚?”
她红唇颤动,步步紧逼。
一次次的,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
“袁池,我这次也是跟你好声好气的说,我这话也只跟你说一遍,我对你已经没感觉……”
我不爱你了,咱俩算了吧。
弦断了。
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肉躯都扯到沙发上,窦青蚨惊呼一声,而男人却俯身下压,双膝盖狠戾地夹住她颤动的大腿,冰凉的右手也掰紧她的下颚。
他已扒光了自己虚伪的理智,也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男人的眼眸凝视着这个偷腥出轨的女人,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摩擦她的下巴,另只手困住她的手腕,用心去缩紧。
“窦青蚨,你家那点股份我真看不上。”
袁池的鼻息靠近,窦青蚨甚至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在光晕里泛光。
“因为,我要的是你。”
要她?要她什么?感激涕零?
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家居毛衣,肤色冷白,五官眼眸深邃的男人,她的心很平静。
要是曾经她还真说不准会感动,可是她的心总不可能只为了他。
窦青蚨不是个怯弱的女人,虽然在体能上她比不过袁池,被拽住手臂后,她挑眉冷笑,“哦。”
一句哦,包含了对他太多的嘲笑。
他疯了,就在嘴里的理智被狠狠咽下,就连他手腕上的青筋都根根突兀,压制的柴火盖抵不住他心底怒火,男人的眼睛都要瞪红了。
窦青蚨勾唇,矛盾一触即发。
“袁池,你不配。”
你不配。
多么高傲的三个字,真的是直击、抽打他的脸颊!
他咬牙切齿,却还维持他优雅的假笑,指着那屏幕里的另个人,
“那他配吗。”
窦青蚨笑了,“配。”
他裂开了,他的火烧透了!
袁池脸上“光怪陆离”的神情,比火烧云还灿烂。
他的醋火正从脚心点到头颅骨,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灰飞烟灭。可是那该死的不甘,让他怀恨在心,他要她知道,他到底配不配!
男人的手掌狠戾地扒下她肩头的裙袖,几乎是粗暴的扯下罩在她胸前的绿布,就连半罩在乳房上的粉色胸罩也被他扯下来,圆润的水滴奶和玉米粒大小的乳头,都怼着他上下晃动。
他想要她,迫切地想占有她。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那寡廉鲜耻的画面,甩动的奶子在空中噼啪作响。
牙齿滋着袁池的唾液,他低头肆意吞咬她的唇瓣,另只手掌像捧着珍宝似地揉搓她,绵软的乳房被他五指罩住,但是还有大片肌肤裸露,他听不到她动情的呻吟声,心有不甘。
那手指便狠狠地往奶子中间捏,乳头同乳头相碰摩擦,她皱了皱眉头,挺了下胸膛,乳头便滑过他的掌心,被夹在两指之间。
窦青蚨没有推开他,她闭上了眼,任由着他急促地吸吮舌头。
唇瓣被左右蹂躏,唾液互吸,舌头还被咬住吸,湿湿地从她蠕动的嘴缝溢出,直至他动了真情。
这是窦青蚨第一次见到他的失态。
袁池白皙的脖颈微微耸动,也扒下冷漠无情,喘息加重,掺合着情欲的它,毫无脸面的啃咬她的脖颈、咽喉。
在她白皙的肌肤烙下一道道吻痕。
窦青蚨静静地配合他,不说一句话。
任由他扯下她墨绿的森林,披露她白沙土地。
袁池的眼底,都是她莹白透亮的肚子、大腿,还有隔着胯骨的淡粉色内裤。
他的五根指骨已经剥开那层面料,深入她的私处。
窦青蚨知道,他要肏她。
“……袁池。”
男人的食指从上往下摩擦过她附着阴毛的唇瓣,摁住向两侧剥开。顿时,一股液流从她下腹淌出。
“不要忘了协议。”窦青蚨好意提醒。
她身上的男人边在啃咬她的肩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他现在只想让他女人明白,他配!
袁池当着她的面扯开裤拉链,把他那根硬东西露出半截,龟头有鸭蛋这么粗。
心高气傲的他又问,“大吗。”
窦青蚨看都不想看,淡漠道,“袁池,你要是插进来,我们的协议就该终止了……”
靠。
什么时候还在提那个!
袁池心眼小,有些事他偏偏要提,要不是那个晚上,她那句协议,他没必要大早上去捉奸!
他阴沉盯着她,手指却火速扒开她的内裤缝,挺胯挤了进去。
“嗯——”
女人的私处被他整根刺入,小穴、脚趾头立即缩紧。也许是许久没吃过他的尺寸,她有些不适应皱眉,胯部也微微上挺。
这个男人如同往日一般,极速地摆臀挺胯,将灼热的龟头次次地压在她肉壁、弹力紧致的甬道横冲直撞。
“为什么不叫。”
窦青蚨被肏得剧烈晃动身体,她闭上了眼。
他架着她的双腿,两膝盖都抵住她的臀肉,不可一世地拽动肉棒,撑开她的小逼,把她的小穴搅得淫乱淌出,滴得屁股都是。
“是不够用力?”
“我已经说过了嗯,你嗯插进来、我们的协议终止。”她哆嗦道。
放屁。
袁池冷冷地注视她,将胯骨狠戾地撞向她的翘臀,根本就没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夹住她的腿根,把她摆出Y地形状,整根肉棒刺进了她子宫口,怼着她的宫房,笔直地捣入,定要将她小穴搅得“天崩地裂”。
“嗯嗯…啊…嗯嗯……”
窦青蚨她受不了,微微甩动头发。小穴和阴蒂在极致的磨蹭一下被冲向高潮。
即便是在高潮的余韵里,他还把她屁股提起来,让她脚趾头夹住他脖颈,还用硬地得跟鹅软石一样的龟头来回从上往下,垂直爆操它。
协议的破坏,意味着双方都能选择离婚,任何一方都不能拒绝。
这项条款是附加在最后的,还是袁池提的,当初窦青蚨最不肯答应的一个条件。
然而,现在竟然出现这么魔幻的变故。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个,窦青蚨就这么想离婚?难道是要把她奸夫扶正?可是这一直都是他袁池的位置,谁敢动?
欲望的尽头,是他无休无止精力的用尽,他挖开了她脸上清冷的面具,把她的红唇咬破了皮,乳肉上都是一块块火红的牙印,甚至坚挺的鸡巴把她的小逼肏到潮喷、“软磨硬泡”两个小时,阴唇已经摊开,无力吮吸。
浓精的灌入,是他精力的耗尽,他也疲倦,腿脚无力地跪在她面前,眼眸湿热了。
他还以为自己征服了这朵人间富贵花。
然而,虚弱的窦青蚨从沙发上坐直起,压制着脊背和肌肉的酸痛。她瞥了眼身下肿胀的小穴和淌出的白浊,使劲全力,一个巴掌、狠狠刮在他的左脸,
指甲连着在他左脸颊抓出三道血迹,男人冷白的薄皮混着点红肉,直接在他脸蛋上绽开。
“你……”
被小野猫刮到左脸,他疼到呲牙。
她恶意地笑了。
这一笑,将过去所有的压力、委屈和疲惫,还有维持的假笑和甜蜜在瞬间崩塌。
这副娇艳的嘴脸,美的失常。娇纵的模样像是当着他的面撕毁两人的结婚证,
“袁池,离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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