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骨科肉;孕交)(2/2)

    “还有你的子宫,这么紧,都不肯放我出去,我往这戳——”

    他止住声音,猫儿亲吻自己时,表盘上的秒针也愿意让步于此间静谧。

    “啊?不....唔!德尔.....”

    德尔曼诧异弥散得很快,他抬膝,胯部一顶把人抖下身,弟弟咕噜落进床铺,像颗圆润珍珠,腰肢都随床垫弹簧晃了晃,“既然没人,孩子她妈今晚能不能放她爸进子宫?”

    故此,柳昭身体的所有秘密他兄长都熟悉,他与哥哥水乳交融十数载,依旧轻易能情思泛滥,此刻夹着德尔曼大腿来回摩擦,因不得满足欲落眼泪。他哥哥撕咬小猫后颈的细肉,按住其腰骨推人侧躺,长枪上膛准备开蚌了,柳昭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唰”地扯高薄被,端坐男人身上。两人一时着这层粽叶似的布料盖住了,床边灯光透过墨绿布料昏沉投映,看不清彼此模样,柳昭小臀倒长眼睛似的找到了粗大阴茎,小心又迫切地挪动着。

    “不是....我不.....”

    “不会.....我不会让其他人....哥,哥!.....求你,求求你停下,”弟弟被折磨得抽搐,泪水湿透嗓音,他扭头泣诉,无意识撕咬狮子薄唇:“哥......只给你,只留给你一个人肏,只让你内射....哥,别撞了,别......”

    “上课的时候...有没有在想我昨晚是怎么插你小屁股的?”

    “不行....我不想....不是我....”

    男人便在弟弟的要求里顺从回应,两人或许都反映过度,竟然真的安静交媾着,压抑丝丝喘息,只留肉体联结的天然声响。柳昭射了两回后有些疲惫,被他哥哥摸索胸口排奶,他不明所以地怪叫,被德尔曼叼紧小舌头阻挡发声,多怕他又毫无牵挂地睡着。

    柳昭放开狮子脑袋,在自己嘴里忘乎所以的大舌头还在恋恋不舍,他与睡意顽强对抗,威严戎装的德尔曼叫人心里莺飞草长:“哥...你只是去两个礼拜,孩子不会突然蹦出来的。”

    身下人从迷乱低吟到急促喘息只用了两下,第一下破开腔口,第二下直抵花心,德尔曼刚探进去半身,竟已能感觉到宫户极有节律地在收缩。

    “不要!!!德尔曼!!不要,不要顶那里——!”

    战事初捷,两人沉醉在余欢里厮磨相亲,柳昭再而遭撩拨得下体水声淋漓,他喜欢相爱时接吻,被舌头深入口腔乱捣;他兴奋时会因对方的抚摸而狂热,手指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起火;他被抓着腿根后入时乳头勃起得最快,如果床伴能在进攻后穴时给予前胸爱抚,弟弟会反抗,会哭着射精,会因过早宣泄而满脸通红,情绪低迷,此时需要让他沉迷另一种感受。

    德尔曼带着牙膏味道的清爽吐息扑打他鼻眼,柳昭不满地往床中心挪,德尔曼契而不舍,轻抬妻子脸侧:“下周产检,别忘,我安排了人陪你。”

    ......使男人错觉自己惨遭了纤细美丽的弟弟奸淫。

    他弟弟难以立即收回意识做反应,被曲解了沉默的含义,臀间长炮骤然加势,一下一下抨击力度之恐怖,像要捅烂他的生殖腔,柳昭惶恐按稳腹部,想收腿,被他哥哥强行抓高:“不要!.....哥,不要这样!!我不喜欢,哥,我不想.....太重了,太重.....!”他竭力聚紧下身,期以能控制住体内猛兽,然男人的欲望是无坚不摧的,神的旨意也不容质疑,在他身体里所向披靡的长枪,和自己大水漫灌式的快感不同,柳昭的抵御只会起反作用。

    柳昭飞快小啄他一口,“我在家等你回来....视察私人领地,将军。”

    “那以后上课想着哥哥,好不好?”

    “我没有!德尔曼...我没有....你出去....”

    狮子舔着怀里人的眼泪:“喜欢哥哥干你吗?”

    军靴笨重,这不是作战靴,参加会议,出席典礼,奔赴协商,都往往需要如此的皮靴,叩击地面的沉着声响能给敌人以威慑。然晨辉下木地板上只被男人踩出一小点轻微声响,足以料想笔直裤筒内的腿肌多么强健。德尔曼按着床沿坐下,轻轻摇了摇弟弟肩膀,睡梦中的小猫鼻音厚重,吱吱两声,权作回应。男人躬身凑近他耳廓,跟他说锅里有热好的豆浆,中午会有人过来做饭,她有钥匙,你不必起来开门,饿了就去茶几上里找吃的,都是非油炸,不准吃零食,多吃水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柳昭,记得给我打电话,随时都可以,记得发照片给我,阿曼达.....”

    小猫哽咽,尾巴紧蜷架在男人腰侧,脚趾也紧紧绷着,求饶又像讨好。柳昭抱着肩膀抽泣,兄长拉过猫儿双手,插进指缝牢牢扣住,即使此时,即使在仅用言语使弟弟高潮后,德尔曼的面容也有种神的压制与禁欲感,他被不属于自己的稠液打湿的腹股沟下,快将人撕裂的巨肢仿佛不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仿佛柳昭的混乱、淫靡与他无关。湛眸深深,长久浸泡于冰冷海水,容易使人错觉自责、自卑,及愧疚。他弟弟捂住脸,身体愉快得想说抱歉,他有一回真的说出口了,德尔曼满头黑线问原因,自行拉高衬衫、供他吮奶舔奶的准妈妈哭着说对不起,我太肮脏太淫荡了,我不该让你干这种事,对不起,可是我控制不住.....

    “蒙着被子.....就没人听见了。”

    “或者....想你自己,想你下面的小口 ,被撑得多可怜?还欢迎我,吞我....吸我,夹我,求我内射......”

    “我自己就.....”反驳遭小呼噜声覆盖了。

    “柳昭......”入口隐秘的花园美妙得让男人长叹,雄性得以在这样柔情温存的雌性器官里栖身,便产生了保护、陪伴、依赖和体贴作为谢礼,当第一位原始人插进伴侣的阴户,婚姻的概念便开始发迹,文明之河水也从雌性的股间开始流淌。“你里面比女人流的水还多.....在外面就夹腿想要被我干了?”

    “——它会往下缩,你看,就像现在,子宫在抽筋.....”抨击暂停,弟弟身体里内膜因高潮缩得太紧太快,藏在盆骨中的小饕餮迫不及待想吃精液,德尔曼也需抑制发泄欲,再诱一诱这只欲求不满的小兽:“....柳昭,什么感觉?”

    “我不....慢点...我受不.....”

    “嗯....啊....喜....喜....”,阴茎在宫颈深处沉沉移动,柳昭嗓子发哑,炙热胸膛贴着他脊背,德尔曼的心跳震得人连精神都难以聚焦,叫声有些语无伦次。男人扯开欲盖弥彰的床被,弟弟像朵暴雨里的月季受人淫亵,摇晃着抖落夜露,外茎催化下开放过的花蕾,是绝不会再能合拢的。

    德尔曼提他小腿如扬鞭,“柳昭,会不会有别人进来?”他手肘支着这条颤颤打抖的细腿,大手按住孕肚下方,“这里,会不会?”

    “那你呢?”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轻抚,拨着卷长睫毛,深蓝眼睛温柔注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