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标记了标记了;标记车)(1/1)
夜狼压着静谧,静如月色,月色一动也不动,脖颈后小小肿块变得柔软细碎,狼咬月的肌肤,牙齿叼住小区域细细撕磨,磨得月色无法不松开手,转而去抓身上猛兽的后脑,细白五指埋进黑发里,有些急躁地揉,挑出几缕短发又扶平,突然间猛地攥紧,泛白的骨节扯着黑发剧烈颤抖,终于月的声音响起来——你在手心划道口子,血永远不是立即外涌的,这道理都一样。
“小疯子——小疯子你轻点儿咬......小疯子!”
许致起身,嘴角还沾着月的血,外套、马甲、熨得相当平整眼下也因肌肉起伏撑出褶皱的衬衫,尽数脱下来扔了,他要赤裸拥抱月色,用体温和血脉奔腾的心跳融化月色,月淌成银辉荡漾的河流,河流里未化完全的碎冰上蹿下跳,冲击柳昭脑髓,整条脊椎都似乎在抽搐,唯能动的左手放下去,举着自己一条大腿,男孩接住了。
皮带抽掉,拉下裤链后猛兽骤然弹出,几乎有柳昭一截小臂那样长,猛兽拍打他会阴,被拍打者的叹息让人想起少女腰下的百褶裙,不是平坦的,指头按压在布料上滑过去,一段一段,连续,但有间隙。男孩提着阴茎在翕动微缩的穴口试探了,柳昭长腿一勾,使人更加贴合自己。
穴口张开的程度还不足以巨兽长驱直入,但远比前几天毫无扩张可言的缝隙湿润太多,龟头重重磨擦穴口,头芯被蹭得粘液淋漓,却不深掘,柳昭又难耐地放下脚在床单上前后磨蹭,他体内的花朵一夜成型,激化着盛开了摇摇欲坠,亟待长茎顶进去撑住花蕊,碾碎花粉,把花瓣捅成片片残红,落尽母体深处发酵成孕育精卵的养料。
此刻有人发瘾发得流泪,随牙齿刺破后颈冲进体内的液素与男孩浓烈的信息素隔着柳昭肌体遥相呼应,许致的克制反而成折磨了,柳昭支起上身去抱他,缠着男孩叫他的名字,男孩啄他每一处肌肤,仿佛撒了糖霜引诱他伸舌舔舐,如雄性需给雌性留下自己的气味以示所有权。柳昭夹紧股肌,牢牢吞咬在自己体内开拓的手指,急躁移动腰肢模仿被贯穿时的动作,就算只是细长的几根指头,他也期望可以帮自己扑下体里的大火。
“许致......舔够没!你狼啊!”
两人的交流皆一滞,各有各的心虚,男孩垂目掩饰,被柳昭揽住脖颈拉下去,迎着嘴唇猛啃一通,“够不够了,小疯狼?”
绿眸沉入湖底,“老师...我想从背后进去...”
柳昭还未回应,已经被一骨碌翻转身体,肉棒当即抵在自己尾骨末端,他抬起身往后倚,许致握住,撑开穴口,虽仍狭紧,但并不封闭,他咬牙一猛撞,长刃破开层层缝隙直接顶到了腔门。
柳昭叫得像在开花,许致笑:猫儿发春?猫儿反手两爪子挠过来,喵喵叫着谩骂,带着爪痕的狼抱起细长猫腿,就着侧身的猫抽出一些,又深插进去,“啊——进去了......别那么用力.....里面......里面.....”柳昭登时软了手臂,支不了上半身了,干脆落倒进蓬松抱枕里,唯独下身被夜狼提高了怼着他的狰狞长鞭狠戳,“里面痒....许致、许....里面不行.....里面要慢点啊....许.....唔!”
许致下体没停,摸上眼前因为自己的耸撞而紧绷着、摇来晃去的小猫茎,手指夹着茎头揉搓,“你....你干就是了....你摸我干嘛!!......别碰.....许—致—!臭疯子!”
男孩含住指头,柳昭眼睁睁看着沾满自己所射白乳的手指伸进他嘴里,然后干干净净一滴不漏地出来,夜狼冒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红潮从柳昭的脖子根瞬间漫上脑门,他在男孩欺身前飞快转回头。
“老师....我在哪?”
“什么你在哪.....”毛茸茸的脑袋压进肩窝,胡乱蹭他,若有若无刮着腺体外的牙印,柳昭痒得直缩。
小腹上的大手摸来摸去,搞不明白他在平滑的肌肤上找什么宝藏,摹地腹腔内铁棒朝宫壁一顶——“老师,我好像在这儿。”
柳昭痉挛,大声抽噎。
“不对,这里摸不到...”龟头又撞上他肉壁另一处,“这里呢?”
“不要、别闹....”
“是这里,老师。”
有些粗糙的指腹拂按那条淡红疤痕,指甲盖儿擦过丑陋、令人作呕的伤疤边缘,这边缘现时被肌与肉紧缚着的长刃撑起来,隐隐能看见突起的小丘了。
许致摸索形状,还好,还好,没有结球,自己的阴茎仍像个玉米棒子杵在柳昭下体内,被湿润子宫牢牢包裹,企图融化这根铁棒似的煦热。
他虚惊一场,扳来情人索吻,微凉触感让他诧异 “老师......”男孩不禁伸出手指到对方眼下去接泪,睫毛像蝴蝶扑腾着的飞翅,在他指节上扫出水光。
“疼吗?”
“不....不是.....”柳昭夹拢身体,不愿他抽离,“你别摸那儿....丑......难看死了.....”
许致抱着他翻过来,骤地压进张开的腿间,靠近他,身下的啜泣里冒出一声情吟,“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说你脏?”
柳昭闭上眼。
“根本没必要.....因为那没有改变你什么...老师。”
“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干净的人....对谢忻、对阿交....对那群小孩,甚至只对一头狼,老师,你和猜忌陷害从来沾不上边,凭什么觉得自己肮脏?你喜欢上床,那你就尽可能去找,因为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所以一切都没关系,况且你的身体由你自己决定。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因为这些事情不会改变你......对这里,没有丝毫影响,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是由身体决定,由他们对你的评价决定....而是由这里,最好的东西,永远来自这里。”
他抚住柳昭的胸腔,手掌下砰砰作响,许致稍微用力往下轻按,柳昭抓住他手臂呜咽。
“你看,你有感觉....老师,你明明有感觉,你明明很痛......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还不顾一切地要赶走我?”
他绝望地捂住脸,又被许致移开,“可是.....可是那也是生命....它已经成型了,在我肚子里,再过几个月就会变成小孩.....我是不是不正常?我杀了它.....它跟这些事情都没有关系,但却还是被拖出来扔掉....它离开我马上就死了....我怕你生气....我害怕你以为那都是我自愿,我不是....许致.....我不想那样,但它无辜....”
“不会...我从没那样想。”他抱起心碎的爱人,抱住一只受伤未愈的小鸟,“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们伤害你,你没有任何错,你是受害者啊老师....你无法反抗不是吗?你没有不正常,老师,你比任何人都清醒,你比他们更珍贵,他们不懂生命的意义,但你明白,柳昭,你是最好的母亲,是最好的自己,你从没投降过,就算我没能保护好你,可是你没有放任自己把痛苦转移他人.....老师,你会永远都美好、干净,无论身处何方,我相信,我一直相信.....”
柳昭托住他的脸亲吻,话语被柔软口腔包裹,成为沉沉浮浮交融的水声。
“......所以老师,请你也相信我,相信我永远站在你身边、你身后,你可以倒下去,掉下去,我会接住的......我知道你曾害怕跌落而推开我,但现在就放心让我接住你,好不好?”
“你别说.....你别再说了.....”
许致固执扭过他的脸,强迫其直面自己的目光,柳昭眼里的水色更朦胧了,脸颊像也喝醉过酒那样红,“老师,我要听你回答。”
柳昭咬嘴。
男孩有些急地狠撞一下,又撞一下,再撞很多下,撞开他紧合的齿贝,撞出细细碎碎的呻吟,“老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男孩着急得快哭出声音,柳昭当然会给一个使他心满意足的答案,可他非要现在就听到心上人的回应,小疯子,实在是个小疯子,爱耍小孩脾气且疯魔。柳昭双腿酥软,无力悬挂在小疯子肩膀上,被他的动作颠来颠去,几番垂落,立即着提起来,拉着,举着,而后并拢抱着。
“许、许致....怎么这么久....你怎么还不.....许致.....你撞疼我骨头了.....”
“你还没答应我,老师。”
“我.....你连个求婚戒指都没有.....我怎么答应?....你叫我怎么....唔——!”
温暖水柱猛烈冲击,须臾漫溢他小小子宫,柳昭连扬在男孩耳际的脚趾都动情蜷缩。
“那是惊喜,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从柳昭初次与他做爱的第二天就开始斟酌,从选址与布局,他们的衣柜旁有一道暗门,门后有婴儿床,床头挂着旋转小马、击打小鼓的卡通熊,床边有面对花园的窗户,有挂满婴儿连体衣的衣柜,因为不确定性别,所以出生到孩子六岁时,无论男女的衣服都准备了,当然,做父亲的也乐于柳昭多生几个宝宝。柜门上、桌沿边贴满过度使用的保护泡沫,安全无污染的软垫铺了大半间育儿房,角落堆放的玩具此刻还被笼罩于防尘布中,静待小主人的降临。
以上种种,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曾有一天柳昭拿许致的手机下单螺蛳粉,能看见购物网站的相关推荐里出现奶粉广告。
这数据追踪给你定位的什么啊?他调侃。
许致在厨房闷声切菜,是、是挺奇怪的,像是催我快结婚似的。
书房搁置的行李箱底层压着一个丝绒小方盒,也千里迢迢地,被他带到柳昭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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