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處罰（事）(2/2)

    這一天，我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錯中複雜的感覺，我不想這樣，我想解決掉這個問題。

    伊美歎了口氣，神情沒落的道：

    我爸也是一個活在別人眼裏的人，就跟牽線木偶一樣，別人告訴他這樣做，他就這樣做，告訴他呢樣做他就呢樣做，告訴他需要好好管教孩子他就拼命的好好管教，但嘗試了一切方法都沒有效的時候有人給他提了個醒：“該對孩子使用暴力了”。

    這是唯一一次我爸打我打到連他自己都心疼的地步，當然一切解釋都是枉然，家暴的人能找出無數個理由家暴，而不家暴的人也能找出無數個理由不家暴，這世界壓根就講不清理。

    惡魔瘋狂的扭擺，張牙舞爪的模樣感染了我爸，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醞釀。

    災難來了，打架蹺課，二罪並列罪加一等，老師就跟卡了掛的甩幹機一樣瘋狂的扭擺甩脫責任，這是你錯，這是他錯，這是你們的錯，但就不是我的錯。

    “我打的你還疼不疼了？我愛你才這樣打你的，這不是我的錯，我也沒辦法呀，你以後不要在犯錯了！”。

    那一年我14歲，一連多年的博弈魏剛雖然沒有對我宣洩復仇的火焰，但他卻不斷的嘗試把怒火發洩到伊美身上，伊美性格偏弱，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而我一直想保護她，可魏剛就像毒蛇一般在旁邊窺視著我，時不時在班級糾糾集一群死黨在不經意間侮辱伊美，起初我火力全開誰罵伊美我就表現出一副要揍他的模樣。

    這可苦了我呢些同班同學，而魏剛他從未有過一刻的停止表露過對我復仇的火焰，更可怕的是他從來都沒有付諸於行動，壓抑的生活讓我潛意識開始崇尚暴力尋求武力的自衛能力，回想當初我是一個呢麼懂禮貌的人從來不去欺負別人罵別人，可在博弈中我卻輸的呢麼徹底。我變得偏激易怒這給我贏得難以洗脫的罵名。

    一場腥風之後迎來持久的平靜，但這只是表面，本來這就是一場簡單博弈，只要我爸站在我身後，我就敢趾高氣揚的跟魏剛叫板，那麼從上學第一天開始就不會發生呢麼多慘無人道的事情，可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我爸相較於那些酗酒家暴的家庭已經好百倍了，只要沒人給我爸點火他就不會發火，說起來我爸還算的上這社會中的好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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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始去拳館學習練拳，其實我是一個非常喜歡科學的人，但在這場博弈中我放棄了對科學的思考轉而去重複做一些簡單的肢體動作，說起這個來我感覺是呢麼可笑呢麼的諷刺。

    孩子其實非常喜歡上體育課玩球什麼的，我也喜歡，但見到伊美孤寂的背影我感覺心裏很不是個滋味，我放棄跟死黨玩球的打算轉而去找伊美。

    我跟著伊美回到了教室，一個偌大的教室就我和伊美兩個人。

    下午上體育課的時候，老師讓自由運動，伊美算是徹底被孤立了，一個完全被孤立的孩子的內心成長會變得非常黑暗，伊美以前是一個很天真開朗的孩子，可到了現在她不跟任何說話，我不知道別人什麼感覺，反正在一個場合中有一個被冷漠的人，我會感覺不適，我會想辦法去跟他交流，我這種的為人幾乎成為了伊美唯一的朋友，不應該叫幾乎而是就是唯一的朋友。

    說來可笑誰能想就是因為一場博弈引發出如此諸多的人際問題。

    我跟魏剛體態相差好幾個量級，他足足比我高了一個頭，手腕是我一倍的粗細，每當看見他這頭憤怒的野獸，我就心有餘悸，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對我出手，因為潛意識的恐懼，我開始瘋狂的練拳，因為學習重心的偏移，導致我的學習一落千丈，好在我爸是個得過且過的人，只要沒人點火他就不會爆發就算我成績變成倒數老幾的時候他也沒有言辭責備過我。

    從此開始上了頭，開始一發不可收拾，我爸他心裏到底想要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想活成別眼那個他的樣子，他非常的努力去活，其實這世界上的人那一個又不是這樣？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博弈從未停止，至從那天我打了魏剛後，他表現出積聚報復的姿態，從那之後我內心中就從來沒有一刻安寧過，我形事開始偏激，易怒，暴躁，這一切表像都是在向魏剛間接傳遞一個訊息：我不好惹。

    “沒什麼意思，記住今後有我保護，就算在強大的敵人也無法戰勝人們心中追求美好未來的希望之火！”。

    我開始找同學的茬挑釁謾罵甚至到後來的毆打，這就是我從一個好人變成一個崇尚暴力的壞孩子原因，我輸了，我真的輸了。

    伊美依舊搖頭，突然她感覺眼前的人好神秘，就像之前如天神下凡來保護她的呢麼高大神秘莫測。

    “什麼意思？”。

    “伊美頭髮怎麼剪掉了？剪的快成光頭了，幹嘛你想出家呀，你不挺喜歡長長的頭髮麼，我想信你留長髮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輕生麼？

    其中細節過於殘忍這裏就不在敘述，反正幾天之後我爸神情複雜的對我說：

    這是一個計謀，魏剛不斷通過人際關係傳播對伊美身份的偏見看法，嘲笑的人越多我應付的越吃力，我就像一個富的流油的國王，萬裏疆土被周邊小國不斷蠶食，我沒有欺負人的基因所以我守不住我的財產，陣營逐漸收縮起初誰背地嘲笑伊美，我就恐嚇他發展到最後他站在班級裏指桑罵槐攻擊伊美我都無動於衷，我一個人力量真的是太弱了我背後沒有任何助力，我根本頂不過這些人際壓力，它緩慢的碾壓而來把我整個道德防線都擊潰了。

    說著伊美開始啼哭起來。

    “我媽生病了，除了你以外，就屬她對我最好了，她鼓勵我包容我跟我玩，她病的很重，我為了鼓勵她把頭發剪短希望這能夠幫助她度過難關，可醫生說她要離開我了，從生病後她變得健忘變的胡言亂語，唯一愛我的人正在慢慢離我遠去，突然感覺空氣都要凝結了，每呼吸一下都變得無比的艱難，我要窒息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時常在想我活在這世界上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好像沒有任何意義，呵呵，我想離開這裏去一個沒有嘲笑沒有欺壓的天堂，我要待不下去了……”。

    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一樣，有人喜歡玩球有人喜歡旅遊，有人喜歡冒險，有人喜歡欺負別人，而我可能就是喜歡幫助人，這個在科學上叫利他主義。

    我不想被當成牽線木偶，但我也逃脫不了這個社會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