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le(1)[苇草x女博士/Futa/.R](1/3)

    While(1)[苇草x女博士/Futa/.R]

    While(1)[苇草x女博士/Futa/.R]

    1.挺broken的。内含部分处刑。不是很好冲。

    2.接上《Subdued》。游离于世界线之外的一个If   End。

    3.涉及了很多不是我专业领域的知识。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请务必指出,好让我更上一层楼。谢谢大家的督促。

    4.预警:Futa/OOC换头文学/多人/道具/精神崩坏/R18G/血肉描写/处刑/啮齿动物/冰恋/微秀色/妊娠/出产/性器穿刺。

    5.恭喜你。你获得了隐藏链接,看readme.txt中说的,应该是内含了一个淫浪女博士和诸多干员在海滩上发生的多人运动吧。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白白给你吧。嗯这样好了,如果你能够成功解开所有谜题,我就把文档,勉为其难发给你好了。啊?怎么联系?嗯用QQ就好了。对,加我的QQ,1031088096,告诉我你解开的谜题。啊,可不许耍赖噢,不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给你的。

    唔虽然觉得不太可能,我再最后啰嗦一句哦?就算你解开了谜题,也不要把过程性的解谜内容发出来让别人看见啊!仅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是很棒吗。对啦,用电脑来做这件事比较方便哦。

    啊啊,说了那么多,我该给你链接了。()。嗯,就是这些哦。啊啦,打不开链接?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好好寻找线索吧。诶?实在解不开?嗯真拿你没办法啊。喏,七千字只收你7块钱,很够意思了吧?诶嘿。

    6.还有,你必须懂得在前进的道路上学会取舍。祝你好运,探秘者。

    /**正文

    叮铃叮铃

    轻轻晃动着的铃声慢慢接近,火热的气息舔上博士的下颚,她惊恐地发出微弱的细声,可那混杂着女性喘息的热气依旧贪婪地爱抚着博士的脸庞。

    噫、呜够、够了吧不要

    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小时,如果凯尔希的送饭时间是规律的,那这就是第六次放食之后。所谓饵料,也不过就是维持生命的一些什么东西罢了,透过上臂的滞留针被输入她的体内。

    在此之前,她什么罪都遭过了。如果身上裹着的保鲜膜是凯尔希的仁慈,那么她真应该跪下好好感谢一番。被扔入地窖,她甚至只是回想起来耳边吱吱的叫声和令人害怕地发抖的细微啃噬,毛毛的和圆滚滚的感触,尖尖的爪子挠着身上每一处肌肤,她紧绷着神经在担心万一保鲜膜被啮齿动物拉破或咬破后,她将会有怎样的惨状。

    等叫到出不了声音了,她破了音的嗓子也只能叫出和老鼠一样吱吱的响动,只要闭上眼睛那种啃噬骨头一样的噪音就会把她压垮。等到她空洞的眼睛捕捉到新的光明之时,她被带出地窖,听照顾她的医疗干员说,差点儿她的眼睛就救不回来了,像是被强力胶黏住一样,也滴不出眼泪,只是一个劲地张着。

    我啊,我想

    捡回语言的她求道:放走我吧,不要救了。

    可惜这位干员并不会听她的话,她是直接受命于凯尔希的理所应当要听那位医疗部部长的话。而她,曾经所谓的博士,只是一个将名字埋入地底的人罢了。更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么说合适吗应该是,那位博士由于错误的指挥让罗德岛的领导人十指尽碎,被魔王的皇冠禁锢的故事吧。

    她本来应该在当晚的处刑时死去的。被挂在升起的十字架上,审判的钟声敲响。熟悉的干员坐在台下,带着不熟悉的支架或是外骨骼,眼中的情绪博士看不懂也不想看懂。下身滑腻的唇穴吞没着亮起符文的石柱,红润滴血的乳尖被沉重的南京锭拉得都能窥见乳孔。

    全身的孔好像都要被她们填满,这是彻底的处刑。翻白的眼睛被一位干员舔着,她认不出那是谁,但是她一边舔着一边哭,泪水似乎要冲淡她脸上纵横的精斑。

    手指从骨节处被逆着方向折断,疼痛带来的紧致让一个人在她甬道内吐出了欲液,掐着她的腰粗喘。紧接着是金属工具用类似的方式挑起她的指甲,新鲜的伤口被抹上污秽的精液,红的白的交织在一起。

    被从腹部挑开,生命之源从她体内潺潺溢出。像是渴水的鱼,嘴巴一张一张地吸食空气,肺泡被人握住,没有痛觉的内脏乖乖地黏在他人的手上。这样做起来似乎更加简单,柔韧的子宫从浅黄的柔腻脂肪底下被轻柔地捧起,像是对待一个圣物。光滑美丽的圆润,在刀光闪过后与肢体分离,香甜的味道刺激所有人的欲望,金属器械轻而易举打开了还抽搐着的小口,像飞机杯一样娇小的物体裹着暴起青筋的阴茎,柔滑的带着体温,给人无尽的快乐。

    赤裸的大腿内侧,同样让人喜悦。更加柔软的脂肪层层包裹,靠近骨骼的肌肉又紧实,多重叠加的快感令人沉醉其中。占据乳孔的人体会的则是单纯的脂肪,哪里懂得层进式的快乐呢。

    大家都快乐地沉浸在探索的乐趣之中。唱啊。跳啊。每个人都好开心。从鼻孔里射进去,就会从喉咙里慢慢看到白浊流出。从耳朵孔里塞进去,吱呀吱呀穿过去,噗叽一声就代表穿透了,太好了,成功了,嘎唧嘎唧地抽出铁丝,呼呼地浅粉的豆腐渣淌出来,嗯嗯,第一次这样做得很好啦。

    咸呼呼的,是眼泪吗。软软的,好有弹性的。舌从底部勾勒,圆润的凉凉的好像一颗巧克力球。嗷呜咬断了糖纸,炸开了巧克力内浆,榛果粒挤出来了,硬硬的,嘎嘣一下,好像有包装纸还没剥干净,赶紧呸呸呸。

    又新做出来了一个洞,真是天才啊,好耶,诺贝尔奖是我的啦。然后将硬邦邦的茎首压入湿乎乎的眼眶,太棒啦,这种美妙的感触绝对可以拿诺贝尔和平奖了。博士原本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剥夺了那么好看的东西有点歉疚,那就射出白白的,射到鼓鼓的,对不起啦,这样补偿一下。再蹲下来,捡起来圆圆的,一片东西上还有咬痕,用手指摸摸平,再轻轻放在稠液上,嗯,现在除了不会转,和博士以前一模一样呢。

    意识落入了无边的黑暗。等她再醒来,就在地窖门前了。她转了转眼睛,是自己的;摸了摸肚子,是没有刀疤的;掏了掏耳朵,是只能碰到耳道的。面前站着的是凯尔希,她告诉博士,是神经链接上了那个假体被处刑的是她的假体。

    原来不是自己。博士抚摸自己的肌肤,手臂上绒绒的毛顺着她的手心,一粒粒细细凸起的毛孔刺啦刺啦。

    在外人眼中,她彻底销声匿迹了,在一个晴天被人捡起来,碎了一地的扫起来,拾掇拾掇装在盒子里,埋进了到处可见的地洞里。

    劝你不要多出别的心思。你应该不难猜到我监控你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我会让新的希望诞生。

    因此她被带到了这个地方,重新注入进来的记忆让她从细枝末节之中判断出,大腿上游离的强劲的热烫尾巴,来自于先锋干员苇草。

    不知道被凯尔希处理成了什么样子,她的龙尾只要刮过她的肌肤,那令人战栗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便会把博士席卷,那些鳞片仿佛都浸透了淫药一样,角质层的剐蹭之下,挑破她细嫩的表皮,一丝丝渗入她的肌肤,麻痹她的神经。很奇怪吧,只是对着耳朵,轻轻地呼一下,耳鬓的、耳廓的绒毛便会颤栗,神经在后背似细细针扎一样。

    敏感。只剩下了敏感。

    少女的手温柔地抚过博士的身躯,她丰盈的乳房在少女温热的手心里被轻轻揉搓,那扎着银针而挺翘的乳尖被少女小心翼翼地爱抚,稍一不注意可能就会将涂满秘药的银针扎入她的乳腺,同样的针还扎在她另一个紫红的乳尖,与同样紫红的豆蒂上。

    苇草口中的热气包裹了她的乳尖,奇妙的快感将博士拉进去、拽进去。甜蜜的电流让她肌肉放松,任由快乐的感觉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苇草发出啊嗯的声音,她张着嘴,双唇携住银针,轻轻地将它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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