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世界:白切黑甜宠黄文42(2/2)
刘文躲在柱子后面,不禁听得更用心了。
宁远衡对于王章的话是没放在心上的。
作者有话想说:本章已完,感谢墨,z99,君莫问,花神和艾薇儿,西亚春,袁晓,白小姐穿高跟鞋,lipl,淦,W,清清冷冷,小梨涡,?的珠珠
“那位姑娘特别爱吃酸食。”
宁远澜调侃道。
宁远澜一边写着最后一个字,一边头也不抬地就吩咐身边的人。
他很聪明,第一件事便是重新将茶给宁远衡满上。
仍是垂首,静待宁远衡的回应。
呵呵,他也很好奇呢。
”高佟,备马,准备启程皇宫。"
王章愣了一下,马上又反应过来什么。
也是刘文运气好。
罢了,正好就当作是对刘文的考验吧。
一整个上午,宁远澜都在处理案件。
直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才处理好。
这场闹剧,倒是让刘文看得津津有味。
这刘文也是,想除掉一个人,并不是光靠想就能除得掉的。
这种规矩,若说得太明白,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宁远澜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奴才发现娴妃平日里苛待下人,嚣张跋扈,有负皇上赐予的‘娴’字。“
又把自己往隐蔽处站了站。
王章好歹也侍奉了宁远衡那么多年,宁远衡这句话究竟表达什么意思他再清楚不过。
王章到头来就等来这一句话。
高佟为人憨厚,也实诚,一本正经地说着。
“有什么事,说吧。”
高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督主,您说北国人是不是都爱吃酸啊。”
他虽不知道王章对苏瑶是什么态度,以及为何要来专门告诉自己这些。
不过,如此看来,倒是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
一时间,整个乾清宫里只听得到清脆的巴掌声和王章的自言自语。
这老头子要说苏瑶的什么?
王章还在扇着自己,声音也哑了。
但是,他知道,王章这人,内心戏太多,管的也太多,有时候连尊卑都会忘了。
喊了半天,也不见男人有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这是王章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王章越想越觉得在理,一说完这番话,心里的不安感也没有了。
在他看来,皇上爱的只有安秀华一个,当初立苏茵为妃,也只是为了答应贵妃的请求,想来皇上对苏茵是不放在心上的。
他心里仅仅是想让苏茵离宫而已,并不想让她受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真没料到王章竟然要来说娴妃的是非……!
那脸,都肿成什么样了,跟猪头似的!
宁远衡把多余的人都叫了出去。
宁远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也是不平不淡的。
刘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待王章走后,刘文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再说了,现在他并不闲,多的事要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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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而皇上刚刚唤其他人出去的时候,专门朝他这里瞟了一眼。
宁远澜把毛笔挂在笔架上,随口接下李高的话。
刘文心里也暗吃一惊。
让人心生厌烦。
“也许吧,你怎么这么问?”
旁人若不是专程看向这一处,必然是不会发现还有一个刘文站在这的。
——皇上果然是对娴妃有真情。
杨初成描述得并不夸张,宁远澜真的是早出晚归。
”那王公公觉得朕该如何做?“
有事没事说什么娴妃啊?
不过也无所谓了,至少他没”受罚“。
苏瑶?
宁远衡脸色未变,但这句话是笑着说的。
可王章这人做事,仅仅也是手段不够狠罢了,至于其他方面,还真挑不出问题。
道理他都知道,可他还是有些在意。
男人眼里的诧异不见,转变为兴致满满。
他就看看刘文会怎样除掉王章。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样走出去的。
他屏住了呼吸,仔仔细细地听着殿前的动静。
等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把苏茵带到宫外。
王章来的时候,他正好在柱子后面站着,王章便没发现他。
只见他抬起两只手,轮流往自己脸上扇巴掌,一边扇,一边念着:“奴才该死,奴才口误……"
除了刘文。
宁远澜无奈一笑,也没有再聊这个话题,离开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皇宫。
“没有没有,您不是吩咐不要亏待了那姑娘嘛,在下有一次就问那姑娘爱吃什么,结果那姑娘一开口便是几道有名的味道偏酸的菜,听得在下嘴巴都发酸。”
苏瑶?她能有什么是非呢……
但又觉得没必要,他一个天子,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
王章心里也是忐忑的,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在皇上面前讨论后妃的事情。
也许是宁远衡终于把奏折批完了吧。
下意识地就是双腿像弹簧一样突然一弯,“扑通”一声下跪:”皇上息怒,奴才哪敢逾矩替您做决定……!是奴才口误,口误,奴才嘴笨……"
“娴妃?怎么了,你直说便是。”
亲自给徒儿上了一堂好课呢!
高佟这人,也一直是一个话痨。
“哟,你还留意别人爱吃什么,看上别人了?”
”此事不用你操心,下去吧。“
他这师父真是蠢。
王章此时手心里都渗出冷汗,也来不及去想为何皇上会是如此态度,此刻一心只谋着怎样让皇上饶过自己才好。
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宁远衡有想过,要不要设个陷阱,直接给王章扣个罪名?
这老头子是想干嘛呢?
刘文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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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此说,皇上应该意图废掉苏茵,或是重新让苏茵变回下人。
“皇上,奴才发现娴妃有异,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
宁远澜平日里和他的手下们相处得挺随意轻松,除了办公以外,经常也会聊聊天什么的。
刘文自然是懂皇上的意思。
柱子后的刘文第一次见他那师父竟然也有这副狼狈样。
前一任太监若不“犯点错”,又怎么警示下一任太监呢?
师父,您可真是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