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肉在这儿了,伦家的珠珠呢(可怜巴巴)(1/1)

    这姿势真的好羞人!她隻消向下一瞟,就能看到那根大棒子,是怎么深入她的私处的。

    太羞耻了……沈姝曼那双媚眼不安地到处乱瞄,不敢朝他的方向看去。

    危时被她这模样逗笑:“你这样,我会以为是我技术不好,才让你心不在焉的。”

    “唔?”她大脑宕机,他这种还叫技术不好?!

    从他们婚后第一次做爱,到后面的每一次目的性性行为,他都把她弄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的,刚刚还说要教她呢,他怎么可能技术不好?

    “那……怎样是技术好啊?我……我看你好像挺会的……”

    动作熟稔得好似操练了成百上千次般。

    “这些东西,你上哪儿学的?”她嗫嗫嚅嚅地问他,大脑灵光一闪,恍然想起他曾经说的家族传统——

    无论男女,只能跟配偶性交。

    他先前是故意喝醉,好让她捡尸的。

    难不成,这个传统也是骗她的?

    虽然明面上,他对外声称自己是单身。

    但难保他其实有地下恋情,或者跟其他女人上过床。

    看他如此经验老到,她真不信自己是他第一个女人!

    危时神秘一笑,一手撑床,一手把玩她的乳。

    常年运动练出的翘臀开始前后耸动,就着这“攀龙附凤”的姿势,深深浅浅地肏干起来。

    肉穴深处的温度偏热,亲昵地温暖着他的肉茎。

    大肉棒反反覆复地碾平层层迭迭的阴道皱襞,搅动甬道中的潺潺花液。

    他动一动,淫靡黏腻的水声便响成了一片,夹杂着大床晃动的嘎吱声。

    他的阴茎很粗,将她小穴撑得饱胀,就算只是简单的抽动,都能将花穴的每一处服侍妥帖。

    “嗯~哈啊……”她忍不住跟随他的每一次深入浅出,或轻或重地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

    纤秾合度的玉体,似枝头轻盈鲜活的叶,在三月和风中柔弱地簌簌抖动。

    “想知道的话,下次,我带你一起学……”他语速放缓,字字带着勾人的喘息,“不过,像你这种,只能看骑兵吧……”

    “什么……叫做骑兵……啊?~”她的尾音陡然一挑,婉转悦耳,像在哼唱一首跌宕起伏的小曲儿。

    危时觉得她还真是天真单纯不做作,“有码的是骑兵,无码的是步兵……”

    “什么码?”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满当当都是水,他一插一抽间,那些水直晃荡,晃得她无法思考。

    “马赛克……笨蛋。”他揉搓着摇摇晃晃的嫰乳,忽用指尖搔刮硬挺的乳尖,她“啊嗯”一声,似有一条丝线从乳头牵连到g点,爽得她发抖。

    “唔~我才不是笨蛋!”她用所剩无几的理智同他辩驳,说话断断续续的,表情在快感的衝击下,有些扭曲,“你个大色狼,居然……看片……”

    “看片怎么了?”危时戏谑道,挺腰送胯,硬邦邦的大肉棒灵活地插干着水汪汪的蜜穴,干得她汁液飞溅,抖如筛糠。

    一头柔顺秀发在颠簸中黏在了她汗湿的脸上,凌乱不堪。

    他帮她将乱发撩到一侧,笑盈盈道:“你能想到要跟我一起看片学习,说明你孺子可教……为师甚是欣慰。”

    欣慰个屁!沈姝曼难得如此粗俗地在心里暗骂。

    她才不要跟着他看片学习呢!太羞耻了!

    她组织着措词,可嘴一张,骂人的话竟在他一个凶狠的深插下,变成了亢奋的娇吟。

    圆硕的菇头剐蹭着敏感至极的g点,撞至子宫颈口。

    她被刺激得娇躯一颤,腿部肌肉紧张地绷起,肉穴抽搐,紧密地缠裹他的肉茎,裹得他寸步难行。

    危时做了个深呼吸,放缓了插干的速度,可每一次插入却似打桩般,重重地捣弄湿软灼热的花心,让她爽得丢了魂。

    “嗯啊~”她本能地扭动下体,喷涌而出的春潮,在插干中,溅上了他块垒分明的腹部。

    高潮似浩浩汤汤、奔涌东去的江河,狂风怒号,折了她这一叶小舟的桅杆,她只能顺流而下,寻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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