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2/3)

    他用玫瑰花碰了碰樱桃的臀部：“他打你了？”

    萧驰手持着红玫瑰，用花茎轻轻一点她的浴衣：“衣服脱了吧。”

    段思睿这才放开她。他向后退了一步，轻声道：“你放轻松，我今天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萧总发了话，你一回来，就把你送到他那里去。”他微微一笑：

    樱桃别无他法，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蹭到萧驰面前去。萧驰拢了拢她的头发，很快就给她梳好了芭蕾舞演员常见的盘头。萧驰用梳子比了比，确定樱桃的盘发，耳朵和下巴连成了一条直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驰就轻轻笑了起来：“你和段思睿啊……你们两个在我看来，就是小猫小狗打架。他也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在我面前还要装出一副和和睦睦的样子，你们累不累？”

    樱桃打从他细致地给她盘发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眼泪。她僵硬地站着，躲也不能躲，甚至不敢大声抽泣，只能默默地流着泪。萧驰不是看不出来她肩膀的耸动，但他只是温柔地拍拍樱桃光裸的后背：

    萧驰只淡淡道：“过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萧驰把手中的玫瑰花递给她：“帮我拿一会。”

    “萧总，他没睡我，您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原来是我问错了。”他压低声音，“被秦肃之打屁股的感觉怎么样？”

    樱桃冷笑道：“萧总，这么多年，可只有他打我，没有我打他的份。您什么时候把段总也吊起来，让我拿鞭子抽上一顿，我保证我以后再不和他翻脸。”

    “哭什么。你都一周没学过舞蹈和钢琴了，我一会让你练习，这是坏事吗？”

    樱桃接过玫瑰，并不知道萧驰要做什么。她的目光追随着萧驰，就见萧驰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衬衫，之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了两个发圈和几个发夹。他又拿起一柄梳子，向樱桃招招手：“过来吧，我给你梳个头发。”

    玫瑰花碰上皮肤并不算痛，只是轻微的刺痒。但樱桃并不敢动，她只是垂着眼睛：“秦先生他……比较喜欢这种。”

    身后传来少女极其轻声的一句“嗯”，萧驰笑了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随手挑起一枝鲜红的玫瑰，转身看向规规矩矩裹着浴衣站在一侧的少女，柔声道：“一连这么多天不见你，樱桃，我还真是怪想你的。”

    “嘘，嘘。”萧驰用玫瑰花挡住她的嘴唇，“小急脾气。”

    樱桃哭得鼻头通红。但她甚至不敢抬起手擦一擦眼泪，只是哽咽道：“……不是。您说的都是对的。”

    樱桃顺从地脱下浴衣，又将其叠起，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萧驰就慢慢踱步到她身边去，绕着她转了一圈。

    “出来了？”萧驰头也不回地道，“你先站一会，等我剪完这枝花。”

    少女身上的水渍早干了大半，被吹风机烘干的黑发松散地垂下。萧驰随意捻起她一缕头发，凑到鼻端闻了闻，才低头去看她的身体。少女的皮肤是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光滑洁白，美中不足的是，那饱满挺翘的臀部上横着十几道深深浅浅还没消退的红印。

    听到他要给自己梳头发，樱桃原本平静的脸色立刻荡然无存。她大惊失色，立刻就想向后退：

    樱桃驯顺地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就是承认了。

    “你还是先仔细想想，一会要怎么应付萧总吧。”

    他虽然是在问话，语气却是十分肯定。樱桃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萧驰都有的是途径了解清楚，她并不在这种问题上自作聪明，只平静道：“段总不喜欢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的神情温和，五官也生得精美，从外表看去，他今年大约是二十六七岁，正是年轻的男人向着成熟的阶段迈进的年龄，周身都散发着格外迷人的气质。

    他的问话口气极其温柔，手掌却用力捏住樱桃的臀肉，很快就痛得樱桃眼中沁出了泪花：“……段总！”

    萧驰拿着一把修剪花朵的剪刀，耐心地给一丛玫瑰花修着刺。

    樱桃就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地笑了笑。

    “我……”她怕得几乎要落泪。萧驰要给她梳头发，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当他修剪着面前的玫瑰花时，他整个人都专注极了。他屏息凝神，房间里除了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就只有他轻轻剪掉玫瑰尖刺的“咔嚓”声。

    玫瑰花的花瓣从樱桃的臀部一路向上，绕过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来到她的正面。樱桃看着萧驰手持玫瑰，自她的小腹向上滑过，在她的胸前停住了。她面无表情地低头盯着那艳红的玫瑰，语气和缓地道：

    萧驰认真地想了想，才笑道：“这你可真是难住我了。”他拿着玫瑰，轻轻点了点樱桃的胸部，“这里被段思睿打过了吧？”

    又或者说，这并不能算是美中不足。萧驰想，漫天飞雪中独立的一枝红梅，才是最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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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笑着问：“喜欢哪种？他是喜欢听你哭，还是喜欢看你被打红打肿的屁股？”

    -

    不多时，浴室里的流水声停掉，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烘干头发的声音。萧驰依旧专注地处理着面前的花朵，他挑了几枝色泽不同的玫瑰，错落有致地插进手边的玻璃花瓶里，再拿起剪刀时，就听见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樱桃的脸色如常，似乎这种羞辱的话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她轻声说：“这我不清楚，也许他都喜欢呢？”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秦肃之。

    萧驰拿着玫瑰花，用柔软的花瓣一寸一寸细致抚摸过樱桃袒露在他面前的每一处皮肤，微笑道：“我看了你和秦肃之那天晚上的监控。他没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