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2/2)
孟承恩的單青畫作在書院內可算數一數二,經常被夫子拿出被同學及其他有識之士鑑賞。在畫壇略有名氣,有些土豪鄉紳想擺顯學識又小家子,都會來求畫;書齋就深感他的畫作有靈氣及氣韻,想盡早收藏,留待他日其貨可居,故孟承恩就會為他們作畫賺取銀兩。
"來,我教良兒如何用奶珠兒作畫。"
孟承恩幫雨良穿回衣裳,正理衣襟,抬頭看著那雙小白兔般的眸子,他捺著她的頭臚,狂風暴風般親吻她,又不失憐愛,要她只可吸納他過給她的氣息。
孟承恩要讓雨良遠離他人的視野,讓世人都淡忘孟承恩之母的外貌,仍尚存人間的事實。這樣,他才方便為將來作安排。雨良已經有二年多沒有踩出家門,要事外出,都是由孟承恩或燕嬤嬤陪同,並戴帷帽及穿寬身衣,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風。她的性子又是謙恭和順,溫婉純良,知道兒子不喜她外出或去串門子,她便不再多出家門。
"嗯...嗯...痛.。"
但是,嬌娘子還沒有準備接受他的心意。唉,那驚呆的樣子真是有趣,想擁在懷中疼惜一番。不過,現在由她逃避吧!她終會是他的。
孟承恩捧起那雙流漏在他手中的綿奶到雨良的眼前,她羞紅了臉,閉著眼。
孟承恩把雨良放下,讓她身子微微向桌子前傾,雙手扶桌面,踮起腳尖,站在他的腳板之上,依據他張開長腿而立,豐臀撅翹翹,他的褲襠脹起的位置對著豐尻的隙縫,手捧雙奶,頭兒貼頭兒地站立著。
"這樣就乖,要好好學如何用奶珠兒作畫。"
孟承恩用胸膛貼近她的玉背,雙手還抱她的柳腰,熱力透著身貼身傳到雨良的四肢,耳垂旁傳來他有似若無的熱氣,雨良感到心肝兒都跳出來了,提筆的纖手都微微抖動。
孟承恩接了一間書齋的委托,要繪畫一幅茱萸圖,作價一百兩,他就用心琢磨構圖及用色,就是畫不出所喜之圖,深感懊惱。但是他的嬌娘子在旁安撫,心湖都慢慢平復,當感覺她想抽回手的時候,他不許啊!
雨良現在急需一個逃脫的機會,當聽到他的說話,便順著他所指去欣賞,她不敢再與他對視,怕心思被窺探到。
雨良顫兮兮地在他手中取筆,在新的宣紙上作畫。
雨良立即停下,發現豐尻有熱呼呼的東西頂著她,想縮著翹尻,離開熱源。
"不要說,不要說。我要穿回衣裳。"
"嗯。"
"再扭就在這裡辦了妳。"
"那您可以試畫。"
孟承恩根本不容雨良回絕,當聽他不合心意的回應,他手中的奶兒就會遭殃,雨良便只可聽其說話。
?
其實,孟承恩可以不用雨良再接針黹刺繡的計活,單靠賣畫就可以養活她們及有盈餘儲起來。但是為了得到雨良,他只好偷偷地背著來,再安排燕嬤嬤幫雨良接簡單刺繡,給她精神記托,又可把她困在家中,養在深閨。
孟承恩把精腰更貼近豐尻,呼吸更重。
孟承恩跳了一下眉,他的表白不是沒有效果啊!
"是良兒知道,說一次給恩哥哥知道。"
"妳看,奶珠兒圓圓紅紅的,多像茱萸。"
"嗯...嗯..."
孟承恩把手中的筆桿遞給雨良,觸到她的玉手。她瑟縮了一下。
"良兒,知道。"
雨良本不想照辦,但孟承恩捧著奶兒的手勁加重,她只好委屈地照辦,淚珠兒都在眼眶了。
"是不太像。"
"乖了,良兒。"
"是啊!良兒的奶珠兒被恩哥哥弄傷了。是不可以作畫。那下次,良兒要作畫給恩哥哥。"
"不要,不要解下我的衣裳,恩兒。"
雨良的掙扎不能阻撓那雙修長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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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兒,要把奶珠兒沾上顏料,然後再在紙張按上顏料。妳看,是否很像。"
"我..不...痛....,我...知道。"
"不用客氣,讓良兒的恩哥哥來教妳如何作畫。"
"作好了。是否不像?"
雨良聽著孟承恩的情話,氣絲有似若無地拂過她的臉頰,她心中的跳動又重了一分,她想逃離,她努力扭動腰肢。
"不..要,我不畫..了。"
"撅好小尻,貼在我褲襠。"
"不是,真的很相像,我可畫不出來"
"看我所作的茱萸圖如何。"
"真像茱萸。恩兒,你的畫作又進步了。"
"是嗎?我還是覺得獨欠一些東西。"
"來,請提筆。"
孟承恩笑了一下,對著她的耳蝸,咬著耳垂道"是因為妳用錯作畫方式。"
孟承恩展露邪氣的笑容,雙手緩緩沿著腰肢往上移動,來到雨良的乳房裡,解開她的衣領,淘出大奶兒。
經過之前的把玩及昨晚的磨擦,奶尖兒還是異常赤紅腫脹的,根本禁不起任何的褻玩。
"良兒,還沒有畫好茱萸,甚可穿回衣裳。"
雨良縮了脖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