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我最喜欢警察了(2/2)
“没。”他调开眼神，往窗外看：“没事。”
女孩低下头，又用力摇头：“谢谢你们，我没事……”
展辉实在没想到，她居然会……理发？
“不客气，我送你回去吧。”
展辉给她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柠檬水：“你和左氏的老板左颂时……”
男人松了口气：“看见没有，赶紧放开我，这是我和她的私事！”
“那等你有空时候来找我，我给你理吧。”
“打女人，你也挺能耐的。”
“没问题。”
“放开我！”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嘴硬：“操，她是我女朋友，吃我的喝我的，屁能耐没有，老子养着她，她不听话，还不能教训教训了？”
如今王天顺的尸体找到，他的整个社会关系网，似乎还可以再深入地推敲一下。
一顿夜宵这样一搅合，不如这样散了才正合适。
对面的男人清了下嗓子，心慈第一次见到这个警察流露出一点点的尴尬神色：“……有媒体报道说，你是左颂时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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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慈拿了账单要结账，却被展辉抢先一步：“我来。”
“不烦，我最喜欢警察了。”
心慈睨了那男人一眼，问女孩：“你认识他吗？”
等菜陆续上齐了，心慈盛了一碗粥，先推到了展辉面前：“展警官，我觉得你还真是有入我们行的潜质——你居然还挺关注那种娱乐八卦报道的？”
不会说骚话的警察不是好警察，以后给展警官安排个「五指姑娘」play。
又一只玻璃杯也摔碎在地上，男人冲过来去抓那女孩，“离开我你还活得下去？没我你他妈就是个死——”
“干什么！”
“不是我。”
我会好好写，多开车的！但是剧情我也是好好揣摩了的！
她还是否认，身体向后靠在沙发座的靠背上：“王天顺在那家私人会所见了谁，干了什么，你们不去查，为什么只凭借一个停车场的监控，就盯着我不放？”
以及谢谢大家的留言鼓励！
展辉说：“姑娘，需不需要我们陪你去医院，或者报警，我——”
他摇头，语气真诚：“没有，你见义勇为，挺勇敢的。还有，叫我展辉就行了。”
男人骂着，上去又捉那女孩：“你他妈往哪躲！”
言外之意，她为什么还会想和一个警察见面。
展辉看了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也好，”他说，“保险起见，你到家之后如果方便，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嘴里的柠檬水呛到了她，心慈咳得惊天动地，邻着好几桌的客人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可是你我每次见面都是因为案件相关……”展辉意有所指：“我觉得，你应该挺烦我的。”
她应该是饿了，但吃饭的动作却很秀气，展辉的视线不知怎么又被她吸引。这个年轻的女人确实姿色过人，但他却很喜欢看她的唇——第一次见面，他就注意到她略翘的嘴角。那张红唇唇形饱满，也许是因为工作了一天，下班之后她没有补妆，嘴唇没有口红的加持，色泽依旧粉润水嫩。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满脸鼻涕眼泪冲出包厢，她慌不择路，一把抓住心慈的胳膊：“姐姐、姐姐救救我……”
她也不跟他客气，结完账，她说：“谢谢展警官的宵夜了。”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抿了下嘴唇，指了指他的头发：“展辉，你该理发了吧。”
她没忍住，咳嗽停了还是笑出声，仿佛展辉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有我这样惨的‘禁脔‘吗？我可是朝九晚五地上班、加班，努力工作的事业型女人。左氏是对我的公司有投资这不假，所以我才会与左颂时有接触，但他就是我的老板，别的，真没有什么。”
“什么事，有话好好说！”
女孩吓得尖叫一声就往心慈身后躲：“救命！救命！”
……怎么这几天一个两个的都拿他的头发说事。
心慈掏出手机存了展辉的电话，“展警官，你觉得刚才……我多事么？”
他停了下，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措辞：“……关系匪浅？”
“不用了，我自己叫车就可以。”
“操！让你去你就去，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贱人！”
接着便是几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刚才和你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我是警察，只讲证据。”他又清了下嗓子，说：“吃饭吧。”
展辉还要说什么，服务员走过来上菜，他便闭了嘴。
“怎么了？”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这个举动却把唇擦得更红：“我吃到脸上了？”
心慈看了看展辉，他仍皱着眉头，不过听到女孩的话，才慢慢放开手。
展辉连递了好几张餐巾纸给她：“……小心点。”
展辉本来也不太饿，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掏出烟盒，他问她：“介意么？”
“别打我了，别打我了……”
展辉握住男人的手腕，他的身高体型本就很有威慑力，加上也许是职业使然，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更加慑人。
啪——
“当天会所里线路检修，所有的监控设备当晚都没有开启……那家会所是左氏的产业。”
“我说，展警官……”
她脸上的笑不实在嘲笑他的发型吧？
那女孩像是吓傻了，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慢慢点头。
“……展警官，我怎么觉得你想说的不是这个词？”
“不用不用，不用报警……”
一点背景：每年6月26是国际禁毒日，据说每年6月执行死刑的毒贩比平时多，6月25日也是林则徐虎门销烟纪念日。
————
“……哦，这段一直忙，没顾上去。”
心慈还要说什么，身后的包厢里传来男人怒骂的声音——
包厢里追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紧接着，一只盘子飞了过来，砸碎在心慈和展辉的桌边。
“你还会这个呢？”
心慈皱眉，有意无意地将女孩挡在身后。
“关你屁事，滚开！”
“别他妈跟他们废话了，”男人终于抓到那女孩，往餐馆的大门方向推搡她，又恶狠狠地瞪了心慈一眼，“呸”了一声：“臭娘们，多管闲事！”
她说得半真半假。
那女孩子看起来很瘦，这时天气已经很热，她却穿着长衣长裤。她仍在筛糠一样地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脸色是一种十分病态的青灰。
心慈又问：“他是你男朋友？”
展辉也看到了女孩的脸色，眉头皱了起来。
“真人不可貌相，”她的笑容十分甜美，不知怎么，让人觉得语气里有一点点的嗔怪意味：“我的技术还不赖呢！”
心慈摇摇头：“你自便就好。”
噗——
“操你妈的，还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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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