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妄自菲薄(2/2)
“我离开阜市，再也不出现，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让我走吧”
林北川关上了门又是一顿暴打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陈皎在医院连值班都没有了，动不动就帮她请了几天假
有时候陈皎会收到舍长梁丹丹的善意提醒
每次苏沁来电话陈皎总是借口去医院值班好几天才回来，有时候他有点惊讶陈皎带他去奢侈品专柜买礼物，因为陈皎总是嫌他给她的礼物太贵，她旁敲侧击的提醒他今天是苏沁的生日，然后又跑去医院值班
陈皎在人群外围，远远的看着在演唱会规模的舞台上放声歌唱的林北川
没想到…她……
难道我要一辈子当林北川的情妇吗？
要么是发烧，要么胃疼就是赖在那不走，他们好像还是没有分手成功
“你留在这里继续读研好吗？”
陈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跟掉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
在同级生当中陈皎已经算的上“臭名昭著”，可辅导员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更不要说警告处分了
陈皎看到病房里天真无邪的小病号会愧疚的失神，在儿科实习的一个月林北川就没见过陈皎笑过，在家里生闷气，看书看的莫名其妙流眼泪
“我已经没有梦想了…”
可是陈皎已经不能继续照顾病人了，这也是林北川不让她去医院值班的原因之一
林北川心疼的吻去她的眼泪，却被陈皎用力推开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想办法，我会养着你的”
“不够，这辈子都不会够的”林北川感觉到手臂上的湿润，轻轻帮她擦去眼泪
“这是你的梦想，不要放弃好不好”
“我不念研究生了”
“皎，你不要妄自菲薄”
“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陈皎都知道，当面笑了笑，而回到床上就发恨似的在林北川的肉体上宣泄出来
可是过了整整一年，林北川只是更黏她，更霸道的要控制她的生活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甚至在路上碰到个大着肚子的孕妇，陈皎的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
“凭什么是我？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梦想，把我变成我最讨厌的人”
“是我不好，我只想要你陪着我，忽略了你想要什么”
她本想当一个临床型研究生，在病房治病救人才是她的梦想
只是已经破碎不堪的心，就算小心翼翼粘起来，总有一天还是会倒塌的
只是陈皎没想到林北川还是会不要脸的故技重施，她答应了他之后，他就动不动的出现在家里
林北川把陈皎的小脸捧了起来，吻了吻
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啊
陈皎以为林北川玩腻了她之后就会将她抛弃，她就自由了
男人永远喜欢18岁的女孩子，谁都可以取代她吧，凭什么是陈皎呢？
“我没办法继续当医生了你知不知道”
陈皎差点忘了，按理来说，自己应该还是在学校宿舍过集体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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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过完23岁生日的陈皎给了陈墨松答复
这次的演出是跟某个大明星同台，主办方按正式演唱会的规模准备的舞台
我来阜市是为了追逐自己的梦想吧，我的梦想是什么呢？
“林北川你够了！你一定要毁了我才开心吗”
林北川轻轻叹了一口气
林北川感觉的到陈皎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就经常带她出去散心，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只是他假装不在意罢了
“你要我给你当一辈子情妇吗？”
怀里的女孩开始颤抖，可是他除了抱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从来没把陈皎当作情妇，他爱她，当作宝一样珍惜她，陈皎是他唯一的爱人，也是亲人，一直以来他希望陈皎能主动向他要求些什么，无论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皎，乖，我不要分手”林北川把陈皎揽在怀里，紧紧抱着，他知道陈皎又崩溃了，这半年，陈皎这样提分手已经好几次了
还没想明白就深陷在浓浓的情欲里，昏昏入睡
“林北川，我们分手吧”
陈皎22岁了，她拨弄了一下脖子上林北川送给她的22岁生日礼物，是一块美如凝脂的羊脂玉，细腻的很称她年轻的身体
既然她现在已经无法面对病人了……
太多了…陈皎总把他往外推，以为这样就能修复好已经崩离解析的家庭关系
“陈皎，我明天把查房登记表给你补签一下吧，我帮你代签了几个月，其他舍友有意见了…”
如果没有遇到林北川，或许她现在应该继续在过集体生活，继续在学校追逐她的梦想吧
林北川低着眼看着她……回想着这一年来，陈皎从来没问过他会不会离婚，以后会不会娶她这种问题，也从来不会让他在朋友圈发他两的合照，反而是他老要求陈皎发他两出去玩的照片
或者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车上全是尿布奶粉，才知道陈皎早就算好了苏沁的预产期，准备好了一年份的尿布和奶粉，让他不尴尬的空手去见岳父岳母
“老师，我考虑好了，我选择学术型研究生”
“如果你想我了，给我发条消息我就会出现”
“你他妈干屁啊！不就是个女人嘛，共享一下怎么了？”
在缠绵悱恻的深夜…陈皎有时候会迷惑
毕业这天，陈皎收拾好了行李等林北川回来，说了这句话
那就当一个学术型研究生吧，在实验室里养小动物养细胞，也算是在为梦想努力
林北川的梦想是什么呢？
她总是这样那样的为他着想，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像一张揉皱的纸，不管用什么办法将它铺平，痕迹也不会消失，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其实心里早已都是裂痕
“林北川，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应该够了吧”
再或者会在他父亲过寿的时候塞给他一张阜外医院的全套健康体检卡，跟他说是学校发的福利……
这一年来陈皎渐渐想不起来自己的梦想
那晚陈皎不舒服早一点跟林北川到客房里休息，并不知道外面多“热闹”，半夜过生日的寿星赤裸着身子进了他们的房间，抱住了陈皎用身下的性器蹭她的屁股，脱陈皎的衣服，林北川当场就把他拖出门外打了一顿
“我爱你，我没有把你当作情妇，你是我的爱人”
陈皎蹲在地上双手抱膝蜷成一团
“你想一个人，我这段时间就不来找你了”
“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你要多少找不到？”
“你放过我好不好”
陈皎在万人场外看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林北川，想着他这样算不算实现了梦想呢？
“可是我受够了，林北川，我受够了……”
在其它科室碰到跟林北川一样年纪的病人，看到病人的妻子满目关切的陪伴照顾，陈皎紧张的丢三落四，主任问病情也答不出来，被上级批评了好几次
再过几年陈皎这副身体就不再年轻了吧，那林北川对她有什么留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