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3)

    “....有土鸡吗?”

    “没错.....当然没错,听说他至今没供出那个带他去卖淫村的人,莫非是他自己.....”

    男人嘴角咧得快到耳朵,俊美相貌活生生被他狰狞成副魔鬼面具,“你知道我弟弟发毒瘾得不到满足时什么样子吧?是不是也求着你干他几百回,恨不得用老二把他屁股捅烂、捅穿——”

    “不烫吗?”许致擦他嘴角,庆幸提前挑掉了鱼刺。

    许致关好房门,沉声:“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老师不想见你。”

    “土鸡汤炖小米粥。”

    柳昭扑哧笑出一声,“什么鬼形容.....”床头慢慢抬升,帮助他坐起来,水杯里温度刚好,许致才举着给他喂几口白开水,柳昭说不喝了,对方立马端起恒温碗,他张嘴接住许致递过来的小勺,浆白色鱼汤被仔细吹凉过,顺着食道淌进此前饿到紧缩的胃里,正暖,“好喝。”然他嫌人喂得慢,夺过碗来,咕噜咕噜豪饮一大口。

    许致没接,她干脆放手,直直砸进地毯。

    卧室里,医生正在给柳昭做紧急包扎,宫内诊所已放了春假,他来得太匆忙,还戴着几条大街外一家ktv用别具特色的迎春活动引流,从而赠送给顾客的头花。

    “殿下!你快去看看!”管家冒冒失失冲进书房,看到许琡,他急忙掏出手帕擦汗,“公、公主......”

    “这里还有几条烟,幸好我手下手快,在你们轰炸前捞出些存货,送给弟媳当新年礼物。”

    许致伸手,感激地拥抱医生,谢谢,谢谢。

    许致把狼拎远:“别把你妈针头扑断了。”

    “许致.....阿七他们是不是也来了?”

    苍穹下簌簌飞雪,城里新年倒计时的钟声准时响起,洪亮喜庆地敲过十下,烟花飞窜夜空中迸放、宫门前炮仗炸裂的声响拉开新年的序幕,五光十色投影人间,点亮张张笑脸,雪花也着染成虹色,荡漾了整座首京,救护车在雪花里呼啸飞驰,车窗透着灯光,小小的光,明亮的光,支撑希望的光。

    “小孩儿们来看过你,没撑住,在地上倒得七横八竖的,现在找房间带他们去睡了。”

    “不是吧,这可是弟媳自己吸的,你怀疑我?我可没有给他不远万里地代购毒品,况且,弟媳好像现在也没有去找利琳麻烦吧?”

    “嫩豆腐,可不是臭豆腐,鱼肉都没刺的.....你慢点,慢点吃。”他旋上保温桶盖。“有没有饭?”柳昭问,眨巴一双明亮清透的大眼睛,许致意志坚定,不受蛊惑:“你几天没好好吃东西,医生吩咐不能吃太硬的......有粥,我给你舀。”

    狼不服气,嗷嗷嚎叫,被他揍了小小一拳头,“骂你爹?等下叫人拖你去洗澡。”

    “我进来的时候手臂上已经划开了,血到处都是,他还在划大腿,差点就要捅进肚子里面去,我赶紧把刀夺走,叫人来拦他....他一直大叫....吼我们,不要过来、别碰他....之类的,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干。”

    “好好好,阿至乖,来吃骨头,啊——”

    “小米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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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多礼了,”热闹看够,弟弟很生气,她的目标达到了,也想回去过个好年。赶来的守卫拦住许琡,许致质问:“你放人进来过?”

    蓝眼睛的男人踩灭烟头,拿掉鸭舌帽,惹眼金发在冷光下能发亮。

    “只是给一个老朋友帮点忙,”她调皮地朝弟弟眨眼,“或许也是你的老朋友....对了,除夕快乐。”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见?”德尔曼冷笑,“他这几天见我见得可不少——在床上。”

    烟火过后很长时间柳昭才醒,病房里只开了床头灯,头顶闪着光,他眨眨眼,发现是一个针水测量器,无意识伸手去抓,白纱缠裹手臂,手背插着针管,放下手去,落在一颗毛茸茸、触感蓬松的狼头上。

    “辛苦了。”看担架抬上后车厢,许致着重握了握医生的手,“没什么,皇妃没有大碍,发现的及时,好在受孕后没有再深度吸食过毒品,不会对小皇子的孕育造成太大影响,辅助戒断的药物我到医院立刻开单子,直接往药库提很快的,但这几天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不能再.....”

    “轮不到你揣测,”保镖拦住他,“柳昭没你这么龌龊。”

    “有豆腐吗?怎么连块肉也不给我。”

    许致拔起他碎发亲吻额头,柳昭有些害羞地眯半只眼睛,“别急,都是你爱吃的,慢慢来。”

    门口有人咚咚咚地敲门,许致望了望探视玻璃,放下碗,“我出去交代点事儿,你慢点吃,”柳昭乖乖点头,舔掉嘴角一粒米,“还有别让那头狼上床。”

    狼委屈地闭上嘴,夹住尾巴朝主人呜咽,打小报告。

    “你也操劳了,回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守。”皇子拍拍管家肩膀,在床边落座,镇静剂打进柳昭手臂里了,此刻才得以安详沉睡,一个星期没见,爱人的手腕更瘦,经验老练的护士给其扎针输葡萄糖时,下手都有些犹豫,平日弧度漂亮的脸颊也略往内凹陷,甚至仔细看,会觉得令人毛骨悚然。

    是真的狼头,狼伸出深红舌头舔他手心,“阿至!”柳昭惊喜,想爬起来,身下伤口隐隐作痛,狼伏上床铺,趴在母亲身边激动地舔他下巴,“阿至,好痒,你长大了!”他喜出望外,宠溺地挠狼下颚,从小到大很受用于这一招的公狼昂着头,喘着气,甩着柔软狼毛蹭着主人,后肢又蹦又跳想爬上床,爪尖滴滴答答敲打地板,大狼尾巴兴奋地扫来扫去。

    “乘人之危,阿克麦斯将军的公子真是无时无刻让我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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