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手交,颜射)(2/2)
但是现在还不行。
“发情又怎么,你又没本事标我!”
谁知柳昭当即滑下去,低头吻上他骇人肉棒,“用嘴吗?”他问,“还是.....用后面?”
温热液体跟把大水枪似地喷射,柳昭条件反射往后缩,被拉住,白液溅上眼皮,沾着他睫毛,鼻梁,他脸颊,嘴唇,他当即伸出舌头舔尽,甘之如饴。
木门咚咚地响,针尖儿与锋芒不约而同噤声,可注意力一往别处凝滞,他们下身就都像逮住机会—身体远远比心灵更坦诚,何况是彼此唯一最契合的伴侣—肉棒竟不慎探首,把龟头抵进幽然穴口。凝滞空气里具压住一声满足的叹息,但热烈的呼吸仍穿透一切交织着,两具身体,除了保持理性的大脑,没有一处不挣扎着渴望与对方水乳交融。
“……你怎么这么凶?”他问,不过是一场缠绵互慰,竟搞得自己满手伤口。
“圣子,晚膳备好了,端进来还是等你去饭厅?”
仆人应声离开,棉鞋踩响门外回廊上的木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了,交缠着的身形才又开始耸动,好似暗处两条交尾正酣的蛇。柳昭去搂他,男人铁青着脸抬开他腰部,把人翻过去。
二人都有些迷醉,柳昭更难自持,男人轻轻拍他脸庞,帮他捡回些意识:“进.....不是,去饭厅等我。”
妖精缠身,任谁不心潮翻滚,粉嫩小舌刮他脖颈,牙齿磨他隆起的血管,舌尖尝到咸腥汗水,妖精就能兴奋得发抖,芊指在健壮手臂上慢慢点着,引这只手往他臀后去。男人沉下气,抓着他小手握住自己胯下野兽。
男人捡起衣袍给他盖严,然后提着公狼两条前爪,就算手上伤口淅淅沥沥滴血,他也不消喘气,蓦地就把大狼扛上肩膀,公狼极不情愿地嚎了一声,“别睡太沉,你刚醒脾气可不好。”
凶?我比这儿更凶的时候你没见过吗?柳昭不屑,翻开肚皮想找两句话顶回去,但翻着翻着,翻出许多次男孩温柔凝视自己的模样,他鼻子发酸,还来不及眨眼,两股热流依眼窝滑落。男人发笑,低低地笑,笑得胸腔震动,被我样子吓到了?他问。
“.....你洗完阿至回来叫我。”
“先给阿至清理吧,”柳昭语气疲惫,“我累了,得躺会儿。”他抱着软垫睡下去。
“起来。”男人厉声。
柳昭气得直翻白眼,蓄好力的铁拳打上一团棉花,他在棉花的制裁里闭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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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看死了.....他埋怨。那你不喜欢了?可你喜欢啊,男人搂住他,把啜泣的情人贴在自己心上。
柳昭甩开他的约束,朝他肌肉膨胀的手臂咬下去。
“我高兴?狗杂种还愿意花心思宠幸我,我感激涕零!”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疼得射精,捻着这只小猫后颈逼迫他松口。柳昭啐一口血水,接着又张口——男人连忙塞进去两根手指,朱唇凶残一合,生生在指头上咬出一排牙印。
男人放下手,柳昭睁眼,揭开二泉秋水,睫毛带得稠液拉丝,“别揉,”男人抱起他入怀,抽纸给挂满白浊的人轻柔擦脸,端着情人下巴,与其说扫视,不如说在欣赏,柳昭看着他碧绿的目光细细掠过自己脸上每一处,然后最终落进自己眼睛里。
这口飞醋含沙射影浇到男人头上,没头没尾,他摸不着头脑:“你发情还是发疯?”
“阿召?”小小危机好似将两人的心意又连接到一起,彼此戾气消退太多,柳昭语气稍缓,但满心欲望仍夹杂困惑翻炒,而那根临门一脚迟迟不踢、让他魂牵梦萦、馋涎欲滴的巨大肉棒,仅仅只是压着臀瓣摩擦。
“.....狗杂种.....”
“不吃饭了?”老妈子发话。
刚压下去的脾气,被不知死活的小猫拿爪子一挠,倏地撞开井盖冲上云霄。两人爆发过一轮又一轮,火药味还是没一点消停,男人不管不顾地拽人,猝然按在自己腰上,“狗杂种要肏你了,高兴吗?”
笔头在他湿热的小穴里搅动、探索,寻找聚焦点,他脸颊深埋于长发,咬住一缕发丝,但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呻吟内容不过仅仅有两个字,两个字不断重复,来来回回,短短长长,窗外月上梢头了,男人立在墙下,听了一会儿,听到柳昭叫着自己真实的名字抽泣,慢慢走了。
“小僵尸?”
“圣子?”仆人扶住门框。
这么娇小的屁股到底怎么吞得下去自己的阴茎?男人每次目睹此景时,都有些飘飘然,可眼下他必须保持清醒,把两瓣肥美屁股聚拢,挤压自己无处可发泄的肉棒。“....为什么不进来?”身下人发问,连他自己也能察觉柱身盖住的小穴有多期望这次相会。
“我僵尸,你得性病?就怕我碰?”
狼在他身上朝主人呜呜求助,柳昭精疲力竭地嗯嗯两声,“啰嗦!”一人一狼出了屋,柳昭伸手摸索着书桌,摸到那只狼毫画笔。
“老子.....”
他重重碾过穴口,柳昭巴不得他当即戳进去,欲盖弥彰要他快断气了,他不是能忍的人,在肉欲方面,该泄则泄,想着哪根阴茎顶他高潮点,就算对方没要求,他也会把人按在胯下自己摇晃,人跟快感没什么好计较。他前几年的人生确是以此为信条,但后来如何被打乱的,心里什么时候开始期盼只被一个人拥抱亲吻,他自己也说不清。
“阿召.....”他自觉后坐,在腹肌前跃跃欲试,男人按住他不许他乱动,他就倚靠男人健硕胸膛,恨不能一时间被他炙热吐息和汗水给热化了。柳昭蜷起一条腿,脚心力道轻巧地揉男人铁球似的睾丸,“继续呀?”
男人及时挡住他下颚,“张口,”他下令,柳昭满怀期待地照做了,可接下来的场景更出乎他意料,阿召自顾自地撸动肉茎,仿佛能呼吸似的肉茎,微掀开的衣服下腹肌一起一伏,他在喘息,相当激动的喘息,他本该这样喘息着压在自己身上,狠狠捅进自己身体,可他为什么连碰也不让柳昭碰?
男人没理会,手掌卡住他脸,“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