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师生肉)(2/3)

    指节羞赧难耐地陷进枕头里,指头并不会害羞,可柳昭自己很难接受,上回允许许致这样做,也是用清水洗干净屁股的!“脏死了....许.....啊......别舔了.....呜......”卷进来的小滑鱼并不莽撞,相反,舌头挤入肉穴里灵敏异常,找点找得堪称精准,轻佻地在临近开口处的媚肉上细细扫过一道,然后嘴唇一面颇有耐心地吮吸着,舌头一面戳进内里,很快就唤醒了敏感后庭,甬道端头不由得主人掌控,尾随舌尖触碰,一张一合地动,如同会吸气吐气,身体向大脑宣告独立。

    “我怎么样?”

    “狗啊你?!”

    ".....对不起,我不是真的希望你走,可是我又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叫你回来......我对你太自私了,许致,你不该对我这么好。"

    狼齿闻声刮了刮玲珑骨节,仿佛炫耀战利品,洁白齿列后有条粗大粘稠的蟒蛇裹着小玉葱,粗糙舌苔强卷敏感指腹,压下甲盖,用舌根缠稳纤细花蕊,砸砸作响地啃咬起来。

    他接住小猫的嘴唇,尝了一会儿,听见小猫被压着急急叫他,呼唤他,他沉醉得几乎忘记回答,但他一定要回答:“老师....你哪里蠢?希望别人变好怎么叫蠢?"

    "还有.....老师,我调查过,谢忻的事、美发店的遭遇,目前还没有证据能表明和你哥哥有关,"他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攥紧了,手背鼓起几根青筋,他放手一搏,把小船推离彼岸,渡客还愿不愿意上来?"或许我不该说,可是有些事你必须知道,这对你不公......."

    “还疼吗?”

    "不,不是你,老师,"他掀开柳昭发丝,托起他凝视着,"是我,我.....我太固执了,我以为这样能表现出有多爱你,但是其实.....我的固执在伤害你,我居然还为此骄傲,将其当作诋毁你不爱的证明。”他说完沉默了片刻,柳昭忍不住去安抚绿眸,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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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清清嗓子,直起身,把柳昭也抱起来,两人互相面对着,柳昭扶着孕肚盘腿,许致也盘腿,他们脚尖对着脚尖,衣冠凌乱,各自的呼吸都捉襟见肘,但彼此眼里都生出一种纯粹真挚的光彩。

    栅栏里的小羊,无忧无虑,蹦蹦跳跳的小羊。小羊羔尾巴短短,没节制地乱摆乱翘,后臀绒毛中间没长绒毛的粉色屁眼和柳昭屁股中间一模一样,小羊羔爱蹦腾爱撅腿,常常就顶着这样毫无自知的处子屁眼往牧民腿上蹭。

    “啊...许....不要咬.....不要!”他气得蹬腿,“我让你舔前面!前面!!不要......舌头不要进去.....”

    “老师.....你有没有养过小羊?”

    “.....你恶不恶心,”柳昭看看手心,又瞧着手背,一手的光滑口水在灯下闪闪发亮,满脸嫌恶,“阿至都不像你。"

    他们滚到一块儿去了,水到渠成,柳昭倾泻的情感也像水流,给什么容器,他便适应什么棱角,永远被动身处逆境,要他突破包裹自己的这层膜,不顾一切地站起来,把心意敞开给爱人看,简直比小行星撞地球没灭绝恐龙还稀奇。

    许致嘿嘿一笑,撂起情人圆鼓鼓的肚子翻面,小雪臀遭登徒子一聚一抬,狼鼻子就埋进桃果儿似美润的屁股尖下面去了。

    他停顿片刻,接着,他握好心上人的肩膀,心上人全心全意、正在亲吻他。

    柳昭挪挪手,从除了小荷花瓣角似的指尖能风中飘忽似的扬了扬,其余直到皓腕下截都难以移动,他嗓音有些发抖:“你力气太大了......”

    柳昭红红的脸上黑黑发亮的眼睛,他现在是农家院子里质朴待嫁的小姑娘,才剥完玉米,初遇到坦诚正直的大军阀了,大军阀扛着枪要带她走,她那股姑娘家的害羞、田间地头赋予的与自然亲近而与生人疏远的善良本性正在阻拦她。

    可小羊自己呢?高烧加持下,柳昭如朝阳臂弯里的浪潮一样漂浮的大脑,正不紧不慢地成型图像,先是牧场里皮毛厚重的短腿家畜,后为铁锅里热油滋滋作响撒了胡椒粉的烤排,肥而不腻,肉脂入口即化,而瘦的部位,需花些力气咀嚼........许致抹他嘴角:“不是让你吃!”他凑近小羊:“老师,你是不是孕傻了?”

    “怎么了?”大手的主人回应他。

    许致捻着腕骨摩擦,然后压他的平掌心,往上按压,猛然插进指缝,凶狠地贯穿玉隙,他紧紧钳住小葱管,钳得细白指头瑟瑟打颤,炙热手掌压紧手心来来回回重碾,要给它剃骨给它融成水似地莽力搓揉。交错相扣的十指彼此厮磨,窸窸窣窣,偶然间许致的触摸停顿须臾,留白便赋予了两人的接触其他意味:原来大手在侵占他、没有表象地亵渎他。下位者恍然,惊恐地向头顶墨绿目光望去。

    发着红光的脸庞被男孩的拇指缓缓抚摸,许致将小哭包眼睑下小河抹匀,泪腺却因此而排挤得更多,如饮饱水的小海绵,搓红了凝美眼角,揉成锦绸交错的晚霞,“我以为只要忍受着交换,一切都能变好.......从没想过去改变,我好蠢,到头来,都是无用功.......”

    "它又不是我儿子,怎么会像我?"始作俑者洋洋自得,端详着手中美玉百合上的每一处掌纹、每根骨节、每个凹陷,全部都津液横流,龌蹉淫荡到了极点,不由得心猿意马,被百合挣脱桎梏,一小耳光扇在狼脸上,没用什么力气,但怪异的湿漉漉触感让柳昭一阵寒战,他甩开手,一挺腰,“那不如也舔舔下面?”

    “老师,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我很确定这辈子不会再遇到其他人,所以......能不能让我从你这儿拿一辈子的免费券?"

    “我压疼你了?”

    许致抬起头细心观赏,柳昭粉嫩穴口轻薄覆盖了一层水光在悄悄翕动,他皮肤白,屁股蛋子漂亮得像雪球,私密内褶也完美过渡了其身体的轻盈感,靠外处得以被登徒子窥觊的是蔷薇绯,往里则呈海棠红,雪下眠花,纯情又下流,干净得连褶皱里的水光都看得清晰,登徒子不禁按住两边雪肉扯一扯,小口跟着缩合,嫩白臀瓣立马印上抓痕。

    可偏偏有人切开薄膜,水流自由自在地流淌了,去他愿意去的任何地方。他去了一圈又流回来,现在被爱人压在身下尽情品尝,被束缚双手,像艺术品那样任人淫视。而那双受囚的手脆弱、无辜,如博物馆里的釉瓷雅致迷人,许致不敢用力,却又十分不怜惜,偏要抓紧了、死掐着,证明这十节瓷骨是不会碎的。强压下细而直的手指无所抓取地弯曲,受压而要惊慌颤抖一下,因遭锢得不得动弹,没余地地蜷缩着。虽然这双手确实过于削瘦了,指骨纤纤长长,如细毫点三段墨水就勾出来,其中停顿成了小巧关节,但掌肉柔软如凝脂,指腹也饱盈像小珍珠表面,甲缝干净清爽,两手拢到一起,如才敞开花瓣的香水百合被掬在大手中,平白遭受低级窥觊。

    墨眸上面覆着的鸦羽晃了晃,他轻轻点头,很快,手上的重压消失了,但十指的连结并没斩断,柳昭眼睁睁看自己左手被牵起来,牵高,送进夜狼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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