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凤冠霞帔(女装PLAY)(1/1)
我顺着山坡上的小径一路行走,走到尽头却是一处悬崖,临着无边无际的海,视野陡然开阔,风也骤然大了起来,我觉得有些冷,才想起把外衣留给林少陵了。
此刻月亮堪堪从海平面彼端升起,映出站在崖上的一个人影,未曾簪冠,衣带在风中飞扬着。我在他身后站立一会儿,他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出现。如果我此时一掌挥去,他就会被我打落悬崖,十死无生,林少陵之后便会只归我一人所有。
只是,我现在还不应该这么做……
我走过去,道:“萧茌,看你神色有异,又独自一人来到此处,是怎么想的?”
萧茌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他身边站定。风从身后吹来,直吹到夜色中黑茫茫的海面上去。这会儿我的头脑倒是清醒了,我已经在萧茌这个地方滞留了多久?两天两夜?果真如同幻梦一场,但那药粉对我的作用……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宁愿相信我是被一个神秘的鬼医拿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本能,才会如此。只是现在站在高崖之上,远眺海上明月,却生出些高处不胜寒的无助感。
萧茌想了想,才说:“我将我的长官羁押在此,还发生了……这些事情,甚至绑架王大人,迫使您也做了这种事情,本当杀头的。我并不惧怕死,但下一步应当如何做,我却不知道了。”
我轻阖双目,问他:“萧茌,你告诉我,你为何要挑选我?”
萧茌说:“王大人您一定对少陵兄他上心的,我能看得出来,只是少陵兄看不出来而已。”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萧茌的肩膀:“好小子,既然你这么说,这事我也不可袖手旁观。”
我将我的计划讲予他听,两人又商议了一阵,总算敲定下来。
这一晚,我在萧茌的小屋里过的夜,倒没有去折腾林少陵,因为明天还要赶路,弄得腰酸背痛可就不好了。
翌日,我回到军营,向将军禀报,只说寻了数日,林少陵和萧茌都不见踪影。茫茫大海,当时两人又都受了伤,小船倾覆葬身鱼腹也说不定。此时与倭寇的战势已霁,将军着急向朝廷邀功,只道两句可惜,也没多问。
我觑了个空又跑到附近城镇,嘱托手下办事仔细的,去裁缝铺订做了一套凤冠霞帔。手下回来时,向我打听这欲成亲的是何等魁梧的新娘,连裁缝都被这衣裳的尺寸惊呆了。我赏了他一个耳光让他闭嘴。
等了好几日,这凤冠霞帔才制好。我取了之后,一路驱马直奔萧茌栖身的渔村。寻到萧茌的住处时,却只见林少陵身着单衣坐在院中树下,萧茌不见踪影。
我走过去,见林少陵双手被铁链锁着,颈上也戴着铁环,连着一根锁链拴在树上,长发披散,趁得脸颊更瘦,脸色也苍白不少。见我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形不自觉地向后躲了躲,带动铁链叮当作响。
“萧茌呢?”我问他。
“下山采买去了。”林少陵回答我。
我走到他身旁坐下,说道:“你这几日如何?”
林少陵不回答我,将脸转到一边。
我不以为意,继续说:“萧茌待你不好,我是知道的。这回我来了,这些便不会发生。”
林少陵一挑眉,冲我冷笑:“你要带我走?”
我说:“不是。这次我来,是要给你名分。”
“名分?”林少陵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我也没解释,恰好此时萧茌带着东西回来。我和他假模假样寒暄几句,我展开随身携带的包袱,赫然便是簇新的凤冠霞帔,还有胭脂水粉、珠玉金簪等物。
萧茌啧啧道:“还是王大人想得周全。”
我说:“成亲乃是大事一桩,不可马虎。采纳、迎亲、择日等礼数,也当做周全……不过今日便是个吉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萧茌抚掌笑道:“甚妙。”
他解下林少陵的锁链,我们两人带着林少陵来到屋内,剥去他身上的衣服,为他套上大红的喜服,随后为他绾起女子的发髻,簪上华丽的首饰;又描眉画眼,以胭脂点染眼角和面颊。
本来以为这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结果我和萧茌却怎么都弄不好。先是不知道里衣和中衣如何穿,衣带又如何系,彼此都各有观点争执不下,险些打起来;随后弄头发和化妆也是,我们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把林少陵弄得像戏里的丑角。
在我们做这一切的时候,林少陵便安静得像一具木偶般任由我们摆布。即使是我在为他戴挑牌时,扯痛了他的头发,他也不声不响,一动不动。
我望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亦麻木不仁,没有丝毫的波动。难不成是已心死不成?
折腾了半晌,总算把所有的衣裳都套到了林少陵身上,也不知穿得对不对。但见他身着大红嫁衣,青金纹样的霞帔交于胸前,满头珠翠,美中不足是脸上和嘴唇的胭脂太重,若女子着这一身自然是极美,林少陵穿来,有几分奇异的好笑,却更令我有种征服了他的快感。
我看到身旁的萧茌一脸迷恋的神色,决定还是不要笑出来。我不想这个时候跟萧茌打架。
萧茌用颤抖的手为林少陵将盖头蒙上。然后他转过脸看着我:“王大人,多谢。”
我矜持地笑了笑:“不必言谢,此乃我……等等,你干什么?”
萧茌已然一把将林少陵按倒在榻上,用力扯下他身上的大红披风和圆领袍,动作之粗暴,我已隐隐听到布料碎裂的声响。
红衣蜿蜒于榻上,半褪步褪,胭脂和绘金的红色盖头遮挡住林少陵的脸,珠钿委顿。萧茌只来得及扯下下裳,便抬起林少陵的双腿,又匆忙解开自己的裤带,欲长驱直入。
我发现,林少陵的后穴之中又被塞入了铜势。
“你不能总是如此,他那里迟早会坏掉的。”我苦口婆心劝慰。
萧茌哪里还顾得上我,拔下铜势便迫不及待将分身挤了进去。林少陵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随着萧茌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他的脸被盖头挡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一大片的红色刺伤我的眼睛。
这样的事情,早已发生了无数回。对于林少陵而言,怕是早已习惯了吧。
我本来不想白日宣淫,只是见林少陵一小点蜜色的肌肤裸露于凌乱皱褶的大红嫁衣之中,竟有几分令我回想起他站在高高的福船船头时的模样。
我已经将他拉下了船头,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走到床头另外一边,拨开林少陵的盖头,他满面绯红,半张着嘴,眼睛无神地望向屋顶。本身显得有些古怪的胭脂此时看来,竟显得有几分妩媚。除了我和萧茌,谁还能见到这般模样的林少陵?便是南柯一梦,也值了吧!我低头去吻他,尝到林少陵嘴唇上胭脂的甜香。
随后,我一边顺着他的下巴、脖颈、锁骨吻着,一边抓住林少陵一只手,触到我的分身。他发出难耐的低吟,想要将手抽出去,却又被萧茌弄得浑身无力,便任由我摆布。
我用手裹住他的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在已经抬头的柱体上来回摩挲。但这样对于纾解我的欲望而言,终究只是杯水车薪,我便不耐地抬头看着满头大汗正埋头苦干的萧茌,希望他能赶紧完事。
“就射到他那里面吧,我就不必再润滑了。”我吩咐道。
萧茌以粗重的喘息作为回应。
我等了许久,逐渐不耐,就在我琢磨要不要一掌把萧茌打死,取而代之时,他抽搐了一下,尽数射在林少陵体内,随后就趴在林少陵身上喘着粗气。
我挪过去,把萧茌推到一边,迫不及待地伏到林少陵身上,将早已肿胀得不行的分身插入林少陵的后穴。林少陵的后穴经过多次开发,进入已经十分容易,甫一进去便感到火热和湿润。纯粹为了泄欲似的,我将分身拔出,又撞进去,并满足地听到林少陵所发出略显高亢的呻吟。
萧茌被晾在一边,倒也没闲着。他走到林少陵的头旁边,又将性器塞入林少陵的嘴巴。我这时候又不想一掌拍死萧茌了,仿佛我们已经结成了一个秘密的联盟。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已经娶了同一人——一个男人。
与在地下室的感觉截然不同,从窗口漏进来的天光,大红的衣裳,金玉交错的首饰,都令我别有一番刺激的感觉。此时良辰不珍惜,更待何时?
等我们都折腾完之后,林少陵已经昏了过去,脸上的妆也花了,眼角一片红色,看起来像挂彩一般,倒确实有几分好笑了。我和萧茌在他身边躺下,半天都累得只顾喘气,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萧茌转头看我,问道:“是不是吉时已经过了?还没拜堂,倒先洞房了起来。”
我叹口气,闭目道:“明日也是个吉日,明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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