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篇】--2(1/1)
 【人妻篇】--2
陈政明显愣了一下,天台的门这时被哗啦啦推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他快速的将我罩进他的怀里。
有人眼尖的骂了句草。
也有人习以为常的吹了个口哨:走吧,别打扰人家亲热。
人声随着脚步渐渐散去,清风拂来,我脑中也渐渐清醒,见他始终唇瓣紧抿,没有回应,心中暗骂自己犯贱,才要推开他,他的薄唇却缠了上来,粗舌炽热坚定的探进我的口腔,强烈的男性气息刺入我的鼻腔,让我才熄下去的心火又噌噌恢复,我攀上他坚实的背,与他激烈的唇舌交缠,仿佛分开许久的恋人般。
我被男人带到床上时,他隐忍克制的在我耳边低语:再给你最后一次say no的权利。
我心头一颤,从未被如此慎重的对待,望进他的黑眸,里面满是情欲的色彩,于是揽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深深的印了一吻。
男人坚实的壁垒轰然坍塌。
男人反客为主,粝舌探入我的口腔,狠狠的吸吮着我的唇,大掌摸进我的衣服,拢住我胸前的饱满极尽挑逗,第一次被丈夫外的男人爱抚,刺激大于情欲。
我仰着头轻吟,双手紧紧的搂住他,将他扣在胸前,任他狠狠的吮吸我胸前的嫣红,胸口又麻又痒,我难以自持的拱起身,情难自禁的发出声声媚吟。
他进来的时候,我感到整个身体都充实饱满了,他并不猴急,而是轻缓的抽插着,好似故意折磨我一般,舌尖频频的在我的脖颈,丰胸前流连,我浑身颤粟的求他快一点,深一点。
他沉沉的笑出声,低首在我胸前的茱萸上亲了亲,揽紧我的腰将我的头扣在他胸前,而后发动腰臀,狠狠的进犯,一次比一次凶猛,仿佛洪水猛兽一般,很快我便浑身痉挛,脑中闪过绚烂的色彩,我抓住他精壮的小臂央求他慢一点,谁知引来他更加猛烈的侵占。
他喘着气,强行吻住我的唇,大手抓着挤揉到变形的臀瓣,与他结实的腹部紧黏,将身下的欲望不容置疑的深埋在里头。
随着他的大操大干,我喷出一波波的液体,随后便瘫软在床,任君揉捏了,他又大汗淋漓的捏着我的腿冲刺了几十下,便尽数射在我身体深处。
那一夜,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我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失控的需索无度,只记得最后筋疲力竭之时我们相拥而眠,犹如相爱的夫妇一般。
很快到了年关,丈夫忙得更是昼夜不停。
这天他难得早回家,洗完澡后一边逗弄孩子,一边状似无意的道:老婆,春节公司准备团建去塞班。
我直觉他不会随便牵起话头,果然,他语气抱歉的道:春节可能不能跟孩子们一起过了。
我心中冷笑,是想趁此机会同新欢幽会一番吧。
他见我沉默,忽然凑到我身边吻了我一下,而后柔声恳求道:公司空出了财务总监一职,我想趁这个机会同陈总热络一番,看看能不能加入他的麾下。
听到那人的名字,我心尖一颤,脸颊不知名的发烫,自那夜后,我们没有见过,更没有联络过,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规则总是心照不宣的。
我问道:你们公司也分派系?
他好脾气的揽着我道:年末因为项目的事陈总与大老板彻底决裂了,听说大老板早就因为他的强势做派而不满了。
我不屑的道:靠着女人上位,应该早料到有这一天。
嘴上这样讲,脑中却不由得浮现那人狭长深邃的眸子,仿若寒星一般璀璨,心中的天平早就向他倾斜了,只不过固执的不愿承认罢了。
丈夫讪讪的没有搭话,我体贴的为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半撒娇道:老公,带我去嘛,好久没有二人世界了。
抵达塞班的第一天,我便迫不及待的享受了一下阳光与海滩,自有了孩子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自在了,忽然有点希望时间能定格在此时。
丈夫借口去了外面,我知道他是去找新欢幽会,不过我一点也不在乎,毕竟我也睡了他的上司,某种意义上也算扯平了。
晚上,公司举行了庆功晚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心不禁小鹿乱撞起来,不知是想到了那晚他在我耳边的低语还是奋力的在我身体里冲撞的情形。
酒会开始后,丈夫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向远处的陈政走去,男人个子高大,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只是面上线条冷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脚下有些虚浮。
丈夫笑得有些谄媚:陈总,这是我太太连清。
陈政依旧一副冷凝的模样,目光放在我身上又迅速移开,他点点头,口气冷淡:何太太。
我有些勉强的笑笑,毕竟不是戏子,无法做到在丈夫面前与一夜情对象谈笑风生。
身边高管模样的男子倒是对我很有兴趣,眼光总是在我身上打量,让我十分不自在,末了,轻浮开口:何太太好漂亮,难怪何先生邻近花丛却不沾染一片。
我心中冷笑,这话说的可真是讽刺。
丈夫对这话似乎很受用,大掌贴在我腰上,宣示主权一般。
我厌恶极了男人间的这种对话,似乎将我当个物品一般,品头论足。
于是推开丈夫,歉意的冲他们笑了笑:你们聊,我去转转。
说罢,未待他们反应,转头便走。
席间,那个人又过来搭讪,目光不住的在我隆起的胸部上流转,我陷入了孤立无援之地,心中暗暗恨上丈夫,恨他的交友不慎,更恨他毫不作为。
好在,场内的灯光立时暗了下来,我慌忙放下酒杯,逃似的离开了会场。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脱了高跟鞋光脚走在热烘烘的白沙上,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里一般。
蓦地,脚下一软,淡淡的烟草气息便笼罩了上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小心点。
我心头微震,难不成这人一直都跟在我后面?
一抹异样浮在心头,联想起方才宴会上他冰冷的神色,我敛住心神,语气疏离:谢谢陈总,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罢,便脱离了他的掌控,身子一歪一斜的向前走去,不料男人却又缠上来,一言不发的将我打横抱起,我手抵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我们不熟。
他手上的力道紧了紧,语气带了些流气:是吗?睡过了还算不熟?
他将我放在床上,毫不怜香惜玉地啃咬着我胸前的蓓蕾,含吮带吸,我拱起,忍不住迎合他,很久没做,下体流出来的水,都要泛滥成灾了。
“我不喜欢男人看你。”他咬着我洁白的耳垂宣示主权。
我气息微乱,任凭他的大手在我胸前作乱:人以群分。
话刚落,他便挺着利刃冲进我的甬道,我闷哼一声,却被他火热的唇及时堵住,精壮的腰身随之剧烈摆动。
我仰着颈子,不停地扭摆着臀部,让湿润紧致的地方紧紧含住他的巨刃,他俯首含住我的乳首,身下每一次都入的极深,似乎要将我的心房刺穿一般。
我揽着他结实的肩膀,双腿缠在他的劲腰两侧,诱他入的更深,他含着我的唇,侵入口腔里,霸道地捕掠着我的舌尖。
紧要关头,他按紧我的臀部,急速抽插了数十下,便泻在其中。
高潮过后,我汗涔涔的趴在他的胸口,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微软的分身拔出,连带出些许白色的精液,我皱眉埋怨道:下次不要射在里面。
他眸光微闪,随后亲了亲我的唇,语气有些低落:放心吧,我早就结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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