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01
现在的小朋友，一个比一个难泡，谈起分手就哭得梨花带雨娘们兮兮，一个个头顶着bulingbuling白莲花光环鞭挞着渣攻的良心。
崽啊，还记得咱们只是不单纯的炮友关系吗。
我又一次顶带着脸上鲜红鲜红的巴掌印靠在酒吧门口抽烟，思索着要不换个性向算了。
现在的小零，比起那些玛丽苏文里的女主都不逞多让。
我强烈怀疑只要给他们那个功能，一天就能见到十回带球跑大戏。
早上诊断，中午被陷害，下午流产，晚上啪啪啪，第二天又怀了跑路，没毛病。
小零的手段一个更比一个丰富多彩，我并不想参与他们的宫斗，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根绝世好黄瓜。
直到我又被前任扇了一巴掌。
哎，愁啊。
我这么一张俊脸，差点给他扇成个猪头。
我寻思着，对着这么帅一张脸，那人是怎么扇得下去的？
反正我下不去手。
酒吧的门口没什么人，毕竟是大白天。一阵穿堂风从巷子深处吹出来，卷起了我为了装逼穿的大衣的衣角，在风中飘扬——
我冻得打了个哆嗦。
妈的，好jb冷。
现在的小零越来越不对我的胃口了，总感觉自己在和妹子谈恋爱。
像我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不是林黛玉款就是小白莲，也不知道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吸引不正常零号光环。
明明说好了只做炮友，床都没上就开始谈婚后生活，真不知道他们的脑回路怎么做到的如此跳脱。
我怨天尤人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叫了辆车，之后就站在原地等司机来接。
这家酒吧里的人都不正常，直觉告诉我应该换一家猎艳。
等得烦了，抬头一看。
嗯，烈阳高照。
……嗯？
对哦现在还是白天来着？
我是不是要上班来着？
作为一个上班从不迟到早退，约会向来安排妥帖的优质渣攻，我颤抖着双手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冷静……
冷静……
冷静不下来。
小说里的渣攻们一年365天，182天在强取豪夺，183天在虐恋情深，闰年还能来个破镜重圆。
同样都是CEO，只有我每天996。
烦，还不能去想一天不上班会少多少钱。
渣攻的生活，就是如此平淡而乏味。
连小白莲贱受都拯救不了的那种。
“嘟，嘟嘟——”
网约车的司机冲我狂摁喇叭，我叹了口气，把烟给掐了，随手丢到地上。
一踩，灭了，装作不是我丢的。
“哟，姜哥，这么早啊。”
我正要拉开车门，听见后头传来酒吧里那个骚包调酒师的声音。
“早个屁。”我转过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大中午了，你瞎啊。”
“这不是刚出来呢吗？”
调酒师特欢快地吹声口哨。
“行啊姜鹤，你又翻车了。”
我只想一巴掌糊他脸上。
“炮友，都是炮友。”我冲着他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的脸磨牙，“再bb把你扒光了挂门口，当个活招牌。”
“好好好，姜哥牛逼。”
白眼x2。
“不是我说你啊。”调酒师砸吧嘴，“就这招牌，你好意思把我和它挂一起。”
我:“……”
我:“你闭嘴。”
这家酒吧的名字是真的俗，俗成了夜店里的一股清流，一眼望去完全是整条街最靓的崽。
俗就算了吧，还买了个五颜六色的LED屏，一到晚上就开始瞎几把乱闪，路人抬头一看——
哇塞，“仯姩哋梦抝”。
见我沉默，调酒师:“不好听吗？”
我:“……”
司机:“好听好听，你还上不上车？”
我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跟逃荒一样飞快窜上车。
“师傅快快快快快——！”
司机:“……去哪？”
我思考了一下。
“红.灯.区？”
司机陷入了沉默。
我正想着哪里能泡到条件好的，对感情也没多大要求的优质小零，就听见司机回了一句“交叉路口？”
我:“……”
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就是那个，晚上特别热闹的，那啥啦。”
司机:“……”
司机:“大白天去嫖.娼？不怕被抓？”
我觉得还是不要给他解释说我只是想找个夜店来场419了。
估摸着再这样僵持下去我就要被请到警.察局喝茶去了，正好想起来有家去过几次的高档会所，我就随口报了个地名，“和谐路。”
司机师傅回了一声“好嘞”，一踩油门唰地一下冲出去，差点把我从前座甩到后座。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到了目的地，我端着一张狂霸酷炫拽的帅脸下车——然后跑到路边垃圾桶旁狂吐不止。
还好大白天的这路上没什么人，不然我姜少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想想都觉得自己惨，啧啧。
大白天的，会所里倒是不少人，一看就有不少是瞒着家里出来开荤的。
一进门出示了早前办的会员卡，就有个长相清纯的制服小女生过来，细声细气地问我去几楼。
我想想，鸭子好像是在三楼来着。
“三楼。”
话刚出口，我就看见小女生的面部表情开始扭曲，从一开始的讨好经历了懵逼再到思索最后变成微笑中带着丝丝鄙夷。
“来上班啊？”她语气有些暧.昧，还夹着刺。
我:？？？
“上什么班？”
女生的表情又变了，这会儿又变成了怜悯，“第一次啊，这种工作还是少做点比较好。”
我:？？？？？
我做什么工作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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