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佔有（9）【300珠加更】(2/3)

    徐丹穎稍稍提了裙襬，目光黏在玻璃地板，深怕自己會摔倒，餘光瞥見遠方有星辰墜落。

    直到有一次她动怒，偏是不给他碰。「走开，你别碰我。」

    徐丹颖一顿。

    「喔，是有那麼一點，過幾週就是時裝秀了。」

    聞言，戴思嵐插話，「丹丹真是個孝順的女孩子。」

    徐明远夹菜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

    徐丹穎第一次覺得他們是靠近的。

    「傻啊，這就是妳的衣服啊，妳穿起來是什麼感覺，那就是我要的感覺。」

    程恩渝覺得這個年真可怕，視家為旅館的程尋在兩老詫異的目光之中，回家了，甚至主動和她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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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才知道，这男人闹彆扭呢。

    因此，徐丹穎好奇的抬高了下巴，亮晃晃的白織燈描摹過女人瓷白的臉蛋，陰影成了深邃，女人微微停頓的腳步，裙襬擱在地，她的腳邊是一片花海。

    那阵子刚和他在一起，他佔地为王的习性，就爱在她身上留痕迹，也不管会不会被看见。徐丹颖好说歹说，男人大概前几分钟还听得懂人话，后来又故态復萌。

    礙於是學校的傳統，台下坐了不少教職員、貴賓，以及一些業界的專業人士。

    临走前，徐林昭知道她不捨，拍了拍她的肩，「下次带回来给奶奶看，知道吗？」

    「咦？可是刚那个司机伯伯说妳有，在车上频频说不知道是哪个幸运的小子。」

    徐丹颖不清楚他想做什麽，程寻甚至将她两眼遮住，瞬间加大了身体的感受，拖着她沉浸在两人的每一寸体温和汗水。

    場外致詞的話零零落落，伴隨著熱烈的掌聲，工作人員打著暗號要模特兒依序上T台。

    程寻忽地冷笑，反手扯过她，歪过头将嘴裡的烟团吹进女人的嘴，徐丹颖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程寻！」

    程恩渝沒來得及和徐丹穎說這段可怕的小插曲，就被工作人員打斷了。

    徐丹颖的生活无话可提，即便她现在对眼前的女孩子有许多好奇，她也没开口。

    最后，徐丹颖被压在床上，男人难得一开始就用背后式渐入深抵，他通常喜欢先正面进入，倒不是观念守旧，而是他就喜欢看着这女人因他而失控。

    純白落了她一身，合宜的剪裁勾勒出女人柔軟無骨的腰肢。

    她說得拗口，徐丹穎卻覺得眼眶有些熱。

    徐丹颖没见过有人这样抽菸，抽得像是不要命。

    直到高语将话题转到她身上，「我知道妳是我同校学妹。」

    「妳入学时上了新生表特版，我们班不少男生都偷偷跑去国企系看妳。」高语说，「但后来不知道谁说妳有男朋友，不会搭理任何人，纷纷放弃了。」

    徐丹穎搖頭，視線黏在服裝沒有移開。「很好看，但我怕我穿不出妳要呈現的感覺。」

    徐明远吃完饭就带着学生走了。

    面對徐丹穎的是一片烏黑的天空，如她所想，她沒能捕捉到流星，卻敏感的察覺氣氛噤了聲。她揉捏著裙角，有些不知所措。過久的停頓，讓現場有些躁動，直到她的目光與台下的男人相接。

    「最近忙？」

    「過一個年妳是怎麼回事啦？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感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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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妳。」

    徐丹颖整个寒假都在白桐镇，与世隔绝，要不是程恩渝提醒她期末展这件事，她都忘了自己还要开学。

    焦灼的夜色降臨城市，清冷間透著鄰近的春意。

    「自己待在宿舍？」

    被大廈包圍的土地，是不會有流星的。

    女学生高语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与徐丹颖的沉静疏淡截然不同，除了初见的尴尬，落座后，餐桌上皆是她的声音，分享她在医院实习的趣事。

    徐丹颖微愣。

    徐丹颖笑笑，「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徐丹穎站在熱烘烘的鎂光燈下，啪擦啪擦的快門聲環繞整個廣場，藍白燈光交互輪轉，黑壓壓的觀眾群擠滿外圍。

    徐丹穎迅速換好裝，站在鏡子前擺弄了兩三下，總覺得還是有些不習慣，甚至是比前幾次還要來得沒自信。

    「都当了妳二十年的奶奶，我要是看不出来妳有什麽事，我还真是白当。」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了程寻哪条神经，他没纠缠，收起所有神色，转身就去阳台抽菸，是徐丹颖看不过他一根接一根的抽，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丝丝白烟堆积在肺。

    「你干麽？」

    她停了停，猛地想起是程寻干的好事。

    程尋切開盤內的肉，優雅的含進一小口。程恩渝以為沒自己的事，戰戰兢兢的準備吃一口飯時，聽到對面的人問，「時裝秀什麼時候？」

    偏淡的眸色裹上一層星輝，與她身上的潔白如出一徹。

    程恩瑜的期末展办在开学前一天。

    内容白话，就连徐林昭都能应上几句，餐桌难得有了对话。

    她已經好久沒有穿成這樣。

    她拉过他，欲想夺走他夹在手上的菸，程寻刻意躲开，不给她碰，来回几次，徐丹颖一气之下直接将他的菸盒和打火机都扔进垃圾桶。

    「對啊，室友回家了，她跟她奶奶感情很好，幾乎有時間就回家陪她老人家。」

    他悠悠的说，「妳让我别碰妳，那妳凭什麽碰我？」

    溫桐：「我們寶貝穿白色最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