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手交;边抽烟边做爱)(2/2)
“拿下来,”他命令,许致试过蛮力取环,当然没成功,但成功把柳昭掐死反而更有可能,柳昭从前不常戴这玩意儿,他可是曾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碰上发情期,在行宫时他更没使用保护环的权力。然而经历过那样恐怖的发情期后柳昭如梦初醒,重拾保护环的诸多益处,找人帮他买omega保护环一点也不难,住到许致床上的第二天柳昭就戴着了。
润滑液哐当砸去床下,许致往肉穴里挤入两根手指,才没过第二个指节,柳昭竟已难耐打颤,他只好撤出来,视线往床边上一柄细长烛台望去,身下人挣扎,在他胸膛抓出五条血线,指甲一路拉到小腹,“你休想.......”
身下人含着烟咧嘴,喷出一口浓雾,才侧过头拿掉,细细手腕晃动着,红唇断断续续吮下烟嘴又挪开,他动作很轻,每次只是蜻蜓点水碰碰指间,仿佛啄吻尼古丁。柳昭抽烟像女人,秀美克制,皇子借香烟释放情绪,他用烟草麻痹神经。许致盯着他,缓缓抽插,猛地撞进一下,身下人没拿稳,正燃着的烟梗滚落胸口,竟也未有太大感觉,柳昭被他顶得脖颈高昂,巍巍颤颤叹出几口灰雾。纤细手指身边摸索着,捡起来,还好,香烟未灭,他举起递给许致,“.....你抽。”
“.....那我也巴不得你那天在酒吧里把我也一并打死了!”
拳头飞落,如一阵骤风坠击他耳边,高档鹅毛枕上硬生生被砸出个小坑,柳昭翻身想跑,被扯住头发拽回,“你不如被我干死。”
“烟.....给我烟.....”他手往床头伸,许致蛮横拦住,柳昭已然疼得腿脚抽筋,不受控制敲打床铺:“小疯子.....让我抽一口.......痛.......太痛了......”
他朝他倾吐烟雾,“抽啊,发什么呆?”
皇妃的惨叫时断时续,佣人快步走开,这喊叫声不叫人脸红,反使人忧心,会不会婚礼的日子都还没到,他们就得先准备白事了?
花梗几乎已能没入腔内,腔口仍然开放而没有闭合迹象。这表明柳昭还未受孕,那为什么整具身体都不如从前柔软?许致困惑间隙一低头,对方腿间的花梗却硬了,被他小心埋在腿间,不愿被皇子察觉。
皇子迟疑,但不犹豫,他没伸手去接,只低头含住柳昭指尖摇摇欲坠的烟嘴,热唇擦过其指骨,烟身抖了抖,徐徐灰烬洒落柳昭胸腹,以及小腹上的伤疤。包裹他肉茎的后穴好似有些柔软了,什么原理?许致吸烟时专注而沉谧,狠砸一口后才抬眼换气,倾腰,身侧显眼的肌肉随之拉长,唇中迷雾被他缓缓罩于爱人眉眼,“怎么,喜欢看我抽烟?”
柳昭把拿烟的手挥去一旁,迷雾后面男孩的绿眸漂亮到能杀人的,他抱住身上人小山丘似隆起的肩胛,腿抬起一支,环放他蜂腰后,灵巧脚踝刚好卡进倒三角般形状严谨的肌涡间,“许致....”他的嗓音又沙又甜,夏日炎炎时从冰箱里抱半个西瓜出来,同冰镇的铁勺往最中心舀一口,放进嘴里所尝到的滋味,也不会有听见柳昭抱着你叫你名字那样销魂,身体还是很痛,但好在有别的事帮他转移注意,“用力.....想睡我几万次.....那现在就开始。”
百合梗慢慢插入花洞,洞内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相当排斥,许致只能凭记忆探到腔口位置。柳昭乖乖撅起屁股,不敢张扬,那根东西太细了,动则折,“你拿什么.....”皇子抓住的两股在打颤,绿色根茎没往他的敏感点碰,但也挠得其下体发痒,“别插进去!许致!!”梗尖在腔口戳动,仅仅这点轻微的试探,柳昭的反应都格外激烈,许致急忙拔出百合,花梗袒露在空气里了,却还裹层粘稠水衣,从穴口拉出条透明细线,许致扯断细线,把湿润花茎倒放在老师脊背的凹陷里,梗的倾斜与下陷的骨壑完美贴合,像是从凄美身躯里冒出来的一截艳骨,光下赤裸透红的肌体,居然也比百合娇艳欲滴的花瓣还更美丽。
“看什么——”
许致压住他提起自己再度坚挺的肉根,毫无扩张地捅进柳昭身体,穴口当即涨红,濒临破裂,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凶手似乎根本不在意,“柳昭,你真好闻,你知道这香味像什么吗?春药,你的信息素在求我干你,不是所有omega都有这种信息素的.......你天生下来给我干的,要不是东阴亡国了,你已经给我睡了几千次几万次,你信不信?”
孩子都没你那变态破鸟儿大!柳昭夸张驳斥,看许致弹开烟盒,倒出巡逻兵那儿收的最后一支烟,当初拿来是新拆的一包,柳昭偶然抽过就迷上,再不尝其他牌子,这烟许致没见过也没买到,下回柳昭怎么挨?他自己叼上点着了,吸一口别进柳昭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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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发泄完,柳昭爬去床边干呕,他把人拽起来,“怎么,难吃?从前没见你不喜欢吞下去吧?”柳昭没理会,水晶吊灯晃得他难睁眼,干脆闭目,调整喉管里翻涌着的反胃感。更过分的话这几天自己也说了不少,许致这一句算是有所保留了。皇子把他翻过去按住,起身往花瓶里抽一朵香水百合,瓶身很高,百合根茎翠绿纤长,还沾着水柱,“.....你要干嘛?”感到穴口又有几根手指在按压开垦,他紧张了,“你不是进不去吗?”皇子压稳他乱蹬的小腿,“别动,我就看看。”
许致眯眼,锁定他脖子上完好无损的保护项圈,如果这是不给予omega外标而内射的警告,那历代圣子难道都是在默默承受?
皇子心烦意乱骂了一句,生孩子也这么疼,你生的时候也抽?
“....她爸爸巴不得你绝育,好把女儿嫁给我,你懂什么?”
他咬住男孩发红的耳尖,体内巨型机器轰然发动,呜咽声似乎一丁点儿外部介质也没经过,长在柳昭喉咙里,突破肌理,直直蔓生入许致耳蜗,他浑身没有一处不让男孩为之疯魔,你说他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是爱我还是恨我?
“我利用她什么了?”
“你做梦!”他得意,却不高兴,只能露出一副凶恶表情,朝人显摆自己口腔内锋利的小刀锋。
皇子躁郁,举着无法灭火的阴茎直捅老师小嘴,凶暴到快把对方下颚撞脱臼,柳昭在暴烈进攻下连咳带喘,毫无体验感可言,许致只是单纯泄欲,而他呢,他不过是一条养在皇宫里的母狗,带出去时毛光亮滑体面非凡,他有什么资格谈欲望?
皇子无目的地揉烂花朵,粉白碎瓣纷落身上,他拂开百合残肢,亲吻柳昭颤抖着的蝶骨,他已剪掉这只蝴蝶的翅膀了,如今只留下妖艳伤口,他舔着吮着为其止血,隔雪白皮肤咬他骨骼,“轻点儿....小疯子.....你轻点儿......”蝴蝶的叫声时而遥远,时而就在耳边,他好不知满足,鼻翼翕动,忘我地吸食蝶身暗香,柳昭于许致更像一瓶毒,他染瘾很深很深了,自己都不知道。
许致抓他起来,“你以为我不敢碰利琳?跟她装什么相见恨晚?还让她给你买东西.....你不就是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