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百合一对基(1/1)

    迟翰强行控制着下身降低速度,改为温柔抽送。

    舐去斑驳的泪痕,“还有吗?不要这么害羞。做爱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我虽然喜欢欺负你,却并不会真的伤害到你。所以,把你心里的想法告诉我,好不好?”

    苏凛双眸失神地看着他,许久才低低地道:“不要在这里……”舞蹈室,单向镜,落地镜,外面SM游戏清晰的淫乱声响,不远处母亲的身影……每一样,都令他如坐针毡。

    “不要这样对我……”苏凛嗓音愈低涩,几成气音,恍惚着念了一个名字:“……迟翰……”

    迟翰,不要这样对我。

    被认出来了?或者只是巧合?

    这一瞬间,迟翰脑中闪过几十种糊弄过去的法子,最后却干干脆脆地退出了梦境。

    回到现实,蜷缩成一团的苏凛枕着迟翰的胳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凛凛。”他把被子向下拉一些,轻声唤道。

    “……嗯?”迷迷糊糊地眨眨眼。

    “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做噩梦了吗?”

    “……”苏凛想了想,犹疑道,“不是?”

    如果是迟翰的话,如果对他做那些事的人是迟翰的话,就不算噩梦吧?——虽然还是很可怕。

    “不是吗?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梦到什么了?”

    苏凛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梦境,让他怎么说出口?

    “不好意思告诉我啊,总不会是春梦吧?” 迟翰笑得无限温柔,“没想到凛凛你也会做春梦哪,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欲求不满呢。”

    “?”微微睁大眼睛,“你……”

    “想不想知道我都做些什么春梦?嗯?”尾音诱惑地上挑,碧眸荡漾起来。

    “不(想)……”

    “不可以说不想哦。”笑眯眯地撑起上半身,低头咬一口苏凛光滑的脸颊。

    “……”

    “我的春梦里,当然全都是你。对你做这样那样十八禁的事,把所有姿势和情趣道具都试一遍,看你被我欺负到哭出来,很爽呢。”

    真是晴天霹雳。苏凛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梦都是假的。”

    “但不仅仅是梦那么简单。”迟翰真心实意地说道,“现实里,我也是那么想的。”

    “Σ( ° △ °|||)︴!”

    “被我吓到啦?”左臂揽住苏凛的腰,手伸进睡衣里抚摸着,“凛凛,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禁欲的。至少我不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可不是我的菜。”

    苏凛腰一软,平缓的呼吸已乱:“迟翰……”

    “所以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可是一个食肉动物。”狼尾巴光明正大地露出来了,“饿极了我,霸王硬上弓的事说不定都做得出来呢。”

    “不会。”苏凛眸中的惊慌褪去,忽而笃定起来。

    “这么相信我?”

    “嗯。”

    那双成年人很少有的清透眸子,黑白分明,盈满纯粹的信任,好似无数星光汇聚的银河,动人心魄。

    依然毫无防备地任迟翰抱在怀里,明明某火热的东西已经坚硬地抵在他腰腹上,蓄势待发。也只是攥紧了床单一言不发,毫不反抗。

    “真是拿你没办法。”迟翰近乎挫败地喟叹,手滑到他睡裤里,捏捏臀瓣,“那么,等会可别喊停——喊了我也不会听的。”

    苏凛低应了一声,闭上眼。

    他越是这般纵容隐忍,迟翰越不能为所欲为。

    不论欲望的野兽如何狂躁嘶吼,到底还是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伤害到他。

    ——虽然最后还是把人做昏过去了。

    苏凛和迟翰的朋友们半生不熟,不过是点头之交,好在至少都见过几次,在这种迟翰不得不忙碌的隆重场合,有他们看顾一二,迟翰才放心离开。

    即使是再不喜欢社交,也总有避不了的场合。——虽然苏凛还是没弄明白这个晚宴是干嘛的。

    看起来很正式。不过他也不可能露怯,更正式的场合又不是没去过,冷静地做个背景板就好。

    迟翰一走,浮香就迫不及待地霸占了苏凛身边的位置,欢快地叽叽喳喳起来,还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除了偶尔会露出“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猪拱了”“我的男神有男朋友了”的复杂表情,总体还算和谐。

    洛屏站在不远处与人寒暄,不时注意着那个角落。她身边的男人衣冠楚楚,看上去十分绅士,可惜一开口就暴露了属性,“那就是苏凛?难得这么纯正的禁欲系美人,要是能调教一下……”笑得不言而喻。

    她一个眼刀飞过去,警告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嘛,想想而已。”笑得一派温和,丝毫不见猥琐,“我又不会真做什么。美人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不是?”

    “哼。”洛屏漫不经心地摇动着杯中的彩虹鸡尾酒,“说起来,你是怎么让浮香死心的?”

    “这个么,上次在汤山你走的早所以不知道,后来可是发生了很有趣的事。”他压低了声音分享着八卦,“……那个DV我处理之前,拷贝下来了,顺便发给了浮香一份。”任何暗恋中的女孩子,看到那种高清无码十八禁的视频,都不可能不死心的。

    “作死。你就不怕迟翰知道?”洛屏斜睨他一眼。

    “他怎么会知道?浮香那份我动了手脚,她看完就会自动销毁,不留一点痕迹。我自己保留的那份,又不会流出去。”不怕流氓胆子大,就怕流氓有文化。

    “最好如此。”洛屏心里松了口气,“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要是哪天你被迟翰弄死了,我一定会给你收尸的。”

    “他才不会轻易弄死我。”言之凿凿,“没有我他能这么快抱得美人归?”

    “这里面还有你的事?”话虽如此,她也说不上多惊讶,“不会还友情提供各种奇怪的东西吧?”

    “怎么能说是‘奇怪的东西’呢?”一本正经地反驳,“明明是促进伴侣间情感升华的‘伟大发明’!”

    槽多无口。不就是情趣道具吗?还伟大发明。洛屏白眼,“听说你的俱♂乐部办的挺红火,向来不缺俊男美女,什么时候正式带一个伴儿给我们瞧瞧?”

    “美人太多,难以抉择啊——”苦恼地拉长声音,惹来她嗔骂一句:“禽兽!”

    名为“覃寿”的男人早已习惯了名字的躺枪,不以为然地摊摊手,忽然目光一凝,“浮香的妈妈走过来了,拦不拦?”

    洛屏笑容一整:“拦。”

    周浮香和妈妈五官颇像,只是婴儿肥的脸型和甜美的气质与之差别太大,不站在一起看不出像。

    周夫人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反而比稚嫩的女儿更出众,进退得宜,尽显名门风范。

    只是这种后天培养的风范,到底有些流于尘俗。覃寿带着无可挑剔的姿仪迎上去问候,心里遗憾着。余光瞥一眼被洛屏拉走的苏凛,清清冷冷,如冰如雪,更遗憾了。

    苏凛看到周夫人,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事实上,他早就有所察觉。浮香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她父母的照片苏凛很久之前就见过。

    看起来,与苏凛家中仅存的父母结婚照,诡异地相似。

    当年的风流少爷和钢琴玫瑰,轰轰烈烈的“浪子回头”“非卿莫娶”,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烟火,绚烂之极,转瞬即逝,只剩下渐渐散去的硝烟气息和满地尘埃残骸。

    苏凛比浮香大好几岁,周夫人却和苏凛的母亲,长相酷似。这其中夹杂着多少纠缠纷扰,他却漠不关心,更没有一丝探求真相的好奇心。

    还好因为性别和气质原因,五官的相似容易被人忽略。不知情的人也想不到这方面。毕竟,二十几年了。

    洛屏轻咳了一声,果断转移话题,“你和迟翰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苏凛默了一会,“领过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上周。”虽然在国内目前得不到法律承认,迟翰还是兴致勃勃地带着他美国领了证,顺带渡了个假,昨天才回国。

    “恭喜。”洛屏真心实意地笑。

    “谢谢。”腰还隐隐作疼的苏凛疏离地回应,没站多久就觉双腿发麻,便在庭院中的秋千吊椅上坐了下来。

    Get到了什么的洛屏掩唇而笑,坐到他安全距离之外,自斟自饮,“你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苏凛眼神微微游移。

    “我没有打趣你的意思啊。”好歹这几年和他算混熟了,所以才能说这种私密的话,“实在是太明显了。”

    连手腕和耳根都有明晃晃的吻痕,苏凛再遮也遮不住,总会有疏漏。偏生他又是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几天都不消下去。

    “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希冀盖过了尴尬,他点点头。洛屏一副专业的姿态,分析道:“你性子冷淡被动,不出意外不会主动索取吧?”估计一个禁欲系最大的主动,也就是不反抗让你上了,指望苏凛主动,还是做梦比较快。

    见他默认的表情,洛屏了然,“但是据我所知,大部分男人都可上可下,没多少天生的一号或零号。你要是想改变一下现在的状况,不妨试试换个体位,你在上面不就好了?”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而且俗话说的好,真爱不一定互攻,互攻一定是真爱。”洛屏远远地朝走来的迟翰努努嘴,功成身退。

    两人携手离开的时候,夜宴正浓,觥筹交错,苏凛无意间一回首,正对上一双注视他已久的眼睛。

    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风度翩翩,依稀可见旧年万花丛中过的多情公子的影子。只是发间眼角,怎么也抹不去岁月的痕迹。

    他一直看着苏凛,看他身姿挺拔,看他眉目如画,看他不动声色……看他,看她。

    许久才自语:“一点也不像。”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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