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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说这一路搞生存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宋时月一个人背了,于念冰也就这么点能认认植物的用处,结果还漏眼了,哪里还能开心得起来。

    更别说……昨天晚上于念冰等了很久,想和宋时月聊几句,缓解一下自己前些天一心想当好队友时的退后,说一说那一掌拍死野猪的“能力”,然后重新把野马往正路上推推。结果等着等着,等得都睡着了,于念冰都没能把人等回来。

    早起的时候,身边的被子也早就是冷的。要不是比前一晚皱巴了许多,还以为宋时月一夜没回来睡呢。

    再想想前一天上午宋时月和宁初阳那些奇怪的互动,于念冰的心情能好起来,那真是有鬼了。

    然而,白日不言鬼,于念冰心情好起来的速度,也远超她自己的想象。

    那会儿,是怎么回事呢……

    是从什么时候,像是迎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回马枪呢……

    于念冰盘腿坐在木板上,伸手打开了旁边的被子。

    很容易地,就从松松叠着的被子里摸出了一个不锈钢饭盒。

    打开,里面是还热腾腾的两个红薯,一小把勺子,还有……

    于念冰低头定睛一看,两个皮都剥干净了的红薯边,是一小坨色泽发红发深的红薯泥……

    这是……

    于念冰想到了早上那个似是一起改变的契机。

    前一天晚上配猪杂汤的烤红薯,比没放香辛料的猪杂汤还受欢迎。所以今天的早餐,还是烤红薯。

    那时候,刚刚将附近又转了一遍,找到了葱姜的于念冰,心情不大美好。加上起来之后宋时月就远远地呆着,任自己在附近转来转去,都连个眼神都没递过来过,实在是让人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这样的复杂心情下,于念冰接过了庄嘉川递过来的烤红薯。

    结果……于念冰就这么忘了烤红薯就算皮上摸着温度尚可,里面也能藏着把人烫出个泡的温度,就那么没多想地剥了一点皮就咬了下去。

    一下就烫到红薯都滚了地。

    还不待于念冰反省一下该在吃东西时更走心一些,那原本上一眼看还在远处烤炉边忙东忙西的宋时月,已经一下子近在眼前。

    怎么说呢……

    快过闪现?

    纵是已经过去了半日,于念冰依然能够想起,宋时月那时紧张的模样和停不下来的絮叨。

    细细地看过了自己的手不说,还带着些强硬地让自己张了嘴……

    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逼着自己喝了几口温水。

    然后,于念冰的早餐就是一个放在不锈钢饭盒里的红薯,剥好皮,配了勺子,还大卸八块散了热气的那种……

    当然,不是之前于念冰烫到掉地上的那个,那个已经被宋时月拿起来拍拍灰在被阻拦前塞进了肚里。

    怎么说呢,于念冰觉得吧,以前宋时月待自己亦是细心,只是也不曾细心到这个份上……

    尤其是之前自己在营地里绕圈,几次经过宋时月的附近,对方明明有着好听力好眼力,可还认真工作,半个眼神都不分给自己,结果这转变,也未免一百八十度到让人有些惊吓。

    然而,一个被剥好皮大卸八块的红薯,还只是个开始。

    于念冰起来的时候,宋时月已经把烤炉修得七七八八。待几人吃完烤红薯当早饭,宋时月从地里刨了些新鲜的三七出来洗干净放炉子烤,就准备带着庄嘉川去掏井。

    掏井这种事,于念冰当然不放心想跟着。只是再想跟着,烤炉这边也不能让冯芊芊一个行动不便的看着火。

    还好井就在屋舍那边,离得也不远,也就吼一嗓子就能听到的地方。

    于念冰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叮嘱再叮嘱,让这匹不逊的野马注意,再注意点安全。

    按从前的节奏,一般就是于念冰苦口婆心地说一遍,宋时月认真乖巧地点头应了,然后最后这话能听几分,就看当时那野马撒欢撒得有多欢,自己还刹不刹得住了。

    结果今天,于念冰还没开口,宋时月就在旁边站正了。

    从下井前的准备,到下井后要做的事情,再到其中的风险和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准备如何解决,在什么时候可以继续深入,在何时就会见势不对撤退放弃,宋时月桩桩件件,细枝末节地与于念冰说了个一清二楚。

    内容之全,之细,要是给宋时月配个ppt,那就真和开报告会没什么区别了。

    而其思虑之周全,进退之得当,甚至还带着不少听起来像是实战中得到的丰富经验,听起来比于念冰想说的那些还要有理有据。

    要是宋时月真能按她自己设想的那样去做,还真是……暂时没什么能想到的风险了。

    于念冰还能有什么可说的,点头赞同就是了。

    而就如宋时月所估计,屋舍边那口井的干枯,一来是多年不用,二来是井口没封这些年掉下去的灰土杂物也不少。宋时月带着火把和新做的木铲木桶下去了一个小时不到,庄嘉川提了十几桶的泥土杂物上来,下面的水路就通了。

    又一桶桶的泥水提上来倒了,待下头的水清起来,拿了清水去喂兔子。

    大半日都过去了,喝了水的兔子还好端端地活着,连闹肚子都没闹,这口井就这么成了。

    这桩事宋时月做得循规蹈矩,甚至可以说是无所疏漏,真是让于念冰又欣慰又……

    先有剥红薯,再有报告挖井计划,于念冰总觉得今天的宋时月有些特别的不一样,只是若问,却又不知如何问起。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

    野猪前一日被剖了,大卸八块后,宋时月没让烤成肉干,只说过水煮熟先放一夜的时候,于念冰就问过她是不是想要搬恒温箱过来装。

    那时候,宋时月点头表示想去之前的午休地把那个恒温箱搬过来先用着。

    今天弄完烤炉和水井,于念冰就知道该轮到恒温箱了。

    果然,午饭后宋时月就故技重施开始去林子里砍树做木板,让他们暂时再上树一次。

    都是为了安全么,于念冰很清楚这样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累了宋时月。

    可偏偏这回,宋时月砍树就砍么,做木板就做么,可再三和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会把营地的防御做好,再不让她上树吃苦……是怎么回事?

    并没有觉得上树很苦,只是有些心疼宋时月这么连番操持的于念冰,被宋时月连声的道歉一般的话语堵得心里难受。只开口说了并不介意,对方却又紧跟着摇头,继续一脸歉意地边保证边干活。

    宛如一个……做了一百件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正在努力把负分刷正的傻子?

    于念冰曾经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甚是无厘头的念头逗笑过。

    只是现在看看现在自己手里的这不锈钢饭盒,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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