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差點忘記正事在搞什麼(2/3)
「行吧,那就都發配邊疆,拆散一些,至於那個元臘麼,」李毓歆瞇起眼睛,「我自己處理。」
「李大人,後會有期。」
「我等願意與大哥同進退,生便同生,死也同死!」元臘身邊的幾個硬漢同聲吼道。
出擊不久,他就知道自己惹錯人了,最前面的藤牌盾兵根本抵擋不住,完全是活靶,一排一排的倒下,加上孫少爺根本不聽他的,指揮體系亂成一團,他要撤兵退守孫少爺要進攻,他也只會喊衝自己是不跟著衝的,索性元臘就一刀砍死他,直接跟李毓歆談判投降。
「何況我也不在場啊,領軍對陣的是司徒校尉與李大人,你不找他們單挑找我,我又不握你們生殺大權,我只是履行與李大人的合約,真要說,這仗與我無關。」景文淡淡地說。
就這樣俘虜了七千餘人全綁在城寨前,等候景文宣判他們的去向。
「又不是我殺,我現在只想回家。」景文皺起眉頭,眾人皆是一凜,人家和你說話呢,你急個什麼?「另外呢,你一個人扛下全部責任也有點奇怪,大家都是自己決定跟隨於你,他們也都做出自己的選擇,應該也很清楚要付出的代價如何,你一句無辜就把他們的覺悟全盤否定,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我其實也不主張一下殺掉這麼多人,希望就依司徒大人所言,發配邊疆便是。」
「大人,依律是分別發送邊疆,勞役十年,不過,」司徒校尉頓了一頓,「重則是要夷三族的。」
「茗兒允了。」
「唷,這不是我們景文寨主麼,尋我何事?」朱老總是喜歡叫他寨主,他雖然不喜歡但是朱老死活不改,卻也是拿他沒轍。
「我與你單挑,不用兵刃,如果我贏,你就放了我一眾弟兄,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如果我輸了,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是你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說起話來一股傲氣,不由得其他人都有些肅然起敬。
李毓歆心狠手辣這點也是這時才被看出來,倚仗著自己有火槍隊在手,下令所有甲兵全部殺掉,鐸兒迦隊聽令完全沒有思考就開始開槍,在被令茹和拓之喝止前已經是打完兩三發了去。
彷彿感覺到了他内心的焦躁,坐在他身旁的朱茗輕輕地拉著他的手,這才讓他稍稍安定下來,幸好裝備一堆,似乎是沒有任何人發現。
「就,就這樣?」景文戰戰兢兢,額前豆大的冷汗滑落,「朱岳父,呃,小子今日來是想,這個禮聘的部分還有儀式什麼的」
「哎,那個不用了,隨便,小事情,我家二娘已經是嫁過一次的人了,我還怕你不要她呢,你就呃,早點讓我抱孫子,這樣我就安心了,其他都不是大事。」朱老隨意擺擺手,好像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嗯,這樣,元大哥,你在山上巧遇大蟲,與之相博,敗下陣來,你難道與那大蟲理論,你有利齒尖牙,若不我們赤手相搏,再輸才算我輸?」景文掏了掏耳朵,一點也不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
「中士先生肯為我們出聲,在下欠你兩次,若有生路,將來必定厚報。」元臘終究說不過他,想到弟兄們的命都跟著自己,這也只好向景文低頭。
此話一出,朱老一口茶水全往旁邊噴去。
「嗯,顧問費就不用了,免費服務你一次。」景文嘻嘻一笑,「先說結論,此人不能留,將來必是大患,他身邊那些最好一起處理掉,不過,一樣依照司徒大人所說全部拆散發配邊疆,但是這個人一定得除,路上怎麼做就看你們自己了。」
「抱歉抱歉,老夫沒料到是這事,呃,這個,你與茗兒說了沒有?」朱老抹了抹嘴。
「老夫正是金北一帶主事,人稱元臘。林中士果然如傳聞一樣,身高八尺八,龍目劍眉,英氣勃發,正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佩服,佩服!不過,你就倚仗著手握利器,才能成就此業,若是雙手互博,我未必會輸你!」那名大漢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眼神銳利。
「難道,當真天要亡我?」元臘咬牙切齒,嘴角流下一抹鮮血,「今日之事,敗就敗在我遇主不淑,卻是與弟兄們無關,平白殺這麼多人,夜半你睡得安穩麼?」
「怎麼樣?說了些什麼?」李毓歆一臉疑惑。
「有什麼事直說就是,我們什麼交情了,你還於我客氣什麼,喝茶喝茶。」朱老推了杯子到他面前,自己就啜了一口。
「這麼說也是。」李毓歆點點頭。
一個人三發,兩百人就是六百發,平白又死了一堆人,連司徒都冒死勸阻於她,畢竟她的權力還是景文那裡租來的,也不好發作,於是就打算等景文來了再決斷。
「朱大哥,我有一事相請。」景文進來他房裡,按他手勢坐下,正襟危坐。
「嗯,在說我的兵器的事情吧,你想怎樣。」景文微微一笑。
「說實話我是不敢留,不過一下要殺這麼多人也太浪費我的彈藥了,湯武到底還是有律法不是,怎麼不問問司徒大人怎麼做?」景文被問得莫名其妙,一點不想管這個破事。
李毓歆就這樣又讓他們一行原車回去,這一來回就是用上了四天了去,沒來由的讓景文焦躁不已。
朱老也就這倔強性子,讓他頭痛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好。
「那您老也太勞碌了,小子給你代勞你說如何。」景文嘻嘻笑著。
「這樣,那,呃,就這樣吧,今兒開始茗兒就是你妻子了,」朱老揉了揉太陽穴,「那你當叫我一聲岳父才是,這個稱呼不能馬虎。」
「我要娶朱茗。」
「敢問閣下可是林中士!」一聲大吼響徹雲霄,景文回頭一看,一個滿面虯髯的大漢坐在人群之中,就是雙手反綁坐在地上也無端高出其他人一些,這點倒是與景文有像。
「你就先走吧,合約確實履行了,我會把尾款儘快送上,此事既了,我也要擇日回京,我們到時再見。」李毓歆咧開一抹神秘的微笑,景文總感覺她藏了一手,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這」元臘被他一說,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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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現在做?」李毓歆不解的雙手抱胸。
「天啊,麻煩死了,你們辛苦一點,一個一個慢慢砍吧,我已經確實履約,想回家了。」景文掏掏耳朵,不想再管。
「大人,請決斷。」司徒校尉冷汗直流。
「你想讓他封聖啊?他對那麼多人說我一人代你們去死,這就殺他還不得暴動了,這麼多人,殺漏了哪天就捲土重來,你受得了?」景文翻了個白眼,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在這邊繼續多待。
「我是,您哪裡找?」景文反射動作就答話了,忽然覺得自己很蠢,不搭理他直接閃人難道不好。
「我本來是想先暫且延後,真的不必?」景文小心翼翼道。
一回到府上,景文隨便招呼了一下一眾戰士,這就繞去找朱老了去,府上根本沒地方讓他們住了,也就在附近暫且租了個地方住下,工匠們皆是如此。
「好說好說,講幾句話而已,不是什麼多大恩惠,也得看李大人意思。」景文點點頭,轉身走回去向李毓歆和司徒校尉報告。
「說了不必就不必,你岳父我幾時給你客套過,啊?你小子倒是給我聽好,我女兒就這一個,你要敢讓她哭著回來找我說你的不是,我可不怕你塊頭大,非抽斷你兩根藤條不可。」朱老似乎覺得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討論的必要,整個人都快爬到桌上了就指著景文的鼻子碎念,他的身高也不過到景文胸口,不這樣還真是矮他一大截。
「是,大人。」司徒校尉得令,馬上退下開始處理,動作也是流利。