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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挣了挣,萧韵的手也跟着她的动作而动,但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放开!”这一次的语气要比之前重很多。

    “你,你怎么了?”萧韵的眼泪扑棱扑棱的往下落,顺着脸颊一滴滴的砸在地上。她不敢看念淮安,生怕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厌烦等诸如厌恶的(情qíng)绪,她只敢半垂着眼,自我嫌弃却又怯懦的不敢抬头。

    她说着话时,话语停在嘴边,眼泪要比话音要来的更加凶猛。

    “你别讨厌我好不好。”她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丑极了,难看的要死,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忍不住的为了眼前的人一次次的落泪。

    明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更加引来念淮安的厌烦。

    怯懦的,没有一丝骨气。

    别说是念淮安,就是自己看到这样懦弱的她,也会厌烦的吧。

    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近乎慌乱无措的抓住念淮安冰凉的指尖。

    你不要这样。

    我怕。

    你会不会不想理我了......

    念淮安怔怔的看着眼前哭泣的萧韵,一时竟然忘了收回自己被拉住的手腕。

    她以为自己没有生气的,其实,也没有必要生气。

    充其量只是因为食物被拿走,早上梦见的类人让她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qíng),又看到了原本想要拆散的人又亲密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更加的衬托着当年的自己有多么的可悲,可悲的几乎低落在尘埃中。

    只是如此而已。

    不是吗?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又是因为其他的她摸不准的(情qíng)绪在控制,几乎趋于失控。

    上辈子不就知道了吗?李媛可以说是萧韵的执念,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牵绊有多深,也不知道她们共同经历了什么才会在那样艰苦的环境相伴。

    可是,念淮安,你承认吧。

    其实,你是羡慕她们的。

    羡慕那样的感(情qíng),羡慕着无所畏惧的付出。

    如此,也仅仅是这样复杂的(情qíng)绪而已。

    念淮安垂下了眼,萧韵仍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哭着伤心。

    有什么好气的呢,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念淮安。

    她的手落在萧韵握着她手上,她想要拉开她的手,对方似乎是知道她的意思,更加用力的握紧。

    “放开。”这一次念淮安的语气要格外的轻,像是伏在了嘴唇上,轻轻的落下尾语。

    只是明明不是很严厉的语气,却让萧韵哭的更加厉害。

    “你,你不要这样。”她哭的越发的伤心。她宁愿这人冲着她发火,表现出直白的(情qíng)绪,也不希望这人将所有的(情qíng)感掩藏起来。

    平淡的,几乎寡(情qíng)。

    念淮安忽然升起些许的无力感,说出上来的,她轻轻地说着,像是从鼻息间缓慢的吐出。“不饿吗?”

    “什么?”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念淮安。

    “我饿了,我想吃点东西。”念淮安轻声的说着,淡淡的语气,好似刚才冷着脸的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你要,要吃什么?”她不敢松手,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眼泪还挂在眼角上,顺着脸颊滑落。

    一滴滴的落在心尖,砸碎了好不容易拼接起的坚强。

    “做一些汤。”不吃饭怎么有力气。

    没有力气又怎么活下去。

    活下去念淮安。

    请务必要活下去。

    务必连带着上辈子未完成的执念回家。

    第48章 莫名的怒气

    萧韵仍旧没有放手。

    念淮安也没有在执意让萧韵放开自己, 就这样, 她走到哪里, 萧韵亦步亦趋的跟在哪里, 那样的姿态就像是生怕念淮安会走掉一样。

    虽然多少有些困难, 念淮安还是仅凭着一只手做了(肉肉)浓汤, 包里还剩一些果(肉肉)凝结的干粮, 幸而萧韵还算有眼力价的见念淮安需要两只手才能完成将果(肉肉)撕成条状,她转手改为小心捏住念淮安的衣角, 那般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忙,看着对方的眉眼,一颗心忐忑又有焦躁, 不知觉却又恍恍然的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摸不透的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念淮安将果(肉肉)撕成条状扔到锅里,咕咚的(热rè)汤让(肉肉)条和果(肉肉)渐渐变得软糯,她拿着汤勺盛了一口品尝。

    味道还不错,虽然少了浓汤的甜香味, 但是因为加入了果(肉肉)的缘故,使得汤里的(肉肉)香味很浓。

    下次要不要再看看丛林里这种水果在多备些......

    就在刚刚她意外的在包里翻到了两个木碗,还是当时在洞里无聊时随便找了不错的木头用唐刀削出来的。

    念淮安几乎是下意识的盛了一碗送到萧韵的面前,等到她知道到自己做了什么后, 一瞬间愣到那里,而被送了食物的人满含惊喜的看着她, 一双刚刚哭红的眼睁得大大的。

    “淮.....淮安。”好像是因为过于惊喜,萧韵说话都变得磕巴起来。

    既然已经送了出去,念淮安心里尴尬的要死, 面上却还是装作不在意。“你吃不吃?”

    还未说出“不吃就算了”,对方已经忙接了过来。

    自从他们从洞里离开后,念淮安就知道萧韵有将分到她手里的食物剩下的习惯,她第一次询问萧韵有没有吃饱,也是一次晚上意外的听到了对方饿肚子的声音,一问之下才知道萧韵将统一分配的食物剩下了些许放在包里。

    这种统一分配食物还是起初几人要离开前做的决定,一是方便管理,二是能有定量的节约食物问题。

    幸而在离开前他们猎杀了一直草食(性性)的动物,将(肉肉)晾晒成(肉肉)干各方在几人的包里。等到吃饭的时候会定量的把食物分配下去。当然这是共有的食物,私有的队里人不会过问。

    毕竟他们这支队伍并没有成立太久,而念淮安对他们还有一饭之恩,吃了人家那么多的食物,在打人家私有食物的主意,那就未免太过分一些。

    况且一方面已经有了共有的(肉肉)干,另一方面谁还没有个私有的食物。

    别说念淮安,队里的那个人不是手里有点货的。

    似乎是因为萧韵食量有点惊人的缘故,看似和他们一样的食量,实则萧韵的胃口要大很多。她并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吃不饱萧韵还会每一次将剩余些许能够保存的食物放在包里。

    后来她就会私下给萧韵一些备用的食物,萧韵起初不吃,后来实在受不了,才告诉自己她有存了分配下来的食物,方便实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吃。

    从某种方面来讲,念淮安还是蛮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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