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2/2)

    你不是要走吗?既然下定决心那就不要犹豫。不走是还想让我继续囚禁你吗?你不怕我了?难不成你真的享受这种生活了?要走就快点走。不用管我,我对你没那么重要你走啊。

    也许永远不回来。

    一些旅客背着大包小包上车,她小心翼翼地从迎面而来的旅客和大包小包里挤了过去。

    她僵硬地一直不动。

    火车远离春城,窗外夕阳正浓,大片的红色灼烧着天空。小电视播放着灰指甲的小广告。推车贩卖的吆喝声渐行渐远。谁会吃呢?只有生活残渣一直往喉咙里咽。火车声越来越响了。

    枝道这才回了点神,她看他血越流越多,忙下床找纸,声音颤抖地说你流血了要快点止血。下床时双腿却全是软的,猛地摔到地上。她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对他说对不起。抽了几下鼻子又想起身给他止血。

    他缓慢地放下手,身体微微僵硬。对不起。

    他捧起她的脸,眼睛有些失焦。

    他低了眼说:走吧。

    也许明天回来。

    他拉住她。说不用了,他自己会去医院包扎。他给她穿好一件裙子让她快点走。

    -

    最后枝道把学籍档案换给了陈尧获得了钱还清了一大笔债务。那女孩选择了南辰大学。

    妈,我们还能回来吗?火车开动前,她看着天边的夕阳问李英。

    你去书桌打开倒数第一个抽屉。抱歉,把你手机摔坏了,我把手机卡抽出来后给你买了新的。你也一起拿着。他知道终有这么一天。

    粗乱的呼吸中亲吻她的脖颈。漂亮的脸迷乱情深。

    我说过你捅了我,我就放你走。他任血放肆地流,不管失血变白的唇。眼睛一直垂着,他暂时不想看她。

    爱从不是千篇一律。可以太满所以进攻,可以不够所以退后。性格与态度决定了事情的走向。

    凡为结语,皆是序章

    我会拿着通知书来找你。

    她说:你又想骗我心疼你。

    他僵住后深深看着她,却依旧向她走近。

    一副棺材横在他身体里,就像人追求永恒财富当做生命意义,他追求永恒的爱来吊起他奄奄一息的生活。

    她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你你在流血。

    现实向的笔调较轻松,甜起来好吧。

    别别碰我。

    他知道他死在哪里。

    她是一面镜子。为了看透他的喜好。他不停地撞上去,可她只是一面镜子。

    他静静看着她。

    她与李英争论了很久,最后她用跳楼这个俗气的理由威胁,李英抹着眼泪说随便你,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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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在呻吟中摸向了枕头下。那一刻她真记不住是什么感觉,就是没有任何感觉,就闭了眼干脆利落地不知哪是哪地随意捅下去。捅完后才有感觉。她感觉手轻飘飘的,眼泪从眼眶滑落,后悔又难受,巨大的悲伤与解脱在心尖颤抖。

    李英回家时枝道已经在家中了,她给李英按了按肩膀,听她说枝盛国住院又欠外面一大笔钱,亲戚不借给他们怕有本无回。她只能去借高利贷,让她在家里听话。

    他只是想为这七天道歉。

    然后就走了。

    伤痕累累后原来大家都是恋爱初学者。

    她避开他的眼睛,走在他前面。我们就到这吧。

    做不到每次处理都是最佳答案。

    枝道将包扔在上铺,她身高不够,于是垫着脚手推着包使劲往里挤,没关牢的包里充电器却突然掉落,刚好砸在夏月的书上。

    她睁眼时,血沿着刀面滴在她锁骨上。他平静地看着她,丝毫不看伤口。

    婴儿的啼哭求着喂奶,时尚的青年放着综艺节目。她路过一个白色裙子的少女正在低头看书。她刚写下自己的名字夏月。

    出门前。他抓住她的衣袖。她惊了一下反射性地远离他。

    刀插进右胸口三公分,不深却足以疼痛。她忙将刀扔在地上,惊慌又迷茫地看他汩汩而流的鲜血,说不出话。

    所以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他。

    她就像被针戳了一下,连忙跑出暗室跑到书桌翻到抽屉。崭新的手机旁放着一面锦旗。她记得是妙手回春。还有她无数根套在他手腕上的小皮筋。

    她不快乐。那他也不快乐。她怕他。他不快乐。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解救他,也不知道怎么解救她。

    三三:可能还会修。囚禁终于结束了,下章现实向开启。男二准备上场哈哈哈。

    枝道把头缓缓抵在她背上说:我不想读书了。我想早点挣钱。

    以后真的别来了,我不会见你的。可能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她全身僵硬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就这么平静?没有怒吼没有争执?他不该狠狠骂她吗?真让她走了?她不敢动地神经错乱。

    李英说:

    她的高中故事就到这了。

    她穿戴好一切准备出门,他的眼睛望进她的眼眸深处,无声胜有声。

    我不想这样了

    他在高潮。

    穿好了就回去。

    他的声音弱了,微微颤抖。我求求你快点走。

    在她呆愣中,他解开她所有锁拷,拿了衣物扔在她身上,脸渐渐因失血虚弱发白,他任血流,他不管。

    她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是:你快去止血吧。

    少女惧怕地蹲在角落埋进膝盖里。

    他凝视她,她只是埋着头不动。

    枝道,我还是没有同意分手。

    他知道总有一方会丢掉底线迁就另一方。

    枝道。

    她的书刚刚读到末尾,少女刚心有共鸣地勾画结束,笔直的黑线在一段文字上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倾斜,像瘪了轮胎的汽车,随时能造成一场交通事故。

    他没有说话。时间沉默到觉得奇怪,她突然转过头。她看见他的眼睛在流泪。眼角发红,像真的哭了,又像没有。

    枝道向她报了歉,拿回充电器时无意看了一眼:

    百折千回的开始,再感人肺腑的结束。

    好像是第七天。她当时对天数已经失去知觉。

    她不对劲。

    疼痛来得缓慢,先是凉嗖嗖,后来才开始发热。他熟悉这种疼痛。

    他一碰她,她就止不住躲开颤抖。

    她在这些回忆里吸取警醒了很多。更多还是明白:

    她怎么就慢慢倾向心甘情愿了?她怎么就麻木地享受了?真要一饮一啄都听命他?真要靠别人养活?真要把生命思想信仰信任全都给他?不。不可能。他太恐怖了。她意识到他在无形地重塑她的人生观,想做一场剥皮拆骨的改变。可她怕这改变。

    当她碎镜满地。

    他利落地抹去,没事一样,笑出梨涡。嗯。你反应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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