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女装其三,肉)(2/2)

    门外响起寻找殿下的呼唤声,如果不是突然发现柳昭在发情,他们已经该送别来宾了。

    柳昭侧身,保洁员感激地说谢谢,推车与他擦肩而过。许致指的这条上楼捷径正如其所言,私密且安全,刷卡乘梯,每层单独套房,内嵌开门。套房所在的楼层高,墙壁隔音效果优良,厚重地毯踩踏无声,柳昭顺手把房卡放回内口袋,碰到一个四角方正的物什,好奇地随手掏出来,居然是尊精致小匣,被他手掌握着刚好,绸绒封面,用色低调稳重,颇有年代感,表面没有字迹和标识,但用途昭然若揭。柳昭揉揉鼻头,丝绒上砸出一个水坑,他把匣子放回原位,没肖想自己再有资格开盒看一眼。他已经变得多虑、敏感,甚至会没有理由地跋扈善妒,可那天晚上的柳昭尤为胆小,无比懦弱,刺猬的脊背光秃秃,可也没改变始终是刺猬的事实,拔掉利刺,想伪装茕兔,被大树识破了,便顶多是一只偷食灯油却溺死的老鼠。

    “这场游戏就到此为止吧,给祖国招致灾难的诅咒......必须从你开始断绝。”

    男孩拔出大半阴茎,不等柳昭挽留,倏地朝着另一个角度猛撞,果然进去了,柳昭咬住一声闷哼,他怎么能这么这样重这样突然地进腔?虽然omega发情期出现假性生理闭合的概率很小,但并非罕见,且往往都是在标记过程中出现,alpha仅需要重新内标即可,因此并不严重。然而.....看来毒品使然,许致的外部标记也失败了,他根本没有怀孕,没有结束发情,没有被男孩彻底占有,甚至搞不清自己的身体里此时流淌着谁给予的育胎素,他被德尔曼按在床上时腺体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头脑更不清醒。许致凝视他,绿眸似乎有些悲伤,但他掩饰得很好:“...老师,我没有怪你,我绝没有怪你,出现那种事是我的失职,是我没保护好.....”

    皇子保持回避,脱下外套盖住柳昭,因剧痛和心碎瑟瑟发抖的身体便随之被笼进阴影:“等我出去五分钟后再开门,老师......你上楼休息,乘套房电梯,不会被发现,房卡在外面左边口袋,我叫医生来看看你,接着我们晚点儿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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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人紧闭眉眼,死死抓牢他手臂,那是落难者最后一块可带他回岸的木板了,但同夏天的夜晚一样,男孩仅仅是在他腔外伤口旁沉默释放。

    好像有一声叹息,但尾音消散得很快,柳昭没捕捉到,也可能被及时掩盖,皇子放开爱人,无疑是将锋利鱼钩直接扯出他身体那样,强制脱腔的代价几乎令柳昭呼吸都难以维系,脸色惨白的爱人流着泪,咽下喉咙里翻涌的其他情绪,追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不射在里面?你标记过我的,你可以射.....你相信我,许......”

    热水淋湿身体,流过肩骨,像在给予安慰,其实水流落在地面上的温度没那么滚烫了,柳昭头枕膝盖蹲在浴缸里,等冲干净污血,等身体里不再外流红液,再缓缓爬出,他坐在缸沿休息了一会,才下很大决心把脚掌踩到地面瓷砖上,扶着墙站起来,下体爆发袭来的裂痛差点令他再跌倒。

    “砰——”

    “柳昭,你配给我生孩子吗?”若他继续追问,德尔曼一定会如此回答。

    床边叠放干净西服,估计许致一开始就打算带他留宿,布草铺满玫瑰花瓣,客厅里的烛台与香薰还未点燃,寂寞地被滞留在黑暗里,眼下男孩精心准备的浪漫把戏也不再有出场机会了,柳昭倒进床里,在高级床垫上抱着肩膀抖动了一会儿,倏地爬起来,有人坐在阳台上抽烟,半个身子被阴影挡住,但眼睛明显注视着自己。

    “许致......我不想那样......我不想那样的.......你原谅我.......”他从没这样憎恨德尔曼,恨他的强迫,恨他的施虐欲,恨他假装无辜的蓝眼睛,恨他总要毁灭自己本以为可以固守的小世界,可若德尔曼没有出现,他当时一定在垃圾箱里刨那半条被他丢掉的烟,遍身污秽,但肆意快乐地吸毒。

    “许致....我没有,我没做!标记我的是你,不是他....”

    女人放下枪,后座力能卸下她一条手臂那样猛烈,不过结局如她所愿,柳昭的话语声因打穿身体的子弹嘎然而止。

    “你保证会回来找我?”

    “利琳!”他惊喜,随即忧愁漫上心头,“你看到我的消......”

    “我保证。”他想跪下去安抚他,给予爱人额头亲吻,让他相信自己会永远陪伴他,但呼唤声来越大,送送宾客可不会这么十万火急,皇子只好拂去爱人的手指,打开门迎接他不在就没法自转的世界,柳昭急忙往黑暗处移动以躲避光线,看男孩笔直的背影融进光明里,没有回头。

    况且他真的没有进去吗?

    “...但是你得告诉我,他有没有外标?”

    柳昭哑口,摇了摇头,并非否认,他没法回答。

    只要稍加留意,那天晚上救助他的医生也是在许琡之后出现的,许致把柳昭带回来之前,从未如此觉得皇宫里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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