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1)(1/1)
 一个朋友(1)
沈弘送祁向远出了会所,等他再回到了包间里,桌上的那瓶酒已经快喝完了。
“操,这就见底儿了?你们他妈的当马尿喝啊?”沈弘从其中一个红裙子女孩手里夺下酒杯,他把自己摔到沙发上,细细的抿了一口,“什么好玩意儿都被你们糟践了。”
那红衣女孩似乎有些不以为意,她酒意轻微上头,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瓶酒。
“这可是罗曼尼·康帝!十多万就这么一瓶,还贼难买,要不是刚刚小祁总在,上哪儿能让你们拿这个开胃。”
女孩扫了那桌上的酒瓶两眼,咂舌道:“有这么贵?那、那我们都喝完了,小祁总不会生气吧……”
沈弘一手端着红酒杯,一只手落到女孩的下巴上,两指一捏,掐着她的脸转向自己。
胸够大脸够嫩,还是原装的,这年头找个纯天然不容易了。算了,一个为了个两万块的包就把自己卖了的小主播,蠢一点土一点都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也都是可以忍受的小瑕疵。
沈弘放开了女孩的下巴,把手搁到了她的大腿根上。
“小祁总把东西拿出来,你们就是给砸了,他都不会看一眼,生毛线气。别说十万,就是再加个零,他都不会多眨几下眼睛。在这里,现在搞什么最赚钱,你知道吗?”
“房子?”
“还有呢?”
“我不知道了……”
“互联网啊,傻妞。他家老祁总搞房地产,小祁总搞互联网,他有那闲工夫跟你计较这点东西?每分钟净资产增长几十万的人,恨不得说完这句话,他就赚了好几瓶这酒了。”
被损了一句傻妞的女孩抿嘴一乐,认为这是个爱称,抱着沈弘的胳膊,拿饱满柔软的胸去蹭他。
“沈少,你看你和小祁总关系那么好,我也想去演戏……”
“你想演戏跟我说什么,我老子是搞物业安保的。再说,我可不敢说和小祁总关系好,跟他好的是另外的人。我这个给他俩牵过线的中间人,还是借了那位的光才能和小祁总一起玩上几回。”
“亚通视频不就是小祁总的,只是一句话的事吧。我是听人说,小祁总捧了个女明星嘛,说凡是想在亚通上线播的电视剧,就得把剧本给那个女明星看。”
“哪个女明星,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是个三线——”
“你们那圈都是什么人,听说的东西有谱没谱。亚通视频是小祁总的,卡滴打车和快快外卖还是他的呢,这凡是互联网相关的行业他哪个没插手布局,具体运营的又不是他。是,就一句话的事儿,但小祁总可没那习惯为了个女人玩这套。”
沈弘看不起女孩,对她透露的信息也不以为意,女孩瞧出来了,隐晦地撇了撇嘴。这凡事术业有专攻,她也有自己的圈子和生存法则。
曾经的小姐妹在工厂里头每天装18个小时玻璃周末不休,拿四千块钱高兴的不行,而她坐在这里张张腿就能把十多万的酒当水喝,她可不止会卖胸。
女明星的事儿是某个电影局小领导养的二奶说的,她表弟在做选角导演,最近跟的剧组那个女明星好像要进,气的导演大骂说有她自己就不拍了,那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大花瓶。
但换了导演也不可能换那女明星。现在可是影视寒冬,除了少数几个大制作公司,谁敢得罪作为买家的播放平台啊。
再说就算是大制作公司也不敢和平台方对着磕,线上播放平台就那么三两个,行业垄断的死死的。能拍剧的人多了去了,拍完卖不出去,有屁用。谁是爷一目了然。
女孩脑子一转,又回想起沈弘刚刚的话头,“沈少你说和小祁总关系好的是别人,谁啊?也没怎么见小祁总和别人玩啊。”
“他要能总是出来玩这些,就离进去不远了。”沈弘噗嗤笑了声。
“进哪儿?”
“被双规,进监狱。”
“啊?他是……”
“这你可别问了。”沈弘喝了口酒,明显不打算继续说了。
“我没想问他是干什么的,就想问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看,沈少你和小祁总,都这么有本事,还都一表人才……”女孩手在沈弘胸口一路上滑,轻点他的鼻尖,接着又急转直下,在他的裤子拉链处轻轻揉弄起来。
当胯下的二两肉有抬头趋势时,男人的智商总要降低一些,降低的程度与阴茎仰起的角度成正比。
“小祁总才是一表人才,我只能说长得凑合。”沈弘仰躺在沙发上大腿岔开,他抿着罗曼尼康帝,身体愈发放松,“和陆文——,和那位祁总的好朋友比起来,我简直算是长得不怎么样了。”
女孩的手缓缓拉开裤子拉链,按压起愈发硬的肉块。
“那位朋友长得那么好看?”
“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唇红齿白,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沈弘道,“现在还好点儿了,起码个子高。我刚认识他那会儿,初中时候,他还没开始长个,人又瘦,看着就个女的。”
“噗,沈少这话说的,怎么听出一股酸味儿,他长得好看,你喜欢过他啊?”
沈弘瞪了女孩一眼,“别他妈瞎说,老子纯直好不好。喜欢他?谁敢啊,就他妈一毒蜥蜴。”
“什么是毒蜥蜴啊?”
“人有毒呗,还会随着环境伪装变色,像个蜥蜴。我都想不通小祁总为什么和他好,他政审都是小祁总给搞定的,不然就他家那情况——可能是聪明人之间相吸?反正我没见过比那家伙更聪明的人了。十三岁啊,十三岁时候你在干嘛?我在作业本上画小人打架,人家在验算天体物理运行。妈的,人和人的差距,省状元知道吧,省状元考去的华平大学,我一直以为他会去当个科学家,结果怎么从政去了,他性子那个样,而且家里又没那根基——”
沈弘又喝了一大口酒,他也开始将名酒当马尿了,罗曼尼康帝糟蹋完,他又开了另外一瓶度数更高的酒,过多的酒精使得他刚硬起来的阴茎又慢慢变软了,但谈性却越来越好。
反正是个卖逼的草包网红,说点这些算不得机密的秘事,倒也无伤大雅。
“不过有小祁总在嘛,小祁总都是代表了,帮他搞点门路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说起来他的性子,我中学那会儿眼见着他模仿人,《画皮》电影你看过吧,他就那狐狸精,把别人的皮扒下来披到自己身上……”
“大晚上的,沈少你别吓我呀,你说的好渗人。”
“可不是他妈的渗人。”沈弘压低声音,附在小主播耳朵边道,“你知道他问过我什么?”
“什么呀?”
“问我怎么才能让一个人消失。那会儿,我们才特么上初三啊,你说吓不吓人?”
“是挺吓人的……”
“他脑子有问题,可能天才都这样,跟疯子就差一步。初二之前,他看着也就是个挺有礼貌挺乖的那种好学生吧,我那时候看不上他那种好学生,玩不到一起去。结果我谈了个早恋,被点名批评了,他就主动找过来了,问我什么是男人和女人。”
“这他妈就好笑了,小屁孩懂什么男人和女人啊。我会早恋不就因为隔壁班女生长得好看,再说学校里不让干啥就想干啥嘛。”
“现在想想,觉得他简直是观察小白鼠那样看我,他跟着我一起玩了一阵,就是为了拿我做实验……”
“后来呢?”小主播适时搭话,让沈弘的话题接了下去。
“没什么后来了啊,我竟然整个中学时代都和他玩来着,现在想想我真是大无知无畏,我还觉得他这样挺酷的……”沈弘道,“他个恋童癖,他喜欢小学生你知道吗?就长挺甜的一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班上有男同学和她玩得好还送她礼物,他就想把人家小男孩解决掉。真尼玛可怕。”
“其实我觉得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他那样的人——反正我是眼见着他,设了计,让自己挨了那小男孩一顿打,你说家长们也听他胡诌八扯,他比人家小学生高了一头多哎!就好学生特权。所以你说,这天底下当官的有钱的有点特权怎么了,从小这人人就不平等——”
“然后那个小男生,就转学了,具体发生了啥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之后他就变得可像那个小男孩了,还像我们班里有个特别受女生欢迎的男生。那种性格,那种说话状态和气势,越来越像。你说这是不是画皮?扒了人家的皮,披到自己身上。想想真是渗人。”
“他上了大学我们就联系少了,那会儿我家还没把生意做到帝都来。我只知道,他和那个小姑娘在一块儿了,但是我后来再遇到他,又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我不知道他又从谁那儿扒了层皮下来,模仿的有些不伦不类。”
“他最近干嘛呢?我也不清楚啊,应该不在帝都,有几个月没见过他了。他那个工作,要是出差,就证明有人要倒霉喽,不知道哪个大老虎又被揪住了尾巴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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