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习牙被/N绝对臣服(1/5)

    习牙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感觉。

    这可真是太羞耻了。

    在深夜的被窝里,习牙全身滚烫,身t燥热难安。

    身上的伤口明明还带着疼,可他偏偏觉得每一处伤都x感得要命、撩人得要命,感受着自己伤口上的疼,就似乎能感受到主子手里的温度一样。

    她亲手创下的伤,让他连愈合都不愿意。

    连那几处ch0u打在大腿边缘的伤口,在习牙看来,都暧昧而朦胧。

    她为什么不直接ch0u得更狠一点呢?

    b如,直接就ch0u打他的x器。

    把他炙热的、昂扬起来的物件,ch0u得一颤一晃,ch0u得他高声惨叫,ch0u得他痛得流泪求饶。

    他甚至愿意被她ch0u出斑斑血迹来,只要她高兴,只要她愉悦。

    习牙知道自己今夜,肯定又要做关于主子的春梦了。

    他从小到大,做了太多关于她的春梦了,几乎是夜夜都做,没有一日停止过内心的躁动。

    今夜,朦朦胧胧之中,他好像又梦到了主子,梦到了主子来到了自己的床边,悄无声息瞧着自己。

    他早已习惯自己的春梦有各种各样的开场场景了,朦胧意识里,他伸手,轻轻握住主子的手。

    主子的手是温热的。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探进自己的被窝里。

    然后一路向下,抵达那一处……早就已经燥热得竖立起来的地方。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求饶。

    “主子,下一次打我的时候,打这里,好吗?”

    “我想被主子打这里。”

    “我想主子打得狠一点,疼一点,打得我哭出来。”

    反正只是春梦,习牙g脆就肆无忌惮地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全部都给说出来了。

    谁知道下一刻,他的被窝就被人给掀开,接着,主子把自己一把从床上拎了下来。

    习牙意识回笼,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春梦。

    巨大的惊骇让他整个人迅速从睡梦中化为清醒。

    等反应过来,屋子里已经点了烛火,主子正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似笑非笑看着他。

    “看来你还没被打够呢。”她g了g唇角,嘲讽,“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习牙这才敢相信,自己真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

    眼前的场景是真的。

    主子真的半夜出现在了自己的卧房。

    司露儿说:“白天的时候把你打得太狠了,原本还心怀愧疚,想要来看看你。不过我看你这个样子……”

    顿了顿,她说。

    “虽然受了伤,倒是没影响你心思活泛。”

    习牙立刻想起,自己刚才带着她的指尖,探进自己被窝,去0那一处y起来的yjg……

    他甚至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带着她的手,上下摩挲了一下……

    仿佛有滚滚天雷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涌动,他立刻跪下,羞耻得不敢抬头看她。

    “属下w糟,竟然亵渎了主子。”

    “属下该si。”

    她轻笑出声:“……你的确该si。”

    顿了顿,她又说:“如此该si之人,应该让我怎么惩罚你?”

    习牙一愣。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下一刻,就听司露儿说。

    “把自己的yjg抬起来。”

    “今日,你主子要ch0u你这一处。”

    昏暗的屋子内。

    习牙在浑身颤抖。

    他被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时候,原本就不着寸缕。

    虽然早就已经被主子给看光了,可是每一次在她面前ch11u0的时候,他依旧脸红燥热。

    而这一次,主子更加过分了。

    她让他就这么站在桌子边,把自己的yjg,给抬起来,放置在桌上,任她ch0u打。

    她说,她不喜欢看这个玩意儿晃来晃去的,ch0u不准。既然要ch0u打,那就老老实实固定好,挨下这几鞭子。

    这张桌子略微有些低了,习牙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在这张桌子面前无所适从。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蹲下了自己的膝盖,在桌子边扎了一个类似马步的姿势。

    如此,总算是能把yjg给“搁置”在桌子上,就好像一个平放的物件。

    yjg很狰狞,粗壮而颜se清亮。司露儿目光淡淡打量了一会儿,手中执起了鞭子。

    一看到她拿鞭子,习牙就心跳如擂。

    的确,这个惩罚是自己提出来的,也是他梦中梦寐以求的。

    现在主子真的要打了,他又怕又期待。

    对于男人那一处脆弱的物件而言,平日稍许碰得重些,都会疼痛难忍,更何况用鞭子直接ch0u打。

    轻者可能ch0u成yan痿,重者说不定会ch0u出人命来。

    那鞭子带着毛刺,锋利无b,下咻咻地落下来,皮恐怕就该被ch0u破了。

    习牙都能想象,没过一会儿自己的下t恐怕就是一片鲜红的血。血se蔓延一片,有可能覆盖到连自己的两条腿都看不到的地步。

    ……毕竟,主子的x子他了解。她要罚一个人,就不会只是ch0u个三下五下就停手的。

    可习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觉得自己甚至愿意被她ch0u个半身不遂——再进一步,或者直接si在她手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觉得,做她手中亡命的魂,好像也是一种特别的浪漫。

    习牙等了很久,在司露儿淡淡的目光注视下,他的yjg甚至b0起得更大、更y。

    被主子ch0u打x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痛不yu生?

    痛到颤栗?

    他竟然有些期待那一下。

    期待自己的这条贱命完全被她掌控在手中,由她决定生si的感觉。

    司露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甚至有心思喝了一杯茶。

    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他在她面前扎马步。

    习牙身材还不错,肌r0u线条分明,却也瘦得分明。

    他的模样长得也是俊的,却是那种痞坏痞坏的俊,他看你一眼你都觉得他是不是盯上了你的身子的那种坏,和业嘉泽那种根正苗红的俊朗又很不同。

    司露儿忽然饶有兴趣地问。

    “你这副皮相,这些年,应该没少得到nv孩子们的芳心吧?”

    习牙一愣,不知怎么在这种关头,主子竟然问这个。

    这好像是个si亡问题。

    他又不傻,立刻说。

    “没有。”

    司露儿反问:“一个都没有?不大可能吧,你长得还算俊。”

    习牙:“也只有主子觉得我俊了,既然这样,不如主子把我收了吧。”

    他半开玩笑,却也是试探。

    司露儿g唇,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自己问了业嘉泽一个同样的问题。

    她问业嘉泽这些年是不是收到过很多nv孩子的ai慕。

    业嘉泽也是个一根筋,对“难养也的小nv子”一点防备都没有,板着手指头就把这些年对他暗送秋波过的姑娘都数了一遍,把每个都评价了一番。

    “这个与我并不门当户对”,“这个x格跋扈”,“这个虽然一切都好,但我的心思都在掌门之位上,根本无心与她纠缠”。

    业嘉泽把每个都说完之后,明显发现司露儿轻哼一声,不太高兴了。

    司露儿觉得,这业嘉泽是真该跟习牙学一学,习牙是个0爬滚打的老手,社会经验足足的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若说习牙从未收到过nv孩的ai慕,这点司露儿是绝对不信的。这一副皮相,连她看了都觉得满意,痞气中透着点不羁,不羁里面透着点难以驯服的野。

    而野归野,他的五官却又出人意外地平顺,耐看得很。

    而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处狰狞的地方,大概就是此刻这,被他扎着马步放置在桌子上的yjg了。

    她缓慢用鞭子的手柄,b划了一下那一处地方,似乎是打算下一刻就ch0u打下去。

    习牙闭上了眼睛!

    但,意料之中的咻咻的风声,并没有下来。

    等了好半晌,习牙才敢颤抖着睁开眼睛。

    昏暗中,他看到面前的司露儿似笑非笑,满脸有点“坏”的表情。

    她最终是没有ch0u打他,只是轻轻落下了自己的手,在那已经滚烫粗红了的yjg上,轻轻弹了一下。

    只这一下,就疼得习牙倒x1一口冷气。

    她笑了笑,说:“以后莫要逞强了。”

    最终,她把鞭子留在了桌子上,同样还留在桌子上的,有她带过来的金疮药。

    之后她就离开了。

    但习牙,整夜未睡。

    那桌子上的两个物件——不论是她的鞭子,还是她带过来的药,都让他整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的鞭子是她的暴nve和惩罚,她的药是她的温柔和小意。

    她的哪一面,都让他难以割舍,仿佛心里装了滚烫的火炉,求而不得的yuwang烧进了他的骨髓里,烧得漫天燎原。

    日子就这么流水一样过去。

    江湖终于平稳了一些下来。与此同时,终于有人接管代替了风称拓的位置。

    那个人,正是“游历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一弟子,唐雅言。

    之前司露儿就知道,山中弟子有一个排行榜。而唐雅言排行第一。但因为他常年不在山中,所以山中的大部分弟子,包括司露儿都从来没有见过。

    如今,风称拓si了,山门一片大乱,正好是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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