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2/2)

    "燕嬤嬤！你...你你甚可如此大逆不道。“

    "那就過兩天，老奴記得那天之後是少爺沐休的日子，夫人您認為如何？"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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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

    燕嬤嬤行小禮一下。

    燕嬤嬤直接離開，連褲子亦沒有拿走。

    燕嬤嬤看見有動搖跡象的雨良,更加不會讓她拖下去。

    "娘親,下場考科舉需要大儒或者舉人推薦信,那時,定需禮尚往來,會對家中帶來負擔。不如孩兒改為後年先下場。"

    最後,雨良只是簡單吩咐燕嬤嬤一些工作,就心事重重步出大廳。燕嬤嬤盯著離開的身姿,若有所思。

    "容我再想想...想想。"

    孟承恩下年要下場參與科舉,家中每位都充滿歡喜,除了孟承恩。

    "夫人，少老奴知道是有違人倫，大逆不道，但是老奴不可讓少爺明明是富家子弟，卻沒有相同待遇，那家富家子弟在少爺相同歲數沒有一個半個通房，已可行男女之事。"

    "我知你為恩兒好，為這個家好。你說吧！"

    "但...但..."

    燕嬤嬤像不懼雨良，朗朗道出其由，雙腿卻徐徐跪下。

    "夫人，這是為了少爺！少爺已到需要男女之樂的歲數，家中亦無足夠金錢買入娟好的姑娘，而且，夫人，您可知，少爺如此下去，將來落下病根，應如何是好。"

    雨良聽藉咽聲哀詞,都淚了整臉,走過去扶起她，羞澀地道"嗯，我明白了，就依你的去做吧！"

    面對如此步步進逼，聲勢振詞的燕嬤嬤，雨良就顯得弱勢及畏縮了，有怯退之象。

    "夫人，老奴很開心，您有聽老奴之話及道出心中所想。這樣，老奴腆臉同你說一事，請您毋必生氣。"

    "夫人，少爺才是您將來的依仗，萬不能再讓少爺再如此傷了身子阿...!"

    雨良瞪眼看孟承恩的手掌,對於他的細心及體貼甚為感動。

    雨良把它摺疊放在一旁,再假意專心刺繡,不被它擾亂心神,但是眉頭卻是皺在一起。

    "由老奴來說吧！此事是老奴提出，就由老奴去與少爺說。"

    雨良好像聽到"砰""砰""砰"的聲音，有些東西正在崩塌。

    "嗯。"

    "夫人，就由您來服待少爺。"

    "夫人,不可再變掛了。您亦知少爺明年科舉必須留有銀兩,而且都不可讓少爺傷著身子去備戰及參考科舉。"

    這個情況一直延續到晚膳。他仨圈桌而坐,坐在雨良左旁的孟承恩注意到她心神彷彿,食慾不振,都只鳴木鳥般喂食,便拉動凳子,身子貼身子般坐在她的身旁,手握她的纖手。

    "是啊!"

    雨良看見歡喜的燕嬤嬤，更加羞愧。又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情，而只是自己不知廉恥用身子服待親兒，卻被道成好事，雨良都不知如何應對。再者，雨良看見有白漬的褲子是有驚訝，還有臊動，白潰忍忍散發微弱的麝香，混合著膻腥，原本抑下的熱氣又擦燃起來，胸前的奶子脹痛起來，身下的小嘴巴又滲水了。故聽到燕嬤嬤的提議，雨良應堅持拒絕，但敵不過身子的情況，燕嬤嬤的游說，最終半推半就應允下來。

    "老奴真是不忍少爺受苦，夫人，您也不想的吧？"

    "那就這麼訂，老奴晚膳後同少爺說。"

    雨良又何不知過中道理，就是知道，才舉步難行，兒子到一定歲數，要行閨房之樂，但是家中銀兩又不足，真不知如何是處。

    燕嬤嬤大喜，大力捉著雨良的玉手。"夫人，謝謝您。"

    "嗯"

    "不用,不用,娘親會預備,你不用掛心。"

    雨良心頭一顫，由母親服待兒子男女之事，是多驚世駭俗，為世俗不可接受，有違人倫。

    "娘親,嗯.....思量剌繡的針法,沒有事宜。"

    燕嬤嬤特然停下來，強調現在的孟家是貧窮的，不可買回姑娘，接著再道"不過您想想少爺，由他已到弱冠之年，就沒有近過片刻女子的身子，感受女子的服待，都只是自己解決，特別近月，少爺對於男女歡好的需要，越趨頻繁。老奴很不忍阿！"燕嬤嬤的眼眶都有淚了。"夫人，少爺都是老奴一手帶大，他小孩時，老奴有抱過他。老奴甚忍他受苦，自己解決，來傷身子了，老奴,理不了!理不了!故老奴只好求夫人了！"

    "燕嬤嬤,今日與相討之事,不如......"

    ''娘親,您有事煩心?可以與孩兒說,我亦長大,可以與娘親分擾解難的時候。"

    "老奴，出去處理其他工作了。"

    "但是此事都不知如何與恩兒說？"

    "那孩兒十分感謝娘親。"

    "但...但...這是不可，有違人倫。"

    "啊，哦...哦"

    "夫人，老奴知道這樣會難為您，亦知這不為世道接受。如非這個家的家境是如此。"

    "這樣就好了,你專心為科舉備考,家中事宜有我及燕嬤嬤,你不用煩心。"

    "哦。"

    "老奴逾越了。"

    "夫人，一滴精水三滴血啊！難度您就可眼白白看著少爺一直自瀆，不能一嘗敦倫之樂。"

    "娘親,要您辛苦了,孩兒定努力讀書,不負您的期望。今日,夫子說我明年初春可以下場參與科舉。"

    "夫人，那我們要相量一個日子出來，好讓少爺及您有預備。"

    "夫人！"

    用膳完畢,孟承恩已回書房,大廳只留雨良及燕嬤嬤。

    "是啊!少爺您專心備考。"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