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下一)(百合骨科ao全肉)(4/5)
“你干嘛?神经病——你到底干嘛啊?!你今天不是要回家吗?!”
她两下被扒干净,倒是其实一下就能脱掉这件欲盖弥彰的外衣,但许思蔓直截了当掏出她的性器时,许心卯顿时觉得自己比一丝不挂更赤裸。
而对方在毫无前戏与润滑的情况下,按住她膝盖,再钳着她腰骨,要扳碎似得、生怕她下半身不会受伤那样,在女孩徒劳无功的阻挠和尖叫声里拉开她双腿——少女才有的纤细笔直双腿,没什么肉,肌理也不紧绷,一只手就可环握,是软的,柔的,颜色浅得像瓷,骨头小得也像瓷——瓷器深处撕裂开,就像剥夺处女。
“许思蔓?!!!!许思蔓——!!!!你知道你有多大吗???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能有多大吗??!”
她本打算在这张嘴里完全硬起来再进去的,现在发现强行张开的小穴更有助兴奋,许心卯想要起身,被她按下去,捏着细直脖颈压制她呼吸,孱弱锁骨拼命起伏着,给身体主人供那点可怜的氧气:“许思....许思蔓.....你想干什么?!”
她什么也没干,只狠戾朝干涩的下体一撞,许心卯立刻就淌眼泪下来了,泪珠攀爬眼角,跌进浓密乌黑的长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姐姐......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至少告诉我.......”女孩的求饶被哭声拖延,拖得很长很低,垂进泥土或尘埃里,小狼们急得跳跃,用稚嫩尖锐的嗓音怒号,但有什么用?只要她想,许心卯连死都不会有人察觉。
但她什么时候第一回最为迫切地想要了结生命呢?十五岁的某天,她从许思蔓房间跑出来,被房间主人逮个正着,许思蔓押着她回屋,她脑海里走马观花回忆了一百万部色情电影,无力地松开手指,掌心里抓着一条姐姐的发带。
她眷恋、依赖自己的姐姐,自己从小到大的守护神,她从青春期开始的第一夜——或说正是梦到许思蔓在她身上的那一夜宣告了她青春期的来临——她还能呼吸,还有心跳,还能感受到世界赋予一个雌性动物的欢愉与荣耀,全部原因汇聚成一个具体,那就是许思蔓。
而她竟然只是想拿走一条她的发带。
她姐姐无言以对,默认了这场犯罪,那条发带便与少女卷曲缱绻的黑发缠绵,至她成人、至今。身体所有权与灵魂、尊严等看似重要的东西,许心卯都丢失过,唯独保存完好的是这条老旧发带,此刻正戴在女孩手腕,目睹一场血缘维系的虐待。
当时的许心卯是什么样子?当时愧疚、自责,对自己的情感厌恶到了极致的许心卯是什么样子?许思蔓凝神,发现她忽视妹妹的心意时的绝望,与她被自己伤害的绝望正相同。
“什么时候开始自慰的?”她突然问,松开妹妹脖梗,身下重新被空气充盈的身体又恢复了血色。
女孩磕磕绊绊地扔出个令成年人血脉喷张的岁数,许思蔓一联想那时候的妹妹,再望着这时候身下痛苦的妹妹,阴茎陡然更加庞大。
“...用你的.....用你的衣服.....”许心卯脸色稍有缓和,嗓中低低轻吟,温柔是妹妹最无力抗拒的润滑剂,女人的外端首先感应到丰美肉蚌里海水倒灌,春潮要来了,她闻得到,妹妹的身体里即将迎接一场小雨,许思蔓不急着推送,将就深度,缓缓顶胯:“怎么用?”
许心卯是拿手抠紧沙发垫边沿的,被她姐姐一根根指头扳开,猛地插进指缝,十指相扣了,女孩的全部寄托就落在姐姐两只手中:“.....我先舔湿,然后拿它揉下面......嗯啊......姐姐.......”大龟头撑畅阴道,挤压到她敏感子宫里了,“揉......夹腿......下面流水,流好多......有几次,是白色的.....就像你射在里面......啊!啊——”
“像这样?”许心卯此时已被她抱起来,紧拥她,两幅乳首相贴,看不见彼此表情,她又听姐姐说:“卯卯.....你恨不恨我?“
恨?她当前被一根巨肉棍插在最快活最私密的穴位上,被捣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要恨,也只能恨这一下没有比上一下撞得更重更疼,恨她姐姐依然对她的侵犯有所保留。
许思蔓保持相连的深度,勾住小兔两条长腿,将她打横抱起来,抬在腿上抽插花穴。卯卯、卯卯.....她唤她,可惜许心卯那时正受情潮折磨,从下体往全身涨的海浪倾覆了她,而没去回应许思蔓的注视,没看到蓝眼睛有多为她着迷,有多热切、多怜惜。
许思蔓与她生父长得像极了,常常你端详这张脸,会疑惑:真的有人配得上被她看见,被她热爱吗?
而此时许心卯勾着她脖颈,颤抖着呻吟:姐姐.....我不行了.....我下面不行了......
声音轻飘飘的,烟雾似地冒出来,接着马上消逝,像断线风筝,狂风骤雨摧毁它之前不会落地。
许思蔓手指探入股沟深处。卯卯,你好湿。她咬着妹妹耳际说,当即发现指尖更滑更潮湿了。
女孩别开头,她举回来,两人便亲吻,用另两处开口交媾,她们拥抱着抵磨下体裂缝时也是同样的角度和动作,许心卯实在耐不住,仰头呼吸,她需要空气,如果没有空气,她会变成融化的热蜡或流水,在姐姐为她沉重,为她痴迷而癫狂,紊乱,摒弃理性和伦理坚守,抛开冷静不顾的粗喘、亲吻里断了气。
射精前半分钟,女孩将她的手拉到小腹上:“姐姐,我好像......”她说不下去,泪水漫上来了。
“我每天都吃药.....我每天都吃,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许思蔓抱兔子入怀,兔子的小兔子偎着大人的丰乳颤动,当女人们身上最柔软丰腴的部位相抵触、或换言之,任何人被这样的柔软细腻簇压爱抚,唯一会做的就是祈祷自己永远也不要失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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